“你別跟我說,你現在要去上班。”莫御琛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幽怨地看着夏安安。
夏安安拿起手機又放下,扯了扯脣,“我只跟代工請了半天的假。”
莫御琛抿起脣,一臉不高興。
“好,我再去請半天。”
好在他們這組提前把進度趕上了,要不然這周她真是一天假都不敢請。
夏安安拿起手機走出去給代工打電話,代工很快就批了她的假。
回來後,莫御琛在沙發上向她張開胳膊。
夏安走過去挨着他坐下來。
“假請好了?”
“嗯,代工說我們組的進度比較快,可以給我請假。”
“那好。”
莫御琛說着突然打橫把夏安安抱了起來,“飯後運動一下。”
夏安安臉一紅,“飯後不宜運動。”
“沒事,小運動。”
“我還沒換衣服。”
“我準備好了。”
夏安安看的牀上鋪着的那件白色襯衣,莫御琛不在家的時候,她穿過一次,還拍過一張照片發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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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莫御琛惦記到現在,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埋在莫御琛的胸前,“我纔不穿!”
“由不得你了。”
午後。
夏安安睡了個好覺,醒來時聽到莫御琛在接電話,
她撐着牀坐起來,莫御琛在陽臺站着,背對着她。
斷斷續續有聲音傳進來,似乎是在交代什麼事情。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的雨,雨停後天上出現了火燒雲。
夏安安看的入迷,莫御琛掛了電話走進來時,她才反應過來。
“醒了?”
身邊往下陷去,莫御琛坐下來,把她拉進懷裏。
“你是不是工作還沒解決完就回來了?”
“嗯,今天晚上就要回去。”
夏安安有些心疼他,“這麼連軸轉身體受不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忍着,萬一你在胡思亂想收拾收拾東西去國外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怎麼辦?”
夏安安噗嗤一聲笑了,“放心,我護照都在你那裏,想走也走不了。”
“出去喫飯吧,阿姨剛纔過來做好飯就走了。”
莫御琛把夏安安從牀上拉起來,夏安安有氣無力的倒在他身上,“你抱我過去。”
自從莫御琛回來了以後,她就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好。”
喫飯時,夏安安一直覺得莫御琛興致不太高。
她說的話,莫御琛倒也都附和,但總有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
“怎麼了?”夏安安問他。
“沒什麼事,曉妍今天出國。”莫御琛放下筷子。
“我剛纔跟國外那邊打了聲招呼,曉妍一下飛機,他們就會過去接她,學校也都安排好了。”
“什麼時候的飛機,你要不要去送一送她。”
夏安安以爲莫御琛還在在意他們之間的矛盾,說道:“我們兩個的事是我們自己的,你畢竟是她親舅舅,我不希望你因爲我的原因夾在中間爲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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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曉妍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我這個當舅舅的,沒有盡的責任,她應該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莫御琛的話纔剛說完,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夏安安看了一眼,以爲是夏曉妍那邊打過來的電話:“接吧。”
她起身走向廚房,聽到莫御琛在說什麼醫院,她才轉身走向門口聽了兩句。
莫御琛掛了電話,一下子站起來,拿起車鑰匙就說:“我可能得去醫院一趟。”
“怎麼回事?”
夏安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裏,“是不是外公?”
她猜到了最壞的結果,但也萬幸夏曉妍這會兒估計還沒上飛機。
“不是。”
莫御琛剛說完,夏安安就鬆了口氣,“不是就好。”
“萊恩剛纔打電話跟我說,李樾快醒了。”
“走,去醫院!”
夏安安沒有想到萊恩這邊動作會如此迅速,進展也來得這麼快。
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莫御琛把車停好,就帶着夏安安走去醫院。
萊恩在病房門口等着他們兩個,見了夏安安還不忘調侃,“我終於見到你這個大忙人了。”
“改天閒了請你喫飯。”
莫御琛推開房門,萊恩緊跟着說道:“今天下午我們的護士發現他手指有明顯的晃動,後來檢查發現確實有甦醒的跡象,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判斷,一週之內大概就能醒過來。”
“那他身體各項機能還好嗎?”夏安安問。
畢竟躺在牀上這麼多天,一個身體健康的人,這麼躺下去也會出問題。
“這個你可以放心,你旁邊這位花了大價錢買了實驗室用藥,只要胳膊腿還在,就不會有問題。”
萊恩勾了勾脣,“我們已經通知了這位病人的家屬,估計很快就過來。”
李琳趕來的時候,幾個人在走廊裏坐着。
她看了一眼莫御琛,慌張跑過去,“莫總,我哥哥他怎麼樣?”
“現在還沒有完全甦醒,不過醫生說大概一週之內就會徹底清醒過來。”
李琳長鬆了口氣,回頭看向病房,“我先進去看看我哥。”
莫御琛點了點頭,偏頭看着夏安安,握住她的手:“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
“好。”
兩人去病房跟李琳打了聲招呼。
李琳剛剛見過李樾,眼圈還是紅的。
“我哥哥的事情,謝謝你們了。”
“不用謝,這裏有護工照顧着,你不用留在這。”莫御琛說。
李琳搖搖頭:“我想讓我哥哥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我,今天我留在這裏守夜。”
“那好。”
莫御琛沒有多說,牽着夏安安的手走出了病房。
夏安安看了李琳一眼,沒說什麼,總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病房裏。
李琳坐在牀前靜靜的看着李樾,內心百感交集。
他什麼時候醒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醒過來。
她爲之付出的一切還沒有得到回報,如果哥哥這個時候醒過來的話,莫御琛一定不會再對他們兩個負責。
她已經失去所有了,不能再失去眼前的一切。
呼吸機有規律的響着,李琳的目光緩緩落在氧氣面罩上。
她緊咬着脣,內心極力抗爭着。
夜裏,夏安安接了一通電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好端端的情況怎麼又變差了?”
她披了一件外套走出屋子,“我現在就去醫院。”
萊恩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你過來沒什麼用,我就是跟你說一聲,現在暫時穩住了,不過一週之內大概醒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