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小姐還是太具有威懾力了。
周圍的富哥小姐顯然沒有沒有反應過來。
被扇了一巴掌的陳之耀伸手拂過自己微燙的臉頰。
他擡頭對上了女人冰冷卻豔麗的臉。
“老婆,怎麼不化妝也這麼漂亮啊?”
陳之耀作勢直起身,直勾勾對上了女人的臉。
他湊近去親的動作被劉大小姐直接推開。
陳之耀的眸子一暗,沒有了剛剛那一副柔和的樣子。
整個人身上散發着低氣壓。
劉露婭嫌棄的擦了擦手,當然擦在陳之耀的襯衫上。
“起來,回去。”
齊致遠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起身打岔。
“劉大小姐,好久不見。”
劉露婭懶得轉頭。
她知道是齊致遠。
想到他那個老狐狸老爹,劉露婭給不了他好臉色。
況且現在這一場局也是齊致遠組的。
齊致遠顯然對劉露婭的脾氣很瞭解,招呼着侍者給劉露婭送了一杯紅葡萄酒。
“劉大小姐累了一整天,喝點酒放鬆放鬆?”
劉露婭沒有拒絕,她正好趕過來的時候進行了一場視頻會議。
討論了半小時有些口乾舌燥。
一杯酒很快就見底了。
就在劉露婭準備喝第二杯時,一只手臂阻止了她。
一直沒有動作的陳之耀站起身,拿過了劉露婭手心的酒杯。
他遞給了侍者,拉着女人走到吧檯邊上對着調酒師要了一杯冰水。
倒也不是他不想劉大小姐喝溫水,主要是他覺得現在的劉露婭喝冷水更能降火。
況且她的姨媽期早就過去了一個星期,也沒有什麼影響。
劉露婭挑眉,接過了杯子抿了一口。
冰塊的低溫讓她原本的怒氣散了些。
當然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散掉的。
劉露婭瞥了一眼旁邊靠着的何微,整個人頹廢極了。
她冷笑一聲,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杯子。
“怎麼?咱們的何董事長也開始醉生夢死了?”
之前何微拿着餘悅屍體乾的那點事情都被她從陳之耀的嘴裏面翹出來了。
那個時候她氣得不行,都想直接上門去刀了何微硬生生被陳之耀給攔下。
現在餘悅雖然已經下葬,但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到屍體進火葬場。
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一無所知。
再看何微這樣,她更是想發飆。
陳之耀及時擋在了自己老婆前面。
爲的就是不讓自己老婆失手打了自己這個精神失常的兄弟。
就何微這個精神狀態,要是劉露婭真的幹出來什麼他指不定耍什麼小心眼針對他老婆。
陳之耀感覺自己的身上滾燙臉上更是燙的嚇人。
似乎是發燒了?
陳之耀感覺自己一下子就軟了下去,抑制不住朝着劉露婭身上倒去。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劉大小姐雖然有些嫌棄但還是摟着了他的腰身。
陳之耀含含糊糊的呢喃了幾聲,整個人埋在女人的懷裏面。
齊致遠也看出了不對勁,他連忙對着劉露婭道
“他好像是發燒了,先送去醫院看看吧?
畢竟又喝了這麼多的酒。”
一提到酒,劉露婭的目光就變得不善起來了。
![]() |
![]() |
齊致遠打哈哈的帶過去,不自覺朝着何微的方向靠。
這個時候也就是何微能夠讓劉露婭大小姐有所忌憚了。
男人鬼鬼祟祟的樣子自然是逃不了劉露婭的法眼,只不過她現在沒有心思去管。
陳之耀就像是一個賴皮蛇一樣緊緊黏着她。
職業套裝的襯衫又有些緊。
劉露婭感覺自己急需去一個空曠點的地方。
等到劉露婭夫妻兩個離開後,齊致遠才忍不住吐槽了兩聲。
“陳之耀這個兩面三刀的綠茶,自己拉着老子搞什麼聚會。
說是什麼要和劉露婭冷戰,剛剛貼上去比狗都快。”
被傾訴的對象顯然沒有迎合他的想法。
何微面前的酒杯見了底。
他整個人依靠在吧檯上,狐狸眼裏面帶着點水光。
但細看依舊銳利。
可見他並沒有喝醉,純粹是不想搭理齊致遠。
見何微根本沒有理會自己放念頭,齊致遠暗罵了一聲晦氣。
兩個兄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甩鍋,一個擱這裏燒錢。
齊致遠看着吧檯上的空酒瓶子一陣的鬱悶。
隨手打發了幾個服務員收拾了一下。
他總覺得不能讓何微在這麼霍霍自己的收藏珍品了。
“喂,總得要重新開始的不是嗎?”
“你瞧瞧你這個樣子,再不濟找點別的樂子也行啊”
一語成讖
幾個月後的齊致遠爲自己草率的發言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這一次又去哪裏啊,我的祖宗”
被脅迫着坐上越野車,齊致遠感覺人生無望。
何微被他之前那一番發泄式放建議給直接搞得開始玩起了賽車。
之前何微倒也是玩過,只不過後面因爲餘悅沒有再碰了。
現在又開始了。
齊致遠早在兩年前因爲一場差點喪命的彎道被自己家的領導給直接踢出了賽車圈。
現在因爲何微他也倒是有機會再玩上一陣子。
只不過他也沒有想到何微這麼瘋。
這幾個月他們幾乎把周邊所有的大賽道都給挑戰完了。
現在轉戰到了更遠的。
看到距離飛機場2公里的牌子後,齊致遠放棄了抵抗。
“你愛咋咋地吧,我家那一位要是知道了我和你爲了賽車去Y省得把我的腿給打折。”
坐在駕駛位上的何微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不過他身上那一股男鬼的陰溼氣質依舊難以遮掩。
之前的何微因爲餘悅的存在而保持着生氣,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妖豔的男鬼。
齊致遠被他這一聲笑搞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能不能像一個正常人?”
“一天天搞得要去殉葬一樣。”
原本還保持笑容的男人臉上一下子僵持下來。
齊致遠意識到了自己提到了不該提的,連忙轉移話題。
“何微,咱們這一次去的路線你找着了沒?”
他們這一次去的是Y省的一個山地賽道。
前面因爲大雪的原因,官方早就封閉了賽道。
現在剛好是初雪融化的時候,等他們到了估計就可以直接上路了。
駕駛位上的男人點頭,他的下顎線分明,臉上的墨鏡折射了一道光亮。
齊致遠被這一道亮光給閃了一下,心中不免嘀咕。
也就是何微那張臉撐着,要不然就是一個絕望的瘋癲寡夫。
話說似乎他那個小侄子也在Y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