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微不是什麼好東西。”
厲京澤沉默了半晌吐出這麼一句話。
餘悅聽到後絲毫沒有觸動。
她知道厲京澤和何微之間的矛盾,聽到這樣的話一點不意外。
“然後?”
厲京澤合上了手指,手指微微握拳。
臉上帶着牽強的笑容。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確實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
“但何微他有病。”
“你知不知道餘若的那些事是怎麼出來的?”
厲京澤眼眸泛紅,這段時間何微也給他下絆子了。
翟言被陳之耀糾纏着,根本沒有功夫管這邊。
他不是沒有想過去尋找餘悅的蹤跡。
但何微總是能夠悄無聲息解決掉那些他安排去的人。
餘悅撐着腦袋,感到有些乏味。
她早就知道這件事情與何微有關。
這是劇情中的一環。
“他不僅僅就幹了這一件事情。”
“我知道你不驚訝。”
“你是不是也是重生回來的?”
厲京澤喊出來了心裏面的祕密。
他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餘悅,“我知道你一定是重生了。”
“要不然你怎麼可能會認出我?”
厲京澤伸手拉住了餘悅撐着的手臂。
原本就無心這邊的餘悅被突然拉住手臂,下意識想甩開卻被他死死拽住。
她眼眸一暗,正準備伸手去摔杯子卻被厲京澤擋住。
厲京澤雙眼通紅,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知道你肯定不肯相信我。”
“但是並不是我害的你。”
“是何微,是他在後面推波助瀾。”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沈芙,她乾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
“是何微他故意想盡辦法折騰的你。”
“最後也是他害死的你,不是嗎?”
厲京澤一口氣說完後,肉眼可見的鬆懈下來。
餘悅被他這樣逼迫着聽完了所有。
腦海裏面突然閃爍了一大股的記憶片段。
就像是一條條短視頻一樣一閃而過。
她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
但是卻是什麼也記不起來。
厲京澤就像是瘋魔一般抓着餘悅的手臂,口述着自己的承諾。
“我知道你肯定是被迫的。”
“上輩子我沒有救下你,這一次我肯定帶你離開。”
什麼意思?
餘悅立馬回頭看向何微所在的位置。
突然一輛黑車帶着轟鳴的馬達聲衝向了這裏。
巨大的爆炸聲伴隨着硝煙的味道四散而開。
餘悅嚇白了臉,突然一雙手從後面伸出捂住了她的口鼻。
巨大的驚嚇讓她忘記了閉氣,迷藥很快起了作用。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昏昏沉沉,緊接着不受控制的朝後倒去。
“厲總,解決了。”
一個穿着黑夾克,脖子上紋着一朵巨大蓮花的高壯男人嘴上叼着煙,漫不經心靠在後面的桌邊。
他的目光在昏迷的女人身上短暫的停留的片刻。
普普通通,沒他老婆好看。
男人把煙一丟,接過老闆手上的盤子,端到了桌上。
“喫點?”
老闆有些侷促的站在後面的廚房裏頭。
厲京澤點點頭,掏出了一張卡。
“剩下的佣金就在這裏了。”
男人接過直接塞進了夾克的口袋。
厲京澤見他這樣的行雲流水,忍不住提醒。
“你可以現場查驗。”
男人吐了一口還沒有吐出去的煙,笑得有些肆意。
“我相信厲總的人品。”
“只不過厲總還是早點走吧。”
“我的人拖不了多久。”
厲京澤聽到這話,下意識朝着被撞冒煙的車看去。
男人敲了敲桌上的玻璃杯,“殺人放火什麼的我們可幹不出來。”
冠冕堂皇。
一個專門幹這種黑事的僱傭兵怎麼可能不會殺人放火?
只不過是他給的不夠多罷了。
厲京澤抱起昏迷的女人,拿起旁邊的外套披在了她臉上。
伸手把女人的臉撥向了自己。
目送兩個人離開,男人才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的土豆絲。
“容叔,廚藝依舊不錯啊”
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去冰箱裏面拿出了一扇排骨,咔喳咔喳的剁着。
“要不要留下來喫一頓?”
男人擺擺手,“我老婆還在家裏等我呢”
“我給小花帶一點回去。”
聽到女人名字的老闆眼中閃過一絲的溫和。
他拿起一個打包盒,把剛剛炒好的土豆絲裝了進去。
仔細的擦掉了上面沾上的汁水。
“小花最近身體怎麼樣?”
“生育後要好好補補,我給她燉排骨湯。”
男人眉眼間難得露出了柔情。
他接過了容叔手上的塑料袋,“您別忙活了。”
“她最近胃口不太好,吃不了。”
老闆眼中難掩落寞,“小花和大哥一樣身體不好,你要好好照顧她。”
“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
老闆話沒有說完,只是目光冷冷看着眼前的那一扇排骨。
男人知道他是在警告自己,清了清嗓子。
“榮叔,你放心。”
“我先回去看看小花,她最近老是不喫東西。”
榮叔看着男人跳上了摩托車,身影很快消失了。
下一次見到要提醒他別開摩托車了。
太危險了。
榮叔點了一根菸。
自從大哥死後,小花就被仇家給抓去了。
重新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神志不清。
自己大哥招的這個小弟拼了命幫小花報了仇。
後面也順理成章的和小花結了婚。
他當時就覺得這小子不對勁。
幹什麼都賣力的很,尤其是在大哥面前。
現在看來是早就起了窺視的心思。
不過小花這幾年的精神狀態確實不好。
這小子也是被折磨的遍體鱗傷。
脖子上的那一朵蓮花就是三年前小花拿刀捅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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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怕疤痕嚇到小花,去紋了這麼一朵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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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總,這邊。”
早就等待着的助理正準備伸手接過昏迷的女人,卻被厲京澤不動聲色擋了回去。
“開門”
助理眼眸一暗,拉開了車門。
厲京澤小心翼翼的把女人塞了進去,關上了門。
助理正準備打開駕駛室的門卻被厲京澤攔住。
“厲總,您這是?”
厲京澤犀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着,伸手。
“你不用跟來,打車回去吧。”
助理揪着鑰匙,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破裂。
“您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他說完的一瞬間,厲京澤已經一拳打了過去。
助理連忙躲避,緊接着還手。
厲京澤絲毫沒有收手的樣子,一拳拳惡狠狠的打過來。
助理被他這一副不要命的樣子給驚到了,一時間躲避不及被打了一拳。
他一個喘息的時間,厲京澤就跳上了車。
助理吐了一口血,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他朝着九龍大道方向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