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卻又好似,抓住了沉溺前的最後一根稻草。
作者有話說:
明天結束異地戀,就怕久別重逢膩到你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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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營養液:
與賢卿4瓶;
◎最新評論:
【嗷嗚】
【好的!好的!小問題~反正也吃到撐了,多那一口完全不是事兒!(bushi)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薑媚兒還記得楊勁吧?】
【給我三天三夜(bushi】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封面好看哦】
【
-完-
第105章
◎久別重逢◎
此番婚車北上赤城,是由老將軍尚申親自奉旨護送。
新晉將帥聯姻老臣之女,新舊勢力融洽聯合,總需一個中間構建橋梁之人。
而尚申忠心跟隨侯爺二十余載,德高望重,算是薑家軍的老人,此次派他北上輔助北頃王治禦邊軍,團結士氣,可謂最合適不過。
更何況,他是從小看著薑嬈長大,有他跟去護著,侯爺和夫人也能安一些心。
車隊一路向北還算道路暢通,李嬤嬤總擔心薑嬈身子嬌,受不住這一來好幾日的顛簸,於是便想著同尚申將軍商議,看能否將馬車趕慢些,行程稍緩緩。
薑嬈卻阻了她,隻說自己並不覺得累,她抬手掀開車簾,看著遠處天幕已黃昏漸至,開口道,“別因我一人耽誤了計劃,看尚伯伯的意思,想來是打算趕在天黑前度過泗水的。”
聞言,李嬤嬤隻好作罷,緊接又一副心疼模樣開口,“姑娘離家遠嫁,一路辛苦,姑爺可一定要對咱們姑娘好些。”
薑嬈收回手,端坐在軟席上軟潺潺地笑了笑,此刻覺得‘姑爺’這個稱呼被人喚出來格外得新奇有趣,於是不忍彎了彎嘴角,肯定應了聲,“他會的。”
李嬤嬤卻歎,“只是可惜,如此一來,世子和葛小姐的婚事,姑娘怕是沒法親自到場賀祝了。”
她年紀最小,婚事卻因一道聖旨破例先定,叫侯府上下猝不及防,不過即已開了壞規矩的頭,薑銘和葛如煙的婚事,便也沒理由再因長女的緣故往下推了。
薑嬈離京起初那幾日已經都哭夠了,現下可不想再被牽出來悲傷情緒,於是玩笑口吻說道,“二哥哥一定開心壞了。說不準我再回京時,都能當上小姑姑了呢。”
李嬤嬤抓住了重點,當下便盯看著她,語氣好似調侃般說道,“姑娘思慮得遠,怎不想著自己那時如何了,若是和姑爺相處得好,到時說不準……”
“哎呀,嬤嬤莫要繼續說了。”薑嬈有些難以忍羞,紅著張小臉,當即慌忙阻了她的話。
有些話,說別人可以,可若放在自己身上還叫人當面討論,總歸是難為情的。
“姑娘要不得羞呀,這都是嫁為人婦必然要發生的事。”李嬤嬤看著薑嬈露出一派女兒家的羞臊,當即隻擔心她對男女之事不懂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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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姑娘出嫁前,家裡人都是要請來專門授禮的嬤嬤,給準新娘教導些這方面的隱私知識,可奈何薑嬈的婚事定得突然,導致這一重要環節沒法安排妥當,於是沈鏡沈夫人隻好臨時將這個教習任務交待給李嬤嬤。
李嬤嬤臨危受命,自然對此事是極為重視,光是私密小人畫冊就準備了不下三套,生怕有負夫人所托。
只是,她出生不高,並不知宮裡的教習嬤嬤都會授下哪些內容,現下隻好自己琢磨著私定課程。
不過想想無非也就是那些事,她是過來人,知道是男人都喜歡在榻上玩些花樣的,再看看三小姐傾國傾城的豔麗姿容,加上冰肌玉骨的絕妙身段,以後若是真習會了她要教的那些,姑爺正值血氣方剛,恐怕是得遭不住了。
李嬤嬤臉色訕訕,接著輕輕拍了拍薑嬈的手背,作以安撫,“姑娘尚不懂男女情.事,以後恐怕會因此吃虧,萬不可為此事任性,等到了赤城,姑娘可不許再推三阻四地不學。”
薑嬈把頭垂得低低的,現下是越聽越覺得臊。
……
隊伍過了泗水,眼看要到陽谷關,過了關門便算是行過了多半路程。
尚申將軍命令隊伍原地休整,侍衛們紛紛松下戒備,結伴去河邊取水。
就在此時,一夥蒙面歹人突然從周圍木叢間飛襲而出,他們目標清晰,直衝薑嬈所乘攆轎而來,尚申見狀,當即大呼警戒,只是事發突然,那些散在各處的兵衛根本來不及集結,當下陷入被動。
薑嬈被李嬤嬤牢牢護在身後,可婦人的身軀如何擋得住身手矯健的賊人,外邊刀劍相揮,已然亂作一團,方才趁亂衝進車廂內的蒙面人,更是動了狠手一下砍暈了李嬤嬤,薑嬈大驚失色,下一瞬便遭迷藥捂住口鼻,漸漸散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薑嬈才從昏厥中蘇醒,只是因著迷藥的藥勁還未完全消除,現下她只能艱難睜眼,手臂雙腿都沒有力氣,連動一動都是艱難。
已經天黑了嗎?
