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佑京揹着我在家裏藏了個女人。”
寧舒吃驚不小,“真的假的?”
“這種事情我沒必要騙你。”
“那你還等什麼?過去捉間,我陪你一起去。”
寧舒說着就要拉她起來。
“我不去。”
她甩開寧舒的手,說什麼都不去。
“你怕什麼?”
“我和時佑京還沒有確定戀愛關係,我過去捉什麼間?”
寧舒想了想,覺得姐姐的話很對。
她眼珠子提溜一轉,衝寧鳶嘿嘿一笑,“你去不了,我可以去。”
“你別過去胡鬧,鬧過火他還不是要把罪名怪到我頭上。”
“我不鬧,今天和同學逛街,我買了很多好吃的蛋糕,我給他送蛋糕去,順便看看那女人長什麼樣子。”
“也好。”
寧鳶慢慢冷靜下來,“時佑京請了個保姆,叫凌姝,你見到她以後,記得把我的電話號碼給她,讓她打給我。”
寧舒乖乖應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送蛋糕。”
她轉身剛要走,寧鳶又將她叫住。
“算了,我不放心,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你不是不去?”
“我在車上等你。”
兩人提上蛋糕匆匆出門。
到了地方,寧鳶留在車內,寧舒提着蛋糕下車,她走上臺階,還沒到門口,門開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出來。
“你找誰?”
“我找我姐夫。”
“姐夫?”
“你是在這裏工作的保姆吧?”
凌姝點了點頭,“你是?”
“我是寧鳶的妹妹,你出來的正好,我姐在車上,她找你有點事。”
寧舒邊說邊用手指了下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看到凌姝,寧鳶放下車窗,笑着衝她揮了揮手。
她快步走過去,臉上堆着笑,衝寧鳶點頭哈腰的。
“寧小姐,又見面了。”
“你好,你到車上來吧。”
寧鳶推開車門,態度很和氣,把凌姝請上了車。
她把時母發來的照片拿給凌姝看,“佑京的媽媽給我發來照片,問我這個女人爲什麼在佑京家,我很詫異,不知道該怎麼說。”
凌妹看了眼照片,發現是自己發給時母的那張。
“這個女人在這裏留宿,住的是先生對面的客房。”
寧鳶故作委屈,“還有呢?”
“我聽她說要在這裏住下。”
“佑京同意的嗎?”
“先生應該是同意的,還允許她進廚房自己做飯。”
寧鳶暗暗攥拳,臉上依舊保持着楚楚可憐的模樣,“這怎麼可能呢?”
“我也不相信先生會做出這種事情,可……”
凌姝尷尬極了,同時她覺得寧鳶好可憐。
這個女人看起來溫溫柔柔,脾氣很好的樣子,和那個伶牙俐齒的花霧完全不一樣。
“寧小姐,你先不要胡思亂想,說不定先生只是暫時收留她,我看她臉色很不好,像是生病了,而且她沒有行李,很大可能是沒有地方住。”
“是這樣嗎?”
“先生心地善良,人很好的。”
寧鳶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還好。”
停頓了下,她又說:“可我還是有點擔心,你記一下我的電話號碼,幫我盯着點那個女人可以嗎?”
凌姝還未做出反應,寧鳶緊接着道:“我願意付酬勞給你,不讓你白白幫我。”
有錢賺,凌姝自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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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上大學,學費生活費都得靠她,她什麼都不缺,就是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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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和寧鳶交換了聯繫方式。
寧鳶當即就從包包裏拿出幾千塊現金塞到她手裏,“這些你先拿着,我身上現金不夠,只有這些。”
“寧小姐,你太客氣了。”
“應該的。”
屋內。
寧舒在一樓溜達一圈,沒看見人。
她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輕手輕腳上樓。
她第一次來這裏,不知道時佑京住哪個房間,而且所有的房間門都是關着的。
“怎麼沒人?”
她小聲嘀咕了句。
話音剛落,花霧就從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兩人恰好視線撞上。
花霧愣了下,她也愣住了。
“你……你之前偷拍過我。”寧舒一眼就認出她。
她並不承認,“我沒有拍。”
“是你的小男友拍的。”
“那是我弟弟。”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花霧頓時皺了眉,“你什麼意思?”
“你勾飲我姐姐的男朋友,你弟弟偷拍我的照片,你們姐弟很喜歡用這種不正當的方式覬覦別人是不是?”
“你姐的男朋友?”花霧笑了起來,“你是說時佑京?”
“當然。”
“我記得,你姐和時佑京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是她在外面逢人就說自己是時佑京的未婚妻。”
寧舒有點心虛,故意仰着下巴,奶兇奶凶地說:“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姐纔沒有那樣。”
“有沒有你們自己心裏有數。”
寧舒說不過她,話鋒一轉,厲聲質問:“你在這裏幹什麼?”
“我現在住這裏。”
“誰允許的?”
“時佑京。”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去問時佑京,別煩我。”
花霧沒了耐性,她從寧舒身邊走過,下樓進廚房倒了杯溫水。
端着杯子往外走時,寧舒把她堵在廚房門口。
小姑娘兇巴巴地瞪着她,“我警告你,別搶我姐的男人。”
她毫不客氣地把寧舒扒拉開,徑直朝着樓梯走去,誰知身後‘咚’的一聲響,接着就響起哭喊聲。
她回頭,發現前一秒還好好站着的人,此刻坐在地上。
“姐夫,未來姐夫!你快來救救我啊!”
寧舒喊得非常大聲,眨眼功夫就把睡眠很輕的時佑京驚醒了。
他尋着聲兒走出房間,來到樓梯上,居高臨下看了眼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寧舒,又朝花霧看去。
“怎麼回事?”
花霧只說了句‘不關我事’便要上樓。
時佑京沉着臉,在樓梯上把她攔下。
寧舒見狀,一邊抹着眼淚一邊惡人先告狀,“她剛剛很用力的推我。”
“我可沒推你。”
花霧回頭看她,眼神充滿鄙視,“小姑娘,你的手段有點拙劣,演技也不太行。”
“你裝什麼裝?明明就是你推我,我腳都崴了,疼死我了。”
她用手揉着自己的一邊腳踝,有意把白嫩的皮膚揉得發紅。
乍一看,那腳真的有點像扭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