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
何微的臉上有些難看。
他難得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
原書裏面何微不是與沈芙還是有一段的嗎?
就算這一次她插手了,也不至於反目成仇吧?
“老婆,你應該去問問厲京澤。”
何微恢復了那一副淡然的模樣,只不過眼中多了幾分的算計。
餘悅沒有反駁他這個稱呼。
事實上她還覺得聽上去真是不錯。
當然前提是不需要負責。
哪一個男人不喜歡一個漂亮的女人喊自己老公?
餘悅並不認爲這是男人的特權。
反而她也很喜歡這種特殊稱呼。
“他不都在ICU躺着,你這有些不厚道了吧?”
從醫生護士的只言片語中她大概瞭解到了厲京澤的情況。
失血過多,沒有傷到器官。
但是被何微踹的那一腳實實在在的把他給整得大吐血。
送到醫院時候已經奄奄一息。
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這幾天來了好幾波人。
有厲京澤的助理,也有厲京澤的那個名義上的母親。
ICU病房的門口時不時傳來中年女人尖銳的喊聲。
餘悅幾次走到那附近時都被那一道聲音給勸回來。
反倒是好幾次撞到了匆匆趕來的助理。
那是厲京澤之前的助理。
後面他把集團轉到海外後也都是這個助理在洽談。
只不過餘悅沒有怎麼見過他。
幾次也僅僅是看到他在車窗裏面的一個側臉。
“餘小姐”
助理禮貌打了個招呼,眼裏卻是抑制不住的疲憊。
作爲老闆的厲京澤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而作爲助理的他要應對的不僅僅是集團的工作瑣事,還有厲京澤那糟心的老媽和他家裏的那些破事。
作爲小說男主的厲京澤即使怎麼狠厲也做不到把自己親媽親弟弟妹妹扔下。
異國他鄉的厲母自然是受不了,幾次三番找厲京澤扯皮。
但是都被他以控制生活費給打了回去。
現在一聽到厲京澤重病的消息,野心根本藏不住。
餘悅也不想和厲母多糾纏。
這本就是一件極爲糟心的事情。
助理拿出了一份合同。
“餘小姐,這是厲總留給你的。”
“他之前一直就在準備這個。”
餘悅沒有接過,她知道了全部。
也不會對着厲京澤有什麼好臉色。
助理臉色有些難看。
他手就這樣舉着,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餘悅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他糾纏。
正想往後退,卻被摟到了一個溫暖的懷裏。
餘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按住了頭。
她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那是何微最近一直在噴的香水味。
鼠尾草加上苦艾草。
說實話這個香水有一點的色氣。
畢竟對於餘悅來說這簡直就是一整個勾飲。
但是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餘悅準備掙脫開束縛自己的手臂卻被他惡狠狠的勒着。
好嘛,這是又開始發脾氣了。
頭頂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
“這位助理,我妻子對於這一份合同並不想要接受。”
助理顯然被突如其來的人給嚇了一跳。
他認出來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一直和自己老闆作對的何微。
手指有些發抖但是想到病牀上的老闆,助理一狠心。
他把紙質合同往前送了一把。
“這是我們老闆最後希望餘悅小姐收下的。”
“這裏面的東西可以給餘悅小姐一個自我選擇的機會。”
何微冷笑一聲,伸手拿過了合同。
他正準備翻卻被助理一把壓住。
“這是給餘悅小姐的。”
“呵”
何微鬆開了禁錮的手臂。
餘悅卻是不想去接下這一份送到自己面前的合同。
鬼知道里面有什麼玩意。
況且她根本對這種東西一竅不通。
要是厲京澤在裏面搞了那種類似於高利貸的玩意,她不直接完蛋了?
餘悅瞥了一眼旁邊何微,在思考讓他接下的可能性有多大。
助理嘆了口氣,眼神裏帶着哀怨。
他把文件放到休息區的桌上,轉身離開了。
餘悅別開眼。
哀怨什麼?
又不是她強迫的。
但是心裏還是有一點好奇的。
就在她準備拿過文件夾打開時,旁邊傳來酸溜溜的聲音。
“這麼迫不及待?”
“感情是我打擾了你唄?”
餘悅此刻滿心都是好奇,壓根懶得和他鬥嘴
索性一把拽住他往下,和自己一起看。
“別說我不仗義。”
“一起看一起看”
何微滿腹的哀怨被她不着調的話給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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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眼前認真撕封條的女人,突然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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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餘悅他又不是不瞭解。
心比冰冷。
怎麼可能會因爲這種事情動容?
況且厲京澤還騙了她。
上一次自己騙她的時候就被她甩了幾巴掌,又冷暴力了近半個月。
厲京澤現在可是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
何微忍不住在心裏想着。
要是厲京澤再多昏迷個一個月的,他就能夠和餘悅把婚結了。
想到厲京澤一醒過來就聽到他們兩個結婚的消息,何微忍不住嘴角上揚。
正被文件上面拗口的專業詞給搞得有些興致缺缺的餘悅無意中瞥到了他上揚的嘴角,越發的惱火。
她一巴掌打在了何微的臉上。
當然,這個力道懵逼不傷腦。
看着他這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餘悅就知道他沒有在想什麼好事。
被打了的何微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他環抱着女人,嘴上說着自己的暢想。
“要不要咱們明天去把證領了?”
“這樣我好轉移財產。”
?
轉移什麼財產?
餘悅偏着頭,眼裏盡是不可思議。
“這麼看着我幹什麼啊?”
“轉的當然是親愛父親的股份了。”
“當然還有他的那些房子車子什麼的。”
“反正他都是買在公司名下。”
“這一下子也算是讓他嚐嚐苦頭了。”
何微眸子一閃,整個人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餘悅捏了一把何微的臉頰。
“你到底是在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可是何氏的執行總裁?”
這段時間送到病房裏面的文件都要堆積如山了。
雖然已經是信息化的時代,但是有些合同什麼的還是得要紙質看得放心。
那上面的數字看的她總是心頭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