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好看地眉頭微微皺着看向她,不解她這番是何爲,冷聲質問,“你想做什麼?”
“熱,想抱……”芙禮語氣漸柔,盯着被抓住的那只手看了看,不滿地控訴着。
身子越發的熱,腦子裏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着她。
“靠近他,靠近他便能舒服些。”
所以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離他更近些。
從燕寒的角度看去,正好瞧見她泛着潮紅的側臉,長睫輕顫着,水潤地眸子似是眨巴了兩下。
燕寒此刻能理解所有人口中所說的那句話。
世子妃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嬌豔又佑人。
她方纔壓上了時,許是太熱衣襟被微微敞開着,春光若隱若現,她自己都未察覺得到。
燕寒連忙移開視線,一時不知該如何。
耳邊傳來她甜甜的嗓音。
“唔……熱……”
“爲何這般熱……”
寒冬臘月,她竟在喊熱?
燕寒發覺不對勁,伸手碰了碰她的額角,被那溫度嚇得趕忙離開。
他這一觸碰,芙禮感受到了一絲冰涼的靠近,忽地抓住他的手,握在手中,不願讓他離開。
昨夜,她也是這般緊抱着自己的。
可那時她在睡夢中。
今夜,她可是清醒着的。
芙禮此刻已然神智不清,只覺那道好聞的氣息一直在她的周身籠罩着,那雙冰冷的粗糙大手能微微驅散了她心頭的燥意。
她忍不住拿臉蹭了蹭那雙手,渴望着更多的涼意。
燕寒看着放在他手中那張巴掌大嬌豔的臉蛋,眸光漸深。
未等他反應過來,只見跟前的女子朝他壓了下來。
軟玉在懷,即便是隔着層裏衣,燕寒都能感受到她那曼妙的身姿。
他喉結滾動,不由得也升起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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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區區同這新婦住了兩日,每日都給他一個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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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醒的知道,今夜的她狀態很是不對。
難道是方纔飲那杯水的緣故?
越想越不對勁,燕寒想起身察看,使了點力把她稍稍推開。
面前的女子卻不滿皺起眉頭,微眯着眼,又貼了上來,“熱……熱……”
她這道聲音酥到了他骨子裏,燕寒額頭青筋一條,下意識的捂住了那還想繼續叫喚下去的小嘴。
他的掌心貼在她的肌膚之上,她熱氣直冒,口中說不出話來,用那高挺地鼻子哼哼幾聲,還在表示着她的不滿。
芙禮微微動了動身子,想要掙脫開來去索取更多。
燕寒抵不住她呼出來的熱氣,手掌緩緩放下來。
誰知下一秒她的小手就攀上了他的脖子,腳也不閒着,勾着他的腿,糾纏着他。
她的小臉埋在燕寒的脖頸處,索取着他身上帶來的舒緩感。
“唔。”
燕寒不自覺發出一道聲音。
這世子妃,竟咬了他的脖子!
芙禮只覺他那處好聞得厲害,像今日那糕點般那般香,下意識的就下了口,咬住那塊肌膚。
隨即臉色皺巴巴的離開。
硬邦邦的,不好喫。
看着她嬌豔的小臉,燕寒躁意漸升,眉眼湊成一團,猶豫片刻,低嘆了一聲,隨即翻了個身,兩人換了個位置。
美人撩撥,他終究是沒扛住,低頭吻住了她的紅脣,輕啄着那香甜。
芙禮嗚咽出聲,嗓音嬌柔萬分,似在佑着他更深一步。
深夜時分,月光從窗櫺間透射進來,月影籠罩着軟榻上那對身姿交纏着的璧人。
漫漫夜色,引人失迷於其中。
……
翌日,清晨的暖陽落下,刺得芙禮睜不開眼睛。
她從軟榻上醒來,身子骨痠疼得厲害,揉了揉發疼的眉心,一時之間不知昨夜都做了何事。
房內空無一人,原本睡在她身旁的世子爺不知去了何處。
芙禮起身時瞧見軟榻上那抹紅,眼神呆愣,昨夜的一幕彷彿在她的腦海中按了開關鍵,一幀一幀的播放着。
她這是同世子爺……圓房了?
昨夜喝了那杯水後,她便覺身子燥熱,攀上了世子爺,後續如何,她模模糊糊間能記得個大概。
現在細想起來,屋中的那壺水,定是被下了藥!
素月端着進來時她問了一嘴,說是李嬤嬤讓她送來的,那這事,怕是王后娘娘的意思……
可平日裏她聽府中的人說着,世子爺鮮少讓女子接近,爲何昨日……那般瘋狂!
芙禮腦海中頓得浮現出燕寒那張清冷矜貴的臉龐,久久未退去。
忽地,她聽到敲門聲。
“夫人可醒了?今日您要同齊郡王去榕州,時辰快到了,您該起身準備了。”
雲繡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她竟給忘了要去榕州這茬,啓程之期定的是今日。
芙禮慌忙起身,應聲道,“知道了,先進來替我更衣吧。”
她的腳纔剛緩緩下地,便小抖了一番,身子那處痠疼得厲害,真是遭了罪了。
雲繡推門而入,瞧着屋中的一切光景,暗自笑了笑。
看來她家公主是把世子爺伺候上了,今日看着臉色甚好呢。
只見雲繡忽然笑着問,“夫人今日氣色紅潤,昨夜是休息好了?”
芙禮知她在揶揄自己,瞪了她一眼,“膽子大了?敢打聽起主子的事了?”
雲繡連忙回着,“奴婢不敢。”
可她臉上的笑意卻還掛着,“夫人還是快快收拾吧。”
……
待一切備好,芙禮纔到府前等着齊郡王的隨行車隊。
她以爲燕寒早已去了衙署處理公務,踏出府門那刻她才發現他正站在府外候着。
經過昨夜後,兩個人的關係有些許的微妙。
不知爲何,芙禮一瞧見世子爺那張臉,就不自覺地想起昨夜的一切。
反觀那衣冠楚楚站在府門旁的世子爺,淡定萬分,神情如常,好似並未把昨夜之事放在眼中。
“阿兄,嫂嫂!”
前方傳來燕玥的聲音。
芙禮擡頭望去,瞧見燕陽同燕玥同坐一輛馬車而來,她回以一抹笑,隨即聽到燕陽說道,“嫂嫂時辰不早,該出發了,快上馬車上來。”
“這就來。”她應聲道。
隨後吩咐着下人把要帶去榕州的東西給搬上馬車。
一直沉默着的世子爺冷不丁地出聲,“早知時辰不早,還拖至現在纔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