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罷了,新婚沒多久就出國了吧,真有感情舍得扔下他老婆嗎?”
“在意也沒有多在意,不在意也不可能,男人的佔有欲在那裡,誰能忍受自己老婆被別人覬覦。”
“可能剛回來相處得正上頭,畢竟是真漂亮,是那種溫柔沒有多少心機的純。”
“汪楚安撞到槍口上了,算他倒霉。”
沒有心機?純?
不知道她親手送進去多少人,說女生只會提外貌,一點意思都沒有。
葉清語用氣聲說:“我們走吧。”
她的手驀然被捏緊,傅淮州不可能容忍別人這樣編排他,但今天是新品發布會,以大局為重。
葉清語和傅淮州坐進汽車後排,光線昏暗,男人的臉隱匿在半明半暗的光裡。
車內流淌詭異的空氣,她偷瞄傅淮州。
男人下頜線緊繃,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渾身散發冷峻的氣息。
傅淮州抬手放下擋板,隔絕駕駛座與後排的聲音。
他掀起眼睫,直直看向她,語氣平淡,“你一點都不在意?”
男人的黑眸像鷹隼,取住她的眼,逼得她不得不對視。
葉清語陡然一顫,聲音溫吞,“我在意啥,人家沒說錯吧,你本來領證第二天就出國了呀。”
傅淮州眉頭緊鎖,“你這是怪我嗎?”
葉清語搖頭,“沒有。”
似是對她的答案不滿意,傅淮州鎖住她的眸,不放過她的表情,再確認一遍,“真沒有?”
葉清語手指微頓,鄭重表態,“傅淮州,我發誓,我真沒怪你,那是你的工作,關乎成千上萬人的生計,關乎我國一帶一路的布局,我肯定支持。”
她舉雙手雙腳讚成,過去一年和未結婚前沒有區別,甚至希望他晚點回來。
傅淮州幾不可查地“哼”笑一聲,男人向後靠了靠,意味深長說:“葉檢察官不愧是黨員,思想覺悟就是高。”
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不像真心誇讚。
葉清語岔開話題,“汪楚安禁足是你做的嗎?”
“對,人要為自己說的話付出相應的代價,這算輕的。”傅淮州沒有隱瞞,做好事不留名是傻子才做的事。
葉清語由衷感謝,“謝謝你啊,傅淮州。”
她還是補充,“你千萬不要做違法犯罪的事,不值得。”
“放心,我有數。”傅淮州闔上眼睛,“要揍他,也不會是我動手。”
葉清語:“啊?”
傅淮州耐心解釋,“汪君承會動手,管教不孝子。”
借刀殺人,是借刀揍人。
身旁的姑娘長久沒有說話,傅淮州說:“怕了?覺得我嚇人?”
葉清語:“沒有,他活該。”
要不是礙於身份,她很想親自動手。
且不說沒有法律的懲罰,就是法律的宣判,相對他做過的惡,都太輕太輕了。
黑夜中,傅淮州問她,“你想揍他嗎?”
葉清語隻說:“不能揍。”
傅淮州拍拍她的手,“放心,你揍他他也不敢說什麽。”
葉清語哂笑,“傅淮州,你還真是霸總啊,這麽有本事。”
傅淮州不疾不徐道:“才發現你老公有本事嗎?”
男人的語氣十分自然,葉清語不知如何應對,選擇沉默。
姑娘又不理他了。
耳朵似乎紅了。
臉皮太薄了。
葉清語走進衣帽間卸妝,幾乎沒有下腳的地,她撓撓鬢角,“怎麽這麽多袋子?”
傅淮州雲淡風輕道:“送你的禮物。”
葉清語直言,“我不能背,也不能戴。”
她沒買過奢侈品,但見過,橙色、黑色的包裝袋,全部來自奢牌。
男人說:“沒有logo,不是大眾款,一般人看不出來。”
“那我看看。”葉清語不忍駁了他的心意,加上,她是一個正常的女生,不可能對包和首飾不心動。
如傅淮州所說,不論是項鏈手鏈還是包,要麽沒有logo,要麽logo在內側,根本看不出來。
“是柴助挑的吧。”
傅淮州解開領帶,扔在一旁,“嗯,你喜歡嗎?”
“喜歡。”葉清語撈起手機,“我去謝謝柴助。”
傅淮州蹲下身,抽出她的手機,“不謝謝我嗎?”
男人的臉陡然出現在眼前,葉清語咯噔一下,“謝謝。”
“你為什麽送我禮物啊?最近沒有節日。”
傅淮州不急不慢說:“補過去一年的禮物。”總不能說是把她親哭的賠禮吧。
葉清語不疑有他,“這樣啊。”
距離賀燁泊的婚禮剩一個月的時間,葉清語去辦護照和簽證。
得益於中國綜合實力的提升,葉清語意大利的簽證很快下來。
葉清語填寫出國申請,交由部門領導和行政審批。
目前兩國外交環境正常,她的申請沒有被駁回。
聽說賀燁泊已經過去意大利,盯著婚禮現場布置,一花一草都要費心。
葉清語感慨,不辦婚禮真的是明智之舉。
她出國這件事,只有熟悉的同事知道,低調行事總沒有錯。
羅馬是地中海氣候,緯度與中國北方相當,五月氣溫相較南城偏低。
有傅淮州在,許多事安排得井井有條,無需她操心。
不過,終歸沒有安全感,和旁人不同的是,她不信外國的月亮是圓的,她覺得國外沒有國內安全。
葉清語自己做了一份攻略,買好出國用的必需品。
這一切傅淮州看在眼裡。
她習慣了依賴自己。
五一假期前兩天,葉清語請好假,準備起飛。
南城機場T2航站樓,中午12點25分的飛機,由南城直飛羅馬,不用轉機。
頭等艙候機室,葉清語正在候機,她第一次坐飛機,稀奇得很。
逡巡一圈,震驚看向不遠處走來的兩個人,姑娘扯