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姐，少爺這是？”
趕來的司機看着兩個人貼得極近，眼神從剛開始的擔憂轉爲了揶揄。
餘悅此時根本沒有去解釋的時間，她想要站起來卻被腰上的手臂狠狠困在原地。
都燙成這樣了力氣怎麼還這麼大？
何微似乎已經丟失了神智，他難耐得蹭着餘悅的臉頰，企圖得到一絲的迴應。
完了，真的燒傻了。
餘悅心裏罵了系統無數遍，對着旁邊的司機喊道：“他中藥了，快過來幫我。”
要是司機還在看熱鬧可能何微的貞節真的會丟失在她手上，那到時候他清醒過來不得發顛？
司機也意識到了事態的不對勁，衝上前把何微從餘悅身上把拉下來。
成年男人的力氣很容易將何微這個中藥的人扶上車。
餘悅拉開副駕駛，坐了上去。
笑話，她怎麼可能會和何微一起坐在後排，她還是比較識時務的。
黑色的汽車在環山公路上馳騁，餘悅一直透過後視鏡觀察何微的情況。
她的手死死捏着外套，要是何微有撕扯衣服的舉動她會毫不猶豫把外套蓋在他身上。
奇怪的是上了車後的何微似乎比剛剛要清醒一些，整個人靠在後座的座椅上。
除了某處不正常的凸起，其他都看上去非常的正常。
餘悅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移，看到後又心虛轉過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餘悅老感覺後面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透過後視鏡，她對上了何微那雙狐狸眼。
狐狸眼此刻更像是桃花眼，或許是因爲藥物的作用，加上眼角的淚痕，看上去極爲的破碎。
“還有多久啊？”
餘悅看着眼前望不到頭的盤山公路，手機的電話再一次響起。
“你好，是剛剛那一位餘女士嗎？我們的車已經停在門口了，患者現在情況怎麼樣？”
餘悅與後視鏡裏的何微對視，回覆道：“情況比剛纔穩定了一點。”
那一邊的醫護人員顯然鬆了口氣，“好的。”
漆黑的山道上黑色的邁巴赫疾馳着。
這車是何微父親的，今天剛剛從公司開回來，上面還有一些文件。
當她看到文件上面那些項目標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對於市中心一塊地皮的規劃，她明明記得這是半年後發生的事情，現在爲什麼會提前了？
就在她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腦海裏的機械音再一次響起。
“宿主，你不是要去看好戲嗎？怎麼下山了？”
系統剛剛更新了這本書的bug，一回來就發現自己的宿主已經不在宴會上了。
“你還有臉說，你看看劇情都崩成什麼樣子了？”
剛剛回來的系統顯然沒有想到餘悅居然有這麼大的怒火，它看到後面的何微時更是驚訝出聲
“宿主，這個小瘋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回顧了另外一本書的系統此時已經沒有辦法正視何微了。
它在找bug的時候順便把另外一本關於這一本書的延續線梳理了一遍，看完何微整個的人生，它終於是知道了什麼叫做瘋子文學。
何微在這一本書裏面是男女主的兒子，在另外一本書裏面卻是反派。
他爲了那一本書的女主沈芙和自己的父親作對，用了不乾淨的手段從自己的父親手上搶走了何家的家產。
後面更是與那一本書的男主爭搶女主沈芙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系統望着後面已經陷入半昏迷的何微，突然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宿主，咱們要不要想辦法感化他？”
餘悅眉頭一皺，滿臉的不可置信。
“系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果報應，介入別人的因果報應可是會受到懲罰的，而且我的存在不就是爲了讓何微黑化的更加徹底嗎？”
她拿起車上的瓶裝水，擰開蓋子。
剛剛被何微這麼一折騰，她也有一點渴了。
“宿主，我是認真的，你考慮考慮嘛”
餘悅看着窗外飛逝的綠化帶和高空的圓月，難得沒有反駁。
過了許久，一道低喃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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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就，就當是爲了兩個億。”
系統機械音打破了餘悅看似平靜的心情，“宿主，是三個億。”
餘悅的臉一下子漲紅，她下意識迴避了這個錯誤。
——
“你是說患者誤食了某種催情藥？”
醫生看着化驗單，眉頭緊鎖。
餘悅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在腦海裏瘋狂的詢問。
“系統，查不出來吧？我可不想坐牢啊，我是三好公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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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不用擔心，這是書中的世界，我可以優化的。”
系統的機械音在這一刻顯得尤爲的可靠。
餘悅抑制住內心的恐懼，轉移話題
“醫生，他的情況怎麼樣？”
原本還在查閱資料的醫生聽到這話從電腦前擡起頭。
“沒什麼大事，不會影響那一方面，你可以放心。”
？
我放什麼心？
要放心也應該是沈芙放心。
餘悅站起身和醫生告別，她拿着手上的繳費單一時間慶幸原主還是攢了一點錢的。
要是和上一次一樣刷的何程的卡，說不定後面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餘悅坐在病牀旁邊，看着已經陷入熟睡人精緻的面龐，一時間有些失神。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救贖何微，但是救贖一個人的代價太大了。
無論是現在的餘悅還是後面的餘悅都沒有能力去負擔。
深夜的病房裏來來往往都是走動的人。
他們或是小聲交談或是抽泣或是祈禱。
醫院永遠是一個讓人感到悲傷的地方。
餘悅坐在長椅上，望着手機裏的消息出神。
突然一條來自劉露婭的消息彈了出來。
“怎麼樣，你現在在哪裏呢？我們家的醫生遇到了一點事情，他說你給他打了電話。”
大小姐的消息一條接着一條彈出，餘悅打起精神回覆。
“沒事了，現在在醫院，他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那一邊的劉露婭瞥了一眼滿臉不悅的父親，回道：“那就好，你先不要回來了，這裏出了一點事情，現在在查監控。”
餘悅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那一邊遲遲沒有回覆，她的心一直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