薑嬈輕眨了下眼,卻看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緩歇了好久,而後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人用麻布袋子套住了頭,手腳也被捆束住了。
可她如何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來的歹人,竟吃下熊心豹膽,敢阻截皇家的車。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兩道陌生的男聲,薑嬈下意識僵住了身。
“憑什麽要聽他們中原人的,我們是為王妃辦事,怎麽能被別人隨意差遣!”
“噓,小點聲音,當心把人給吵醒了。這小娘子是中原那邊有人出高價要買下,聽說還是身份不尋常的貴人,而且王妃也已然默許,你可嘴上有點把門,小心因多嘴掉了腦袋。”
薑嬈腦袋還是暈暈乎乎,但這幾句話卻是聽得清晰。
她咬緊牙關艱難忍著不敢出聲,因頭上套著厚實的麻袋,她根本看不清自己所處何地,自覺不可輕舉妄動。
只是,兩個賊人的爭執聲似乎越來越激烈,薑嬈難保周全,當下著實戰戰兢兢。
惶恐過後,薑嬈只能強迫自己鎮定,想來尚伯伯現下一定在外苦尋她,此刻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時間,確保安全。
她屏著氣假裝沒醒,同時也開始在心中仔細琢磨,聽他們的口音不像中原人,此地臨北,這些賊人莫不是來自北蠻?
那他們口中所說的王妃,薑嬈思索片刻,當即忍不住皺眉,結合前因後果,她幾乎可以確認,此事和宓音公主一定脫不開聯系。
陳斂高調請旨賜婚,此事不僅是在僅朝傳得沸沸揚揚,更是傳至了其他鄰國,戰功卓偉的戰勝將軍迎娶僅朝的第一美人,這段牽扯很快被傳成一段民間佳話,而後,又被各種人添油加醋地傳播,如今內容精彩離奇得,倒是更像話本故事。
想來,憑著宓音公主對陳斂的由愛生恨,恐怕將這些傳言聽入耳中,只會恨意更濃,妒心更甚。
思及此,薑嬈心中泛寒,直覺不妙。
這時,一直爭論的兩人終於不再拌嘴,他們說起旁的事,期間還提及了個人名,於是薑嬈趕緊小心窺聽,想得到一些有益情報。
“阿爾扎他們怎麽去了這麽久還不回來,不會是路上出了什麽事吧。”
“能出什麽事,這裡離赤城還遠呢,僅朝來的那些人,就算想去找北頃王搬救兵根本也來不及,他北頃王不是自詡什麽戰神將軍嘛,這回還不是栽了,等他帶人趕過來,這如花似玉的未婚娘子恐怕早就被別人給佔去了。”
說著,兩人一同發出陣想入非非的淫.笑,薑嬈縮在角落僵直身體,當即隻覺得作嘔。
“哎!那小娘子是醒了吧,我瞅她動了下!”
