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蘇韻小臉無奈,“您忘了上面派來的人是怎麼教育咱們的?”
要講文明講素質,洗心革面,不能再做以前的那些事。
蘇媽嘴上說着知道了。心裏還是想着這麼好的女婿一定要留下。
顧少珩聽着母女兩人的小聲說話,對於蘇媽的話,不僅沒有任何瞧不起,反而倒是挺樂意接受的。
很有涵養地溫聲笑着說,“像小蘇同學這麼優秀的女孩子,哪位男士不想追求呢,只怕是沒有機會。”
蘇媽一聽高興的不得了,“讀書人就是不一樣,瞧瞧,說話好聽還沒有看不起咱們。”
不像村裏大字不識幾個的老爺們,自己沒啥本事,還天天說女人的壞話。
“阿姨過獎了,有些話我想和小蘇同學單獨說,不知道您……”
“你倆說你倆說,我先去忙了。”蘇媽笑呵呵的走出去還給兩人關上了房門。
房門外,偷看的蘇嬌蘇樂和姜河都不樂意了。
“姨,韻姐都和我們司團領證了,您怎麼還給她牽紅線啊……”
姜河第一個出聲爲司團打抱不平。
蘇嬌蘇樂也喜歡軍官帥姐夫,不喜歡這個奇奇怪怪總是掛着笑的小白臉。
蘇媽耷拉下來,“你說他們領證就領證了啊,我怎麼沒見到。”
女兒身子都給他了,都沒說要娶人。
司家是軍人世家,保不準瞧不起他們女兒。
還是剛纔的讀書人有文化有涵養,也看得出來他對女兒有意思,女兒那麼躲着他,給他冷臉,他都不生氣。
這樣的女婿,反正她這個丈母孃喜歡。
姜河急得跺腳,還是蘇嬌蘇樂安慰他,“姜河哥彆着急,我姐一點都不喜歡他。”
房間裏。
蘇韻對這個怪里怪氣的“男二”本能地不想多接觸。
這個傢伙就是個瘋子,她可不想經歷原主遭的罪。
專門挑難聽的話說,“顧教授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我們家房子又破又小,沒有村長家的住着舒服。您大老遠陪晚晚回來,不去她家裏喫飯,來我家幹什麼?我們家可沒飯喫。”
顧少珩站起身欣賞了一圈蘇家老破小的房子,房間裏堆的禮品倒不少。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來得匆忙,沒給你們帶什麼禮物,還希望見諒。”
蘇韻不想和他廢話,白眼問他,“有什麼要說的,還請顧教授直說,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回吧。”
顧少珩看着她有些疲憊的小臉,如絲妹眼含着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慵懶妹態。
乾咳了聲移開視線,“我來是給你送錄取通知書的。”
他說着從公文包裏取出來一張嶄新的錄取通知書。
這是北平大學今年特招的唯一錄取通知書,而且是保密處理的。
“鑑於你的表現,校方及上層領導開會一致決定,對你這樣的人才高度保護,祕密培養。”
“你可以像其他學生一樣在北平大學校園裏讀書,校園裏的所有專業任你隨便學習。”
“如果有興趣的話,也可以選擇去科研所或者軍事基地學習,科研所和軍事基地坦克部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這是這幾天校方上層和司家,三方周旋好不容易纔定下來的完美決定。
因爲此,三方差點打起來,都不想把這樣的人才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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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父親爲此愁掉了好多頭髮,前面差點就真的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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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蘇韻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的目標和主張一直以來都非常明確。
“感謝各位的賞識和好評,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學習美術和工商管理。”
只有享受美享受生活和賺錢,對她來說纔是最實際的。
科研什麼的,就交給其他人才來負責吧。
她腰有些發酸,找了個凳子坐下。對於這個時代的人們愛惜人才的心情也是理解的。
不過,這個年代並不是缺少天才,而是缺少高考和教育,天才們從來沒有發光的機會。
她認真地說道,“如果你們實在缺人才,我可以推薦幾位,他們都是非常有天賦的人才。”
“我一個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完成不了那麼多領域的研究。況且……”
她現在每天和親親老公過着熱火朝天紅紅火火的小日子,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精力投入到科研領域。
顧少珩看着她疲憊的小臉瞭然一笑,心底裏羨慕地暗罵了一聲司家小子禽獸。
一聲不響地把小媳婦拐回村裏來,肯定沒少欺負吧。
開坦克都生龍活虎的人,還沒說幾句話呢就累得坐下了。
兩個人在房間裏獨處有些尷尬,顧少珩把錄取通知書轉交給她後,就開門走出了房間。
在外面偷聽的姜河和蘇嬌蘇樂一頭栽了進來。
三個人都聽到了錄取通知書的事,激動地拿過去看,因爲是祕密特招,上面有特殊的紅色印泥。
姜河認識這種絕密的印泥圖案,沒敢擅自打開又交還給了蘇韻。
蘇韻打着哈欠拿着錄取通知書回了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司桀霆弄得太激烈的緣故,一天都沒有精神,身子沉重睏倦總是想睡覺。
晚上的時候,顧少珩還是厚臉皮地留下來。
蘇家的小房子住宿的人員越來越多。
顧少珩和姜河蘇樂擠在一張牀上。蘇嬌開心地去找姐姐睡。
第二天一大早村長就和楚晚來到了蘇家,說是來找顧教授的。
整個村子裏都知道顧教授是送楚晚回來的,而且據說兩個人在處對象。
村長自覺地認爲顧少珩和楚家關係更近,就像對待女婿一樣,熱情地來喊他回楚家喫飯。
楚晚害羞地低着頭,乖巧羞答答地跟在父親後面。
就像是小媳婦來喊丈夫回家,路上的時候被小孩子們“羞羞羞”地取笑了。
顧少珩看了眼緊閉的房門,蘇媽倒是非常熱情地想要留他在家裏喫飯。
但他知道蘇韻討厭自己,這麼晚了還沒開門出來,可能是在迴避他吧。
他尷尬地笑了笑,“要不我還是去其他地方找點喫的吧,請問你們這裏有小餐館嗎?”
蘇媽被逗樂了,“村裏哪來的什麼小餐館啊,顧教授就別見外了,在家裏喫吧,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
村長聽她這話,當場變了臉,“韻她娘,你這是什麼話。顧教授是我們家的客人,而且我是一村之長,有責任款待來村子裏的任何人。不要什麼男人都往家裏拉,影響不好。”
“村長,你這是什麼意思?”蘇媽嗆聲。
村長話裏有話,“我什麼意思左鄰右舍的都知道,你以前這樣做沒人管,但是現在上面下指令了,每個村民都要注意作風問題。”
“韻韻都是有對象的人了,你就不要再眼饞其他男同志,要不然,本村長會第一個舉報你。”
在屋裏休息的蘇韻被吵得慌,眼看着外面就要打起來,只能拖着疲憊的身子起牀。
其實她不是故意給顧少珩難堪,也不知道是感冒了還是怎麼的,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不想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