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也衝黎淺點了點頭。
雖說顧庭琛是爲了保護黎淺才變成這樣，但他們卻無法責怪黎淺，這是顧庭琛自己的選擇，她們無權責備黎淺。
再者，這本就是虧欠下來的債，是債就得還。
如果有幸能早點醒來，兩人之間或許還有一絲可能。
“去吧，回去照顧瑞瑞吧。”
“奶奶那邊……”
夫妻倆對視一眼沉默片刻。
瑞瑞的事能瞞得住，但今天這事怕是瞞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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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淺握了握拳，“我會親自和奶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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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聞言只是嘆了口氣，“也好。”
離開醫院後霍景開車直奔黎家。
車子停下黎淺也沒有反應，黎歡拍了拍她的肩膀。
“淺淺，我們到家了。”
黎淺轉頭看向大門，“我去接瑞瑞。”
“接瑞瑞？你要幹嘛？”
“我要去顧家老宅。”黎淺偏頭看向黎歡，聲音低啞，“我得親自和奶奶說……”
黎歡想到顧老太太也沒說什麼。
“好，我陪你一起去。”
黎淺下了車，黎歡看向開車的霍景道：“我還要陪她去趟顧家老宅，要不你先回公司？”
霍景看了一眼後視鏡，“今天公司也沒什麼事，陪你們跑一趟。”
黎歡並未拒絕，兩人最近的相處明顯有了些好轉，至少不再那麼針鋒相對。
針鋒相對的日子並不好過，黎歡當然也不想過。
如果稍微服軟就能換來好過的日子倒是不虧。
黎淺抱着瑞瑞上車，看到黎歡瑞瑞甜甜的喊了聲‘姨媽’。
但當他看到霍景時就卡殼了，但還是記得禮貌，所以就叫了聲叔叔。
霍景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扭頭看向後車位那張和顧庭琛九分像的臉，他心中輕則。
也覺得顧家這基因也是強大，不知道他日後的孩子是不是也能完全遺傳到他的基因。
想到這裏霍景不由看了一眼黎歡。
黎歡不太懂他這個眼神的意思。
“瑞瑞，他不是叔叔。”
“不是叔叔，那是什麼？”瑞瑞天真的發問。
黎歡頓了頓，正想着要怎麼說，霍景就已經開口道。
“小子，我是你姨夫，是你姨媽老公，叫聲姨夫聽聽。”
黎歡聽了霍景的話只是看他一眼，瑞瑞則是看了看霍景又看了看黎歡。
小傢伙很聰明也很會看眼色，見黎歡沒反對這才喊了霍景一聲姨夫。
霍景眉梢輕挑，意味不明的說了句。
“生個小玩意出來好像也挺好玩。”
黎歡聽到這話並沒有其他反應，而是給瑞瑞整理了一下袖口。
霍景看了一眼後視鏡便沒說什麼，繼續開車。
黎淺始終都保持沉默，黎歡也沒刻意跟她說話。
一直到顧家老宅，黎淺抱着瑞瑞看到沙發上的顧老太太。
老太太看到她後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
“來，淺淺瑞瑞，來奶奶這邊。”
黎淺不太確定老太太是否已經知道顧庭琛中槍的事情。
“奶奶，我有事要跟您說……”
“奶奶已經知道了。”
黎淺聞言一頓，眼眶頓時就紅了，“奶奶，我……”
老太太只是笑着衝他搖了搖頭，而是招來的她旁邊的瑞瑞。
“來瑞瑞，來太奶奶這裏。”
“太奶奶……”
老太太愛憐的摸了摸瑞瑞的頭，叫人抱走了瑞瑞，這纔對黎淺招了招手。
“來奶奶身邊坐。”
黎淺坐到老太太身邊握住老人家的一雙手。
“人各有命，人總是要爲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既然他想護着你，那這就是他的責任，至於後果也只能是他自己承擔。”
“奶奶……”
黎淺眼眶又酸又漲，顧庭琛替她擋槍的那一幕就像被人按了重複播放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