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她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沒有任何意義。
霍東銘聽見對面的忙音，眸光微沉。
商晚晚可以確定昨天晚上做的不是春夢，她又跟他有了實質性的關係。
她鎮定的下樓，告訴張媽牀單被罩都髒了。
張媽上樓去收拾，商晚晚立刻離開。
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裏待了。
昨天晚上的事商晚晚腦子裏只有模糊的片段。她不希望霍東銘回來後在同一個地方對着他那張臉。
她見不得他用溫柔的眼神看她，不是因爲還有感情，她會覺得好像一切錯的是自己似的，他反而成了無辜。
商晚晚回自己家的路上給孟太太打電話，那邊一直沒有接聽。
過了幾個小時，孟太太給她發了信息。
“原來是霍太太，您這麼大來頭，何必玩我。”
一句話斷了商晚晚所有的念想。
孟太太知道了她以前的身份，哪裏還會願意合作。
商晚晚想過解釋，但是他們兩口子在咖啡廳裏裝作不認識，孟太太還在霍東銘面前搔首弄姿，當着她的面邀請霍東銘參加生日宴。
簡直就是故意看她出醜，誰還不會生氣。尤其商晚晚不知道，孟太太被榮總打電話罵了一頓死的。
說她明知商晚晚是霍太太故意推上他的牀，分明是想害他。
榮總直接斷了跟孟太太的來往了。
孟太太知道商晚晚身份，也不敢怎麼樣。
敬而遠之。
商晚晚回了自己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已經過了一夜，她仍然覺得身上留有霍東銘的氣息。
她想用水衝去身上與他歡愛的痕跡，昨天就是個錯誤，她怎麼會犯的。
洗完澡出來已經兩個小時後的事了。
手機裏霍東銘發了消息。
“注意避孕，想生也可以。”
商晚晚脣角抽了一下。
生？生什麼。
她已經有兩個孩子了，沒打算再生了，又不是母豬。
“就算還要，也不是跟你。放心……”
她早就打算這輩子將兩個孩子認真養活大了就行，自己對愛情婚姻家庭沒有了任何想法。
霍東銘深吸口氣，看着黑屏的手機，又緩緩吐氣。
他將辦公室的窗打開，任風拂過臉龐，好容易才平復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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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跟商晚晚計較或者生氣，否則，他會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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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煙叼在嘴裏點燃。
在家裏有孩子他沒抽過煙，這些年，他把煙戒了。
人說來也奇怪。
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煩惱，最愛的人不在了，心裏雖然難過，但是只剩下思念，卻沒了心煩的事。
知道商晚晚還活着，霍東銘高興之餘又多了幸福的煩惱。
天知道他有多久沒受過這樣的氣了。
她還想生不是他的孩子，霍東銘狠抽了口煙，除了他，她這輩子還想有其他男人嗎？
霍東銘想到這裏心裏又一陣發軟。
他知道這幾年她一直守着，她昨天的反應雖然激烈卻也生澀。
一個有那種生活的人不可能對身體的探索會生硬，她甚至忘了怎麼調情，非要在他的引導下才開始有迴應。
這五年，她沒有性生活。
霍東銘很高興，商晚晚一直屬於他，沒有變過。
不管她還愛不愛他，他希望有機會能重新贏回她的心。
“周特助，你進來一趟。”
霍東銘叫來了助理對他吩咐了些事情。
商晚晚在家爲孩子們做晚飯，霍東銘準時把他們接回來。
餐桌擺滿了，菜品也很豐盛。
兩個孩子很喜歡喫商晚晚做的菜。
霍東銘對商晚晚的廚藝也是情有獨鍾。
所以，在婚姻裏商晚晚總是身兼數職。唯一能支撐她的就是期盼霍東銘有天會愛上她。
“去洗手。”
霍東銘帶着兩個孩子到家，有商晚晚的地方纔像個真正的家。
商晚晚自顧自的擺碗盤，正眼也不肯瞧霍東銘。
“跟我說句話就那麼難？”
霍東銘不滿她的無視，他們曾經是愛人，是夫妻，她卻像個跟他一夜晴後提裙子走人的渣女。
“洗手，喫飯。”
四個字言簡意賅。
“商晚晚，我覺得我們之少還有三年的感情，而且，昨天我們又……”
他話未說完就被商晚晚打斷了。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就算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也不過成年人的那點事，有什麼可說的。”
她說得輕描淡寫，霍東銘扯鬆了領結，以免氣到呼吸困難把自己憋死。
她完全不把他當回事，然而，過去卻是把這種事當成他們之間關係的紐帶。
商晚晚會在牀上滿足他所有幻想，並且願意迎合他的任何要求，他在她身上得到極大滿足，以至於對別的女人通通無感。
她用了三年時間讓他愛上了她，又死遁五年讓他差點以爲要緬懷她一輩子。
五年後她不應該在滅了他所有希望之後再次出現，招惹他卻若無其事的走開。
“商晚晚，我是玩具麼？”
霍東銘不讓她走，從她手裏搶掉盤子，不滿她把餐盤看得都比他重要。
“？？？”
商晚晚帶着厭棄：“霍先生，你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對我不斷騷擾，不覺得有損身份？”
她不屑的眼神令他咬牙切齒又無計可施。
“算了吧，別把一夜晴說得那麼深刻，別人聽見了還以爲我們曾經多恩愛呢，霍少，你這些話不如說給媒體聽，他們最喜歡這樣子的八卦。
哦，我說錯了。就算你告訴媒體現在有多愛我也沒用。我記得你好像還有個小情人吧，你這麼糾纏我不放，不怕她喫醋嗎？”
她言語犀利，每句話都像帶刺的刀刃在他心口捅刀子。
霍東銘鬆了手，他無言以對。
商晚晚句句在理，他就算解釋他跟秦萌不是她認爲的那種關係她也不會理。
“你想我怎麼做？”
他低頭了，側底對他們的關係妥協豎起白旗。只要她開口，他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你讓我做什麼才能解氣，我都聽你的。你想扇耳光，打我罵我，甚至想怎麼折磨我都行，晚晚，給我一個補償你和孩子的機會，好不好？”
他想摟她，最後在她冰冷的目光裏還是怯步了。
“如果我要你的命當償還，你給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