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霧確實有過這樣的打算,但仔細想了想,她妥協道:“我不跑。”
“上車。”
“我真的想散散步。”
時佑京繼續以極慢的速度開着車,跟着她。
“你先走。”
前面就是地中海別墅,她還能跑到哪裏去?
時佑京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繼續慢悠悠地挪着車。
進了別墅區,時佑京深踩一腳油門,把車迅速開回院中,他沒有返回去接花霧,站在門前的臺階上,目光盯着拐角路口。
不多時,他期待的身影出現了。
花霧沒有逃跑,她乖乖跟來了。
“慢慢吞吞的。”
他嘴上抱怨。
轉身踏着臺階走到門前,開門時,他的脣角緩緩上揚。
花霧沒有看到他臉上的笑,只聽到他抱怨。
她不高興地跟着時佑京進屋。
“上樓洗洗。”
男人的語氣不容商量。
她哦了一聲,上樓,直接進入‘自己的房間’。
進衛生間洗漱好,衝了個澡,她穿上浴袍出來,沒一會,時佑京如上次那般,將他自己洗香香,穿着睡袍過來了。
“晚飯消化得怎麼樣了?”
他走近些,站在牀前居高臨下看着她。
“還好。”
“做點運動,更利於消化。”
說話間,他已經解開她浴袍上的帶子,將寬大的袍子從她身上褪下去。
她本能地別開臉,沒看他。
他抓着她白皙的肩膀,把她放倒,輕輕吻住她的脣……
上次時佑京很賣力,這次更賣力。
結束後,花霧癱在牀上,完全不想動了。
時佑京進衛生間洗澡,她聽着水聲,很疲憊地睡了過去。
她以爲時佑京要把她叫醒,然後趕她走。
![]() |
![]() |
可一覺醒來,她還睡在房間的牀上,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他居然沒讓她走,留她過夜了。
想起今天是自己第二天上班,她趕緊爬起來穿衣服。
從包裏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快八點了。
她衝進衛生間快速洗漱,之後拎上包就衝出房間。
早飯她根本顧不上吃,一路飛奔着跑出別墅區,火速攔了輛出租車。
這一幕恰好被下了公車的凌姝看到。
她眯着眼,望着花霧坐進車裏,出租車開走,連忙從包裏掏出手機,撥出寧鳶的號碼。
“寧小姐,那個花霧又來了。”
一聽這話,寧鳶的火氣瞬間上頭。
她忍耐着,故作平靜地說:“她在佑京家裏過夜了?”
“應該是,我剛看到她慌慌張張跑出別墅區,打車走了,這麼一大早的,估計趕着去上班,昨晚肯定是留下睡了。”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掛了電話,寧鳶用力咬了咬牙,撥出時佑京的號碼。
嘟聲響了幾下,對方接聽。
“我馬上要開會。”
男人的聲音涼涼的,不帶絲毫情緒。
“花霧昨晚是不是住在你那兒?”
時佑京懶得回答這種問題,掛了電話,手機扔桌上便去開會。
寧鳶又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沒有人接。
她氣瘋了,最後電話撥到了花霧那裏。
看到陌生來電,花霧猶豫了下,還是接了。
此時的她仍在路上,距離打卡時間剩下不到十五分鐘。
她心裏又急又慌。
之前休息了一陣子,歇懶了,正式開始上班了,她都忘記在手機上訂好鬧鐘。
“你好。”
她禮貌開口。
“知道我是誰嗎?”
聽筒中傳來寧鳶的聲音。
她挺意外的,“你怎麼有我的號碼?”
“你別管我怎麼有的,你昨晚是不是在佑京那裏過夜了?”
“跟你有關係?”
“我是他的準未婚妻,你說和我有沒有關係?”
“沒在一起,你就什麼都不是。”
“花霧,你別欺人太甚。”
“你氣急敗壞打來電話質問我,還說我欺人太甚?”
“你這麼髒,怎麼配得上佑京。”
這話花霧不愛聽了,“你怎麼知道我髒?”
“你是祝江玩剩下的。”
“那你和陸沉呢?”花霧淡淡笑了聲,並沒有被寧鳶的話激怒,“聽說你和陸沉的關係不簡單,我還知道是你把他送出玉城的。”
寧鳶面色一沉,追問道:“誰告訴你的?你別血口噴人。”
“林二少親口說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他。”
沒等寧鳶再說話,花霧很乾脆地掛斷。
反正他們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寧鳶若是知道自己被林二少出賣,肯定驚慌不已,就讓他們互相猜忌,狗咬狗去吧。
她順手把寧鳶的號碼拉進黑名單,到了公司,她匆匆跑上樓打卡。
卡着最後一分鐘,她趕上了。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沒出過什麼大事。
花霧跟着安然出去跑過幾趟新聞,做過幾次採訪。
週五這天快下班時,她收到時佑京發來的消息。
“六點我準時接你。”
她正猶豫是同意還是拒絕,安然走了過來,手在她肩頭重重一拍,“今晚我們去一趟星光會所,林喬溫要在那裏辦派對,年輕女士可以免費進場。”
“時佑京說來接我。”
“別讓他來了,我們去參加派對,沒準能逮到林喬溫佑拐良家小姑娘的證據。”
安然是徹底和林喬溫槓上了。
毀了她的錄音筆和手機,害她花幾千大洋買了部新手機,事後她越想越生氣。
她一定要揪住林喬溫的狐狸尾巴,把這小子送進監獄,以免再有女性同胞落入他的魔爪。
花霧不放心她一個人去,果斷答應陪她。
時佑京這邊,手機上收到了一條回覆——我今晚有事。
他眉眉頭皺了下,讓司機掉頭,送他回家。
剛進家門,他抽了支菸的功夫,寧鳶興沖沖跑來,非要他陪着一起參加林喬溫的生日派對。
“我不知道他過生日,沒準備禮物。”
他委婉拒絕。
寧鳶笑着道:“沒關係,我已經備好禮物了,以我們兩個人的名義一起送便是了。”
“我有點累。”
“明天週六又不用上班,你陪我去,就當放鬆。”
話落,寧鳶想起什麼似的,提議道:“如果你的朋友中誰還單身,可以約上一起去,林喬溫瘋了,今晚的派對,所有年輕女士都可以免費進場。”
時佑京沉默不語,腦中倏地閃過花霧發來的消息——我今晚有事。
林喬溫的派對,對女士免費開放,無疑是又要開始他的‘選妃’大賞。
身爲記者,花霧應該不會放過這個能當場揪住林喬溫狐狸尾巴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