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鼓?
剛剛舞女的眼神有多充滿希冀,現在就有多震驚和絕望!
她臉上血色盡失,面露驚恐,身體不停地在顫抖,拼命往後退着。
好像慢一步,就真的會被剝皮做成鼓一樣。
蘇桃不太懂美人鼓是什麼意思,但是聽到後面淺淺的噓聲和舞女恐懼的模樣,似乎也猜到了是一種殘忍無比的東西。
奉蓮手指一顫,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隱隱地暢快和興奮。
他就知道主人不是那種見了美色走不動道兒的人!
在依戀的情緒下,朝驚枝那種平靜的暴戾,已經讓他習以爲常了,甚至還想主動當劊子手來表現自己。
舞女聲音都在顫抖,“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聞言,朝驚枝微微一笑,鳳眸冷淡無比,“朕是天子,一言九鼎。”
旋即,又微微揚了揚下巴,“既然西域不要你了,那朕如何處置你,也就和他們沒關係了。”
舞女臉色慘白,淚水很快流了下來,清純極了。
這樣一副悽慘動人的模樣,引起了不少侍衛的頻頻側目,十分同情。
他們看着朝驚枝的背影,心裏恨極,卻也只能嘴邊低喃一句“暴君”。
聲音低到他們自己都聽不見。
但是朝驚枝耳力過人,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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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蓮本就警惕着四周,自然也聽到了。
她一個眼神,奉蓮便知曉了什麼意思,立即走向了身後那羣人。
在那些侍衛迷茫的眼神中,把他們一個不差地揪了出來。
朝驚枝說了句:“天氣有點冷啊,弄點熱乎的事情做吧。”
侍衛們依舊處於懵逼的狀態中。
他們只是跪着,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舞女也愣住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不知道該不該落下來。
很快,奉蓮就帶着另一羣人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在看到那高大的東西是什麼後,侍衛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那分明是個大蒸籠!
心裏隱約猜到朝驚枝要幹什麼後,他們頓時哭天搶地的開始求饒。
“饒命啊陛下!我們什麼都沒幹啊,求您放過我們吧!”
“陛下!奴才一向忠心耿耿,上有老下有小,他們還等着奴才出宮呢陛下——”
“陛下!求您饒了小的一命吧!”
“哪怕一死,也求您給個痛快吧,奴才不想被活活蒸死啊!”
“……”
有識趣且絕望的,自知活不了,便開始尋死。
但是奉蓮早就預想到他們在死亡威脅下不會安分,便派人趕緊把他們控制住。
包括往那些想咬舌自盡的人口中塞破布,塞到了嗓子眼,惡臭到薰得他們直髮嘔。
朝驚枝幽幽嘆了口氣,“是朕最近對你們太好了吧,不見點血,是不是嘴巴就乾淨不了?”
最起碼別讓她聽見啊,真是的。
真拿你們沒辦法。
沒過多久,那些侍衛便被押送着朝着大蒸籠走去。
儘管他們不停地掙扎,但也無濟於事。
蓋子臨蓋上前,有侍衛嚇尿了,有些瘋癲,流着眼淚一邊哭一邊笑,怒罵道:“暴君!暴君!死斷袖!哈哈哈哈!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生永世受無間地獄的——”
“砰”地一聲響,大蒸籠徹底被蓋上,也隔絕了裏面的聲音。
大蒸籠立刻開始運作,不停地有人添柴加火,背對着冷酷的暴君,嚇得甚至都顧不上擦汗。
生怕朝驚枝一個心情不好,就隨機添人進去。
餘下的侍衛和婢女們也能聽見裏面沉悶的掙扎聲和慘叫聲,他們瑟瑟發抖,生怕被遷怒。
的確,這段時間朝驚枝只顧着享樂,殺人的頻率明顯減少。
而頭頂上的那把刀一旦漸漸隱形後,這些奴才的恐懼心理也慢慢變弱了。
如今看到這一幕,他們的心狠狠一抖,久違的陰影再次蒙了上來。
蘇桃被嚇到了,躲在了被他們認爲是惡魔的朝驚枝身後。
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行爲有多詭異。
此刻,朝驚枝笑眯眯地看向舞女,“還冷不冷呀?”
有了蒸籠帶來的熱氣,讓周圍的溫度都上升了好幾個度。
舞女蜷縮在一起,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睜着一雙驚恐的水眸。
無趣。
朝驚枝斂了笑容,“那你應該是不冷了,想來皮膚狀態也會好一點。”
話音落下後,立刻就有幾名年長的老嬤嬤朝着舞女走了過去。
她們神情麻木不仁,絲毫沒有因爲面前是個嬌弱的美人而有所鬆動,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不得不說,奉蓮還是挺會找人的。
她們蒼老的臉龐冷漠極了,宛如死神一步步走了過來,身上都有若有似無地、陳年積攢的血腥味。
死亡的氣息蔓延開來。
舞女瞳孔微縮,手下意識攥緊,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鬆開了。
這一鬆開,就代表着,她會在折磨中一點點走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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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又能如何?
沒用,是她沒用。
跟冷漠的外表不同,老嬤嬤們的動作儘可能地溫柔,只爲了不傷害到舞女嬌嫩的皮膚。
畢竟,那可是製作鼓面的重要材料。
令朝驚枝意外的是,舞女沒有哭泣,沒有求饒,沒有怒罵,有的只是沉默。
舞女唯一一個無意識地冰冷的眼神,得到了朝驚枝玩味的笑。
朝驚枝命令了就地製作。
於是在寒冷的戶外,舞女全身被剝光,四肢被鎖死,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生生進行剝皮。
一開始她還能倔強地忍受着,嘴脣都被咬破了。
等疼痛到了極點以後,她控制不住地慘叫出聲,卻十分無力,令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疼暈過去多少次,又醒過來多少次。
等到最後一次再也沒醒過來後,身上的皮已被剝了大半。
沒想到看着柔弱,生命力倒挺頑強。
一般人估計開始幾下子就撐不住了。
朝驚枝一邊喝着熱茶,一邊點點頭。
舞女身下的大木板已被鮮血染紅,滴滴嗒嗒地往下滴着血,滲人不已。
蘇桃看不了如此血腥的場面,白着小臉,在朝驚枝的允許下回去了。
奉蓮趕忙得償所願地湊了過來,也不忍直視那畫面,低低問:“主人,您是不是看出什麼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