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本能地將手腕往回一縮:“沒事,早上不小心被面條燙到了。”
“怎麼那麼不小心。”
顧子銘將她的手抓得更緊些,打量着上面的紗布:“看過醫生了嗎?上過藥了嗎?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
“不用了,已經上過藥了。”
溫禾有些尷尬地將手腕從他的掌心掙出來,繼續用左手幫他量尺寸。
“不用尺子嗎?”
顧子銘打破尷尬。
“不用,我用手也能量得很準。”
溫禾不僅用自己的雙手將尺碼丈量出來,還將它記在腦子裏了。
“好了,你回去吧。”
“路上注意安全。”
顧子銘看着她,眼底縈繞着不捨。
“小禾,還記得我上次說過的話嗎?有什麼困難就跟我說,我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好,辛苦你照顧圓圓了。”
“只要是你的事情,就不辛苦。”
他總是出其不意地來這麼一句。
溫禾臉色微微有些紅。
好在她的車來了。
臨走時她想起上回被偷拍的事情,於是轉身朝他問了句:“顧少,我們這次應該不會被人拍下照片了吧?”
顧子銘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愫。
隨即笑了笑。
“不會。”
“那就好。”
溫禾朝朝他揮了揮手,轉身朝路邊的車子走去。
…溫禾回到畔山別墅時,傅御正坐在他的小城堡裏玩沙子。
溫禾將買回來的玩具送給他。
笑得無比討好。
“御兒,這是媽媽給你買的大飛機,喜歡嗎?”
傅御看到她,立馬扔下小鏟子鑽入城堡內,嘴裏依舊喊着不要媽媽的話。
溫禾原本還想再哄他幾句的。
想起傅時宴讓她別操之過急的話。
於是將玩具交給小容,讓她拿給傅御玩。
傅御也不讓她靠近。
溫禾感覺自己就像個閒人一樣。
晚上她接到老宅的電話,讓她帶傅御回老宅去陪老爺子吃飯。
她想了想,傅御還沒適應畔山,還是先不回老宅了。
傅夫人聽到她的決定。
氣得臉又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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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來,溫禾根本沒有資格決定任何事情。
特別是涉及到傅家的。
命令她立馬帶傅御回老宅用餐。
溫禾給傅老爺子打了個電話解釋原因,傅老爺子倒是很支持她的決定。
於是掛上電話後,直接將手機關了。
她窩在臥室裏面看繪本。
挑了些幼兒類的讀物,打算等傅御接受她後,再慢慢帶他讀。
晚上依舊是傅時宴哄孩子睡覺。
御兒一到晚上就哭唧唧的。
害怕被罰站,又不敢哭得太大聲,看着着實有些可憐。
傅時宴好不容易纔將他哄睡。
已經累得腰痠背痛。
他回到書房,拿起手機看到一條未讀信息,點開,溫禾被顧子銘握着手腕的照片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照片中的溫禾低垂着頭,看不清表情。
顧子銘看着她的傷手,滿眼都是關切。
捏着手機的指節一點點泛白。
他惱怒地低吼一聲。
“溫禾!”
溫禾正端着一碗熱湯走進來,被他嚇得差點掉了手中的碗。
這湯是她看在傅時宴連着幾晚哄娃睡覺太辛苦的份上,特地給他熬的。
見他表情陰鬱地看着自己。
她站在門邊不敢動。
“你……幹嘛?”
都說帶娃容易讓人發瘋,他這是先瘋掉了?
她試探着又問了句。
“傅先生,你要不要先喝碗……下火湯?”
“你今天出去了?”
“不是你讓我離御兒遠一點,別操之過急的嗎?”
“我讓你離御兒遠一點,沒有讓你出去跟野男人約會!”
溫禾心頭一緊。
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跟顧子銘見面的事情,又被他知道了。
看在他帶娃辛苦的份上。
溫禾不想再跟他爭執憑什麼他能跟他的夏小姐糾葛不清,自己卻不能有個男性朋友。
而是認真地解釋:“我今天去寵物醫院看圓圓,剛好碰見他了。”
“醫生讓我把圓圓抱回家,我不知道該把它抱去哪裏,顧子銘說他那裏可以養,我便把圓圓給他了,然後……”
“所以你們現在是什麼意思?”
傅時宴一把扣住她的右手腕,看着她手上的紗布。
“被燙傷了也阻礙不了你們偷偷約會?還是……還在惦記着他能給你一個億的聘禮?”
“傅時宴,你能不能別總提那一個億,我說了跟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我看你們相處起來的樣子像極了小情侶。”
傅時宴習慣性地將她抵在書架上,長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水潤的脣瓣上來回摩挲着。
“既然受傷了不影響約野男人,那應該也不影響陪親老公做一場吧?傅太太……”
他一點一點地逼近。
溫禾一點一點後退,後腦抵在那一整排的書脊上,退無可退。
“傅時宴,你別發瘋。”
她伸手抵住他纏下來的脣瓣,生氣道:“我不阻止你去找夏小姐,請你也別總拿我跟顧子銘說事,我們和平共處不行嗎?”
“我說了,沒有夏小姐。”
“那我也說了,沒有顧子銘。”
“怎麼證明?”
傅時宴將她抵在自己脣瓣上的手指拿掉,定定地看着她。
“我覺得最好的證明方法就是乖乖纏上來,用你的身體證明給我看。”
他長臂往她身後一託,將她撈到自己腰上。
溫禾低呼一聲,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
沒等她穩住自己,他的脣已經纏上她的脖頸。
他在以他慣有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汲取着她的身心。
她掙扎。
他步步緊逼。
身後的書架在晃動,有書往地上掉。
溫禾情用拳頭推打他的肩膀,一邊抗拒:“傅時宴,書架要倒了……”
“給我閉嘴。”
傅時宴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衣服下方闖入,在裏面探索的同時,又在她耳邊冷聲道。
“自從認識顧子銘後,你就一直不讓我碰你,你到底什麼意思?爲他守身如玉嗎?”
“傅太太,你早就被我睡爛了,端着拖着又有什麼意義呢?”
“傅時宴,你——”
溫禾氣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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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低哼一聲,俊眉微皺。
“又來這招?”
溫禾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盯着他微喘粗氣。
“傅時宴,你到底爲什麼要睡一個爛掉的女人?你去睡你的夏小姐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