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溫熱的眼淚滴在傅淮州的手臂上,浸透了他的睡衣,“哭什麽?”
他不知道她夢中說的是誰,而她又受過什麽樣的委屈。
葉清語的膝蓋頂住他的膝蓋,蜷縮身體睡覺。
這是一種在母體內的姿勢,給自己安全感。
傅淮州不小心碰到姑娘的皮膚,還是很燙,睡衣被汗濕。
額溫槍上的數字定格在38.5℃以下,未到吃退燒藥的溫度。
一切,需要她硬扛。
凌晨時分,葉清語口乾舌燥,嘴唇起皮,她被渴醒。
旁邊的男人摁開黃色壁燈,“喝水嗎?”
她說:“對,我自己去倒。”
視線一瞥,床頭櫃上放著保溫杯,裡面是現成的溫開水。
傅淮州為她準備的。
作為丈夫,他十分合格。
次日傍晚,葉清語收到同事的消息,換上出門的衣服。
傅淮州鍛煉結束,撞上她,“你要出門嗎?”
“對,我要去趟單位。”
葉清語一開口,嗓音微微沙啞,看氣色比昨兒好了一點,沒有痊愈。
傅淮州強調,“你還生著病。”
“我好了。”葉清語換好鞋子,“先走了。”
“喵嗚,喵嗚。”
煤球從他的面前大搖大擺路過。
賀燁泊終於約出來傅淮州,嘈雜的音樂充斥耳膜,“嫂子今天不在家嗎?”
早知約在酒吧,就不該出來。
傅淮州的身體向後靠,雙腿.交疊,漫不經心端起酒杯,“不在。”
賀燁泊恍然,“難怪你同意出來。”
傅淮州睇向他,“和她有什麽關系?”
“沒有沒有。”
賀燁泊低頭看向桌子上的手機,“嫂子電話。”
傅淮州第一時間撈起手機,根本沒有信息。
朋友揶揄他,“這麽在意啊。”
傅淮州隨意抿了一口酒,“她是我太太,這是我作為丈夫的職責。”
他斷然不會重蹈爸媽的覆轍,更不會像他爸一樣不負責任。
范紀堯幽幽感歎,“嘴真硬啊。”
賀燁泊配合他,“嫂子。”
男人回過頭,傅淮州只看到陌生的面孔,“幼稚。”
賀燁泊屢試不爽,“哈哈,暴露了吧,就是和嫂子長得好像的一個人跑過去了,看你緊張的。”
舞池中一閃而過一個熟悉的身影,隱匿在跳舞的人群裡。
“我出去一下。”
傅淮州鬼使神差跟了過去。
在通道中看到了葉清語。
她不是病才好,這是在做什麽?
黑色吊帶超短裙、濃妝豔抹、大波浪長卷發、黑色馬丁靴,在霓虹燈中搖曳生姿。
葉清語看到傅淮州,來不及和他解釋,她快被人發現。
她急中生智,拉住傅淮州做掩體,她的後背靠在牆上,仰頭祈求道:“傅淮州,幫個忙,借你躲一下。”
姑娘的嘴唇抹了豔麗的口紅,紅唇微張,嫣紅水潤。
五顏六色的射燈折射,從他的視線,剛好能夠看到她起伏的胸脯。
平時她是內斂、溫婉的,今天是攻擊性的風格。
完全不像她。
傅淮州不知她在躲什麽人,選擇配合她。
昏暗的角落,兩顆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葉清語的鼻腔內是酒的香氣,以及成熟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她離他咫尺之遙,清醒狀態下靠他那麽近。
傅淮州身著一身一絲不苟的白襯衫,男人寬大的身影擋住微弱的光線。
他開口便是,“葉清語,你不冷嗎?”
“啊?”
葉清語的余光偷瞟到找她的一夥人,慌亂中她踮起腳尖,露出明媚的笑,“哥哥,你這麽帥,有女朋友嗎?”