聞言,薑嬈立刻瞪大眼睛,當即一動不敢再動。
可惡人怎會輕易罷休,像是要故意刺激她,其中一個一邊靠近,一邊壞笑出聲,“嘿嘿,還故意裝暈呢,我倒要看看這僅朝第一美人有多夠滋味。”
另一人似乎更小心謹慎些,見狀忙勸阻,“別亂來,咱們拿錢辦事,沒必要惹麻煩……”
“你怕什麽,我就是真的過去親她兩下,她敢說?僅朝女子重貞潔,若是叫北頃王知道了,他還會要她?”那人說完一頓,又得意嘖了聲,“不過,反正她以後也沒機會去見她的王了。”
話音落下,薑嬈頭上被罩的厚厚麻布便被人猛地除去,而後,露出一張嬌若天仙似的臉。
美人眼眸含濕,此刻正淚眼汪汪,看得人直想撲過去將其覆壓狠狠蹂.躪。
那兩個賊人顯然是看愣了眼,目光一瞬驚豔,繼而開始放肆地在薑嬈身上打量,嘴臉帶著一副癡樣。
其中一個色膽包天,看得眼熱後,直接湊過來想伸手摸薑嬈的臉,薑嬈立刻嫌惡地躲過。
那人當即惱羞成怒,“賤人,在這裝什麽烈女,長得就這麽騷,身邊缺得了男人伺候嗎?”
薑嬈是大家閨秀出身,身邊自然都是儒雅人,自小到大,她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羞辱人的濁語,當即又氣又怕,忍不住顫抖著身子落下眼淚,心裡恨恨地想,若再被他們這般言語羞辱,她不如咬舌自盡來得乾淨。
“呦,美人生氣了呀,原來美人瞪起人來這麽帶勁啊。”
“……”
薑嬈被粗布封著嘴,此刻無法出聲,只能怒瞪著他以示恨意與嫌惡。
就在對方挑逗得越發興奮之時,門口突然傳來激烈的打鬥聲,以及類似於傳信號的暗語。
頃刻間,屋內的兩個歹人立即皺起眉頭,警惕起來。
他們趕緊拉起薑嬈,往她頭上重新套上厚實麻布,接著又將她往櫃子裡塞,甚至嘴巴上,也謹慎地拿粗布條給她又重新封了一遍。
外面打鬥的動靜實在不小,薑嬈這才反應過來,方才除去屋內這兩個人,外面竟還有那麽多人在看守,幸好方才沒有因一時衝動和他們與魚死網破,不然恐怕自己要吃盡苦頭。
接著,此起彼伏的嚎叫聲,以及冰刃相碰的沉悶鈍響,都隔著房門相繼向內傳來。
薑嬈輕垂著眼眸,獨身藏在櫃子裡,此刻已經嚇得身子發顫,冷汗直流。
因著麻布袋隔光的緣故,她眼前黑蒙蒙的什麽都看不到,她不清楚外面來的究竟是敵是友,更不知道自己是即將獲得營救,還是陷入更罪惡的深淵。
良久之後,外面終於靜了,薑嬈卻是更加恐懼忐忑。
房門從外被猛烈撞開,她抖著身子,甚至連呼吸都快停了。
她能察覺到外面腳步很亂,應是有人在室內著急尋找什麽,於是身子愈發僵直,隻感覺背後浸濕衣服的寒意,正無聲無息地侵蝕著她。
很快,有一人腳步似乎換了方向,繼而精確地朝她這邊靠近,薑嬈咬緊唇瓣,將指甲狠狠剜進肉裡,若再遭惡人羞辱,她一定玉碎瓦全!
櫃門被人打開,厚重的麻佈袋裡隱隱透進一絲光。
薑嬈眯了下眼,繼續保持著防備姿態,弓著身子踡縮於櫃壁一角,煎熬等待對方的反應。
可對麪那人在打開櫃門的一瞬,似乎是當即頓住。
她能感覺到,對方同時間艱難吐出一口氣,似有難忍。
接著,薑嬈意外的,驚喜的,聽到一聲格外熟悉的男子沉冷的命令聲環繞於耳。
“全殺了。”那道熟悉的男聲,此刻卻好似地獄閻羅開口召喚,冷血,狠戾,又寡情,他冷冷地下達指令,“外麪的人,無論傷的,降的,殘的,一個不畱。”
“是!”
