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丞相,您還不知道,攝政王妃找到了,而且還救了太子的性命,現在已經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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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嫁給攝政王的女兒,葉丞相併沒有太多關心。
但聽聞葉錦瑟救了太子,那可是天大的功勞,他臉上茫然過後,瞬間又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衆位朝臣除了議論此事,大多數人都在商討東海關一事。
東海關的局勢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皇帝已經下令,讓他們儘快想解決方案。
然而這些大臣一個個的,根本就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你們說這次東海關,該怎麼解決?皇上把問題拋給了我們,若拿不出合適的法子,今日早朝,皇帝肯定還會大怒。”
人羣中不知道是誰嘆息了一聲,“唉,這時候攝政王若能站出來就好了。”
“對啊,攝政王英勇善戰,戰功豐富,戰無不敗,由攝政王出面,東漓國那些人竟不敢再繼續囂張。”
“可現在王爺患上了腿疾,還怎麼上戰場殺敵?若是王爺的雙腿還能恢復,那就好了。”
……
衆人在這邊議論着,那邊皇帝已經在王德全的攙扶下,坐在了龍椅上。
不知是不是昨天生氣的原因,今日皇帝面上神情極其難看,臉色鐵青。
衆位朝臣們見狀,不敢有人再繼續多言。
兵部大臣上前一步,雙手恭敬地乘着一份戰報,“皇上,今日臣又收到了來自東海關的急報,說最近東漓國屢次進犯,李將軍已經支撐不住了,懇請朝廷前去支援。”
皇帝聽聞此言,胸口一陣絞痛。
他護着胸口,面色低沉,“將帖子呈上來,朕要親自查看。”
王德全立馬弓腰,替皇上把帖子接了過來,雙手奉上,“皇上,您請過目。”
皇帝陰沉着一張臉,將王德全手中的信件接過來,可當他看到上面的內容時,面上神情驟變。
“皇上,東漓國越發猖狂,若是再不派兵鎮壓,只怕會誤以爲我朝沒人了!再這樣下去,情況危矣啊。”
皇帝氣的伸手捂住了胸口,兇狠的眼神瞪向在場的這些大臣,聲音凌厲的開口質問,“那你們說,這次出兵東海關,派誰去比較合適?”
這個問題一出,衆位大臣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駐紮封城的軍隊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離京,那還能讓誰去調遣大軍?”
“現在留守京城的這些將軍,作戰經驗都不足,若是派他們去,只會成爲東漓國的炮灰,起不到任何作用啊。”
“京城裏唯一合適的人選,恐怕就只剩下攝政王了,只是攝政王雙腿不便啊!”
……
衆位大臣們議論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最合適的人還是攝政王。
兵部尚書作爲代表上前一步,聲音洪亮發自內心,“皇上,臣認爲,此事應當交給攝政王,攝政王作戰豐富經驗,深通兵法,頭腦睿智,定能扭轉局勢。”
皇帝坐在龍椅上,聽到這番話,頭頂再次衝上怒火。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現在朝廷的確無人可用,不然他也不會將此事拖延至今。
“你說的這些朕不知曉嗎?”強壓住胸腔裏的憤怒,皇帝聲音兇狠的開口。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可承凜患有腿疾,雙腿無法直立,沒辦法騎馬,更沒辦法上場殺敵,你們這是爲難他!”
兵部尚書面上神情有些怯懦。
他側頭看向其他的幾位大臣,幾人交換了眼神後,又再次上前。
“皇上,或許可以派其他將軍隨攝政王一同前去東海關,攝政王作爲出謀劃策的軍師,讓其他將軍衝鋒在前。”
只要有攝政王在,總好過讓那些年輕的將軍送死好。
皇帝坐在輪椅之上,不由陷入到了沉思,目前除此之外,似乎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了。
朝廷上因爲東海關之事,議論的熱火朝天。
而此時,蕭承凜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茶。
大山站在旁邊,有些不太明白自家王爺的作爲。
王爺不是一直都很擔心東海關的局勢嗎,怎麼現在反倒不擔心了?
他心中好奇,便忍不住直接開口問,“王爺,您既然已經回京了,今日爲何不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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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凜慢條斯理的端着茶盞,輕啜了一口清茶,嗓音低緩,答非所問,“昨晚葉錦瑟把那個帶回來的男人安排到了哪裏?”
大山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如實迴應。
“王妃把冷大夫安排在了醫藥閣,這個時候兩人應該在醫藥隔離研究醫術吧。”
蕭承凜倚靠在輪椅之上,眉頭瞬間皺起。
他將手中的茶盞放在石桌上,對着身後的大山擺了擺手,聲音沉沉,“你推我去一趟醫藥閣,本王近幾日一直在馬車上顛簸,身體也有些不適。”
大山低頭看了自家王爺一眼。
自家王爺臉帶紅潤,氣宇軒昂,哪裏看出絲毫的身體不適啊?
可王爺已經發話,他不敢有任何耽擱,推着輪椅便來了醫藥閣。
醫藥閣的小院子裏,擺放着很多曬乾的藥草。
蕭承凜進了院子,便看到葉錦瑟和冷墨漓兩人正湊在一起,不知在說什麼。
但他清楚的看到,兩人捱得很近,冷墨漓沒有一點分寸。
“咳咳……”男人的面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重重地咳了兩聲。
他擡頭,冷冷的眼神掃向冷墨漓,明知故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冷墨漓忌憚蕭承凜的身份,見到他,便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對他行了行禮,“見過王爺。”
葉錦瑟面對蕭承凜,沒有太多的規矩,只是有些好奇,“王爺這時候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蕭承凜面色黑沉,聲音低沉,面不改色道:“本王身體有些不舒服,來找你幫本王看看。”
“哪裏不舒服?腿又疼了?”聽到這話,葉錦瑟立馬放下了手中的草藥,大步朝着蕭承凜走了過來,眼神裏帶上了擔憂。
蕭承凜將她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心情莫名愉悅。
他將手緩緩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輕輕地咳了一聲,“不是腿痛,是本王最近有些心悸,晚上甚至失眠,心跳越發不規律,你幫本王看看,到底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