聲音不是往日的清冷,多了挑釁、撒嬌和嫵媚。
絢麗的燈光投入她的眼中,長睫如蝶翼輕顫,眼尾上挑,手指在傅淮州的胸前從下向上滑。
傅淮州抓住她的手指,黑眸深邃如幽潭,“沒有。”
男人慢悠悠說:“但有老婆了。”
那夥人離她越來越近,大有檢查每個人的態勢。
“不讓你老婆知道就好了啊。”
葉清語笑的張揚,衝男人的耳朵吹了口氣,湊到他的耳畔,說:“哥哥,我想親你。”
溫熱的呼吸燙到她的耳垂,傅淮州擰了擰領帶,嗓子莫名發癢。
腳步聲離她更近,只有一步之遙。
突然,葉清語扯住傅淮州的領帶,向下一扯,“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哦。”
男人的上半身向下傾倒,馬上貼到姑娘的紅唇。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傅總快被老婆釣成翹嘴了[菜狗]吃醋醞釀中,老婆竟然還有這一面
好奇是心動的開始[撒花]
第17章 霧夜-生病 幫我,親我
傅淮州的薄唇擦到葉清語的臉頰, 蜻蜓點水,像靜電流逝。
姑娘拽住他的領帶,用氣聲說:“幫我,假裝親我。”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選擇相信她。
傅淮州偏過頭假裝吻她。
兩人的唇之間的距離不足一厘米, 氣息糾纏在一起,甚至誰不小心移動一小下, 唇就會挨在一起。
他們還要假吻, 考驗脆弱的默契。
她仰頭, 他低頭。
鼻尖相抵。
傅淮州的黑眸撞上她的清眸,她今天貼了假睫毛、刷了眼影,被他撞見,渾身不自在。
不再是他認識的她, 不是他知道的那個乖巧懂事溫婉的葉清語。
他們睜著眼睛看向彼此, 眼中流動不明的情愫。
看不清, 道不楚。
被他緊緊盯住, 葉清語眼睛心虛地亂瞟, 手心冒出了汗。
光線昏暗, 一束光偶爾掃過來,照見對方裸露的皮膚。
她清冷的肩頸,他冷白的脖頸倒顯性感。
幸好有音樂, 他們不用演接吻的嘖嘖水聲。
但,掩不住的心跳聲。
震動耳膜。
由於吊橋效應引起的緊張, 而非動心。
時間一分一秒溜走, 被無限放大,
有人從後方過來扒傅淮州的胳膊,他第一反應護住懷裡的姑娘。
傅淮州慢慢抬眼, 漆黑的眸中滾動狠厲的情緒,冷得可怕。
男人喉結滾動,“滾。”
打擾了別人的好事,看著是不好惹的主。
這夥人去其他地方找人。
待人走遠以後,葉清語懸著的心隨著腿落到地面,傅淮州沒有放她離開,依舊保持剛剛假接吻的姿勢。
她整理長發,“抱歉,我要被發現了才拽你一下,不是故意輕薄你的。”
傅淮州直視她的眼,微勾唇角,“太太今天倒是超出我的想象。”
“工作,工作。”葉清語抬起手掌擋住胸口。
為了契合酒吧的風格,她選了V領的連衣裙,如今被傅淮州看見,怎麽想怎麽別扭。
葉清語接了電話,“我要走了。”
姑娘毫不猶豫轉身,一身黑衣消失在人群中。
她一貫的作風,用完就扔,從不拖泥帶水,一個虛假沒有達成的吻而已。
賀燁泊和范紀堯從拐角處走出來,好奇打量,“誰啊?怎麽放人走了?”
傅淮州冷聲說:“回去。”
賀燁泊揶揄,“我們傅總護著的人,好歹讓兄弟看一眼。”
剛剛只看到背影,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
傅淮州再次冷硬說:“回去。”
三個人回到包廂座位,氣壓比之前低了許多。
賀燁泊忍不住問了出來,“州哥,你對得起嫂子嗎?咱不能這樣。”
他和范紀堯看的清清楚楚,摟著人家姑娘親。
不知道是誰,浮誇懸浮的穿衣風格絕對不可能是葉清語。
傅淮州不置可否,瞳仁深不見底,“哪樣,和老傅一樣,不負責任嗎?”
她的工作限制性強,時常要保密,不能說的一概不問,更不能對外說。
化了濃妝,自是不想被人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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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燁泊苦口婆心勸道:“老傅的路你還是別走了,不靠譜,雖然很多人家裡一個老婆外面一堆情人,嫂子是無辜的。”
“不是,別亂猜。”
傅淮州反駁完,仰頭喝完杯裡的酒。
辛辣口感刺激口腔味蕾,越喝越寡淡,嘈雜的音樂吵的頭疼。
男人的視線瞥向舞池,已沒有熟悉之人。
室內開了空調暖氣,每個人都是清涼打扮,一瞬間以為是夏季。
無論男女,沉浸在喧囂的氛圍中。
虛晃的光影,朦朧的碎片,勢必要與真實的世界脫節。
傅淮州的手肘支在沙發靠背,男人閉目養神,腦海裡不禁閃過晚上的插曲。
熟練的挑逗、親昵的稱呼。
他這妻子,還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和外表和平日表現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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