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感覺出氣氛不對,他埋下頭乾飯。
吃飽喝足,他叫了個代駕,乖乖回了家。
安然叫了輛網約車,帶着兩個失意的女人先找了個小靜吧,喝了一場,又轉戰量販式。
三個女人開了一間大包廂又唱又嗨,放開了玩。
另一邊,時佑京已經安頓好了蘇小瑾。
房子在柳玉蓮名下,本是買來給柳玉蓮養老用的,環境遠離鬧市區,在一處非常安靜清幽的地方。
屋內設施基本齊全,蘇小瑾可以直接住下。
“保鏢人手不夠,多派點人,屋裏屋外都要有人。”
蘇小瑾覺得時佑京就安排幾個人來保護她的安全,太過敷衍。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他居然這麼不放在心上。
“你把心放肚子裏,他們幾個身手非常好。”
“不行,再派點人。”
時佑京深吸一口氣,把話題引到正事上,“證據在哪?”
“在我住的地方。”
“具體的位置。”
“牀墊下面。”
時佑京點了下頭,轉身準備離開。
蘇小瑾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你今晚能不能留下來?”
說話間,她上前一步,身子往時佑京跟前湊,手還往男人腰上抱過去。
時佑京退開幾步,與她拉開距離,“美人計對我沒什麼用,別費心思了。”
“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
蘇小瑾不死心地再次靠近,“我比花霧年紀小,我還比她個子高、纖細……”
“你這不叫纖細,你這叫竹竿。”
蘇小瑾被逗得笑出聲來,她才發現時佑京這人挺幽默的。
“很多人說我美,我一米七五,身材高挑,膚白勝雪,天生的衣架子,瘦是瘦了點,但現在就是以瘦爲美的時代。”
“說明現在的人審美畸形。”
蘇小瑾被懟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女人還是有點肉感,有點血色更美,你白得像白化病人,當然我對白化病患者沒什麼偏見,只是對你沒好感而已。”
“真搞不懂你。”
自知時佑京輕易不會上當,她果斷轉身坐到沙發上,故作撒嬌似的嘟囔起來,“那個花霧有什麼好的,連孩子都不能生,她又沒法給你生個後代,你要她幹什麼。”
這話刺激到了時佑京的敏感神經,他走上前,雙手揣在西褲兜裏,居高臨下睨着蘇小瑾,“我的女人不是生育機器,就算她沒有生病,她自己不想生,我依然不會強迫她生孩子,倒是你,身爲一個女人,對女性抱有如此大的惡意,真是枉爲女人。”
蘇小瑾很不服氣,懟回去,“花霧難道對我們惡意不大嗎?她一直在計劃復仇。”
“那是因爲寧鳶殺了她父親。”
“那她害我的事呢?”
“她害你什麼了?”
蘇小瑾冷笑一聲,“她借我的手教訓沐妍,手段很高明,不但替她的朋友出了氣,還讓我背上惡意傷人的罪名。”
“她只是告訴你真相,傷人不是你的自主行爲嗎?她讓你劃花別人的臉了嗎?”
“花霧告訴我真相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我會失控。”
“她很瞭解你嗎?你憑什麼覺得她會猜到你接下來的行爲?”
“她就是壞。”
“那她真應該把真相爛在肚子裏,讓你繼續和沐妍姐妹相稱,讓你們兩個虛僞的人在一起互愛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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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佑京一句髒話沒有,語氣平靜如常,但一字一句都在深深刺痛着她。
她咽不下心中那口惡氣,認定是花霧故意在搞她。
本來她就因爲寧鳶揹着罪名,現在又罪加一等。
沐家不會放過她的,警察仍在追查沐妍的案子。
“不過一個踐人而已,你還真把她當成寶貝了。”
時佑京陰沉下臉,冷眼瞧着她,“蘇小姐,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的保鏢不打,我勸你把嘴巴閉上,不然我讓保鏢幫你閉嘴。”
蘇小瑾咬了咬牙,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她只能看着時佑京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想到這裏吃的喝的都沒有,她追到院子裏,衝着時佑京的背影喊:“明天送點吃的給我,還有換洗衣服。”
時佑京並沒有理會她,直接坐進一輛車的後座,讓司機開車。
回到地中海別墅,家裏已經沒人了。
餐廳的桌上一片狼藉,花霧居然沒收拾,撂下攤子不見了蹤影?
他掏出手機撥出花霧的號碼,無人接聽。
打了屬下的號碼,才知道花霧這會在ktv玩得正嗨。
幸好他一直有派人保護花霧的安全,否則連人都找不到。
讓司機將他送到那家量販式ktv,他直奔花霧所在的包廂。
一進門,他看到三個女人勾肩搭背,人手一瓶啤酒,花霧更是嗨的上衣都脫了,就穿着個白背心,脫下的襯衣兩個袖子綁在脖子上,衣服披在背後,非說那是超人的披風。
他將她手裏的酒瓶奪了,襯衣穿好,耐心地把釦子一顆顆扣上。
“忘了醫生說你不能喝酒?”
晚上在家聚餐她乖乖喝飲料,他就離開了一下,她就跑出來買醉。
真是不聽話!
“胃疼的時候你就老實了。”
花霧推開他,懶得聽他說教。
她轉而抱住安然和沐歡,“不管他,我們玩我們的。”
“十二點了。”
時佑京將她拉到自己跟前,“明天週一,你是不打算上班了嗎?”
“上啊!誰說我不上。”
“你喝成這樣,明天還能上班?”
“我又沒喝醉,我現在不但清醒,還記得你親自去送蘇小瑾,請問你把人安全送到了嗎?”
時佑京瞬間回過味來。
她這是把醋罈子打翻了。
“不高興就喝酒,不知道這種行爲很傷身體嗎?”
花霧當然知道。
她就是心裏鬱悶,想發泄,想瘋一下。
平時她太剋制自己,偶爾會想放縱放縱。
“你今天不要管我了。”
“我是你老公,怎麼能不管你。”
話落,時佑京朝着安然看過去,“知道她身體不好,你還帶她出來喝酒。”
“我沒讓她喝,是她不聽……”
安然想解釋,她已經嚴格控制花霧的飲酒量,到目前爲止,花霧喝的最少,大概兩三瓶的量,一直都是她和沐歡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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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佑京沒給她把話說下去的機會,一把將花霧打橫抱起,留下一句‘下不爲例’便抱着花霧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