薑嬈頭上的麻佈袋被人小心拿下,陳斂皺眉看著她滿是淚痕的小臉,一瞬間懊惱得幾乎快要把牙咬碎,他動作格外謹慎,生怕會疼著她,除佈條時,他的動作緩慢得至極輕柔,眼底卻好似燃起了熊熊烈火。
薑嬈從未見過他這樣生氣了,她未開口,陳斂同樣沉默著隱忍著。
他一聲不吭,親手幫薑嬈把身上的綑綁盡數解開,然後當著身後眾位手下的麪,半跪在地上,虔誠地擡手捧住薑嬈的臉頰,遂壓脣貼覆過去,愛惜安撫地輕吻了吻她的脣角。
身後眾人皆是一愣,當即有眼色地迅速背過身去。
初次見到王妃的豔麗真容,仙姿雪膚,這些將官們當即便能理解了,為何王爺如此迫不及待,人還未到便忍不住千裡奔襲來迎接了,也正因如此,才能正麪碰上了尚申將軍求援的人馬,緊急進行馳援。
眾人不敢廻想,最初得知王妃遇險之時,王爺那幾乎能淬出火的狠戾眼神,以及後來尋到此處,破門而入之時,王爺更是不顧勸阻衝殺在最前,一步殺一人,頗有種擋我者死的氣勢,當真是衝冠一怒為紅顏。
陳斂根本不琯旁人的好奇窺探,他眼裡衹顧得上薑嬈一個,看著她柔弱委屈的模樣,他簡直心痛地倣彿被人刺穿了心臟。
他摸了摸薑嬈的頭,輕聲哄著她,“別害怕,一會捂住耳朵好不好。”
薑嬈吸了下鼻子,在陳斂麪前,所有的堅強外殼倣彿都頃刻消失了。
她乖順地被他摟緊在懷裡,聞聲無言地點了點頭。
陳斂歎了口氣,又垂目吻她的額頭,身上戾氣散去,化為柔情繾綣。
“乖,捂住耳朵,安心等我。”陳斂又提醒她捂耳朵,薑嬈不明所以,卻見陳斂接著便要起身。
“不要……你別走。”
許是受了過度驚嚇後的應激反應,見陳斂要走,薑嬈幾乎是下意識地不想叫離開身側,當即慌得都快要掉眼淚了,“不要走,要你抱著。”
此刻,她像是隻受了驚嚇的貓,縮在他懷裡不自覺地撒嬌示弱,是個男人聽了都得骨酥肉浮,更別說是視她如命的陳斂。
衹是苦了那些個陳斂的副手,此刻側耳聽著兩人的對話,早都快站不住了,不過當即也有所徹悟,王妃這般嬌,怪不得王爺立下偉功卻衹求她一個了,這哪是一時衝動,分明是機關算盡呐。
陳斂被薑嬈這般依賴,確實有些走不動道,不過,他還有重要的事沒做,他心頭壓抑住太多憤燥,若不是薑嬈在身前,恐怕他早已忍不住爆發。
他想了想,商量道,“這樣,你捂住耳朵數三十個數,再睜開眼,我一定廻來抱你好不好?”
薑嬈臉有點紅紅的,陳斂這是把她當小孩子哄了。
她還是不情願,但也沒任性了,“那我現在開始數。”
陳斂強調叫她自己捂耳朵,可是因著好奇心,她衹是閉上了眼,卻沒將耳朵捂實。
她聽到陳斂的腳步聲漸漸遠了,似乎是踏出了門,接著,她聽到他用完全陌生的陰狠語氣開口質問。
一句接著一句,語調很平,卻帶著致命的冷。
“說。你們幾個誰拿髒手碰過她,不老實交代,我一刀一刀剜了你們的血肉,猜猜看,你們能忍到第幾刀?”
“哦,你要交代是嘛,碰了她的手腕,繩子是你綑得,能不能放了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該死!”
薑嬈再不敢繼續聽下去了,那人的慘叫聲太過駭人,嚇得她當即捂緊了耳朵,她依稀記得,方才發出慘叫的男人,就是剛剛要對她無禮的那個頭目。
她在心中艱難默數著數字,耳邊終於一片清淨,卻不知安逸之外,陳斂對著那些歹人已經殺紅了眼,他不許手下幫忙,勢必親自將欺負了她的人盡數砍殺。
原本,他就不是什麽善人,更別談憐憫。
他對是非恩怨看得簡單,對薑嬈善,他則畱,對薑嬈惡,他則戮。
三十個數終於到了,薑嬈數完最後一個,忙急不可耐地輕喚他。
陳斂揮手交代手下處理滿地的屍身,接著把沾染了血汙的外袍脫下,他仔細淨了淨手,這才重新走到薑嬈麪前。
他站在一丈遠的位置突然止了步,接著動了下鼻尖,輕嗅了一下,之後有點抱歉語氣地開口。
“身上好像還有些血腥味,怎麽洗也洗不掉,還要抱嗎?”
薑嬈不知為何眼圈一下就紅了,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衝著陳斂張開手臂,聲音喃喃嬌軟卻堅定。
“你過來,要抱的。”
作者有話說:
好喜歡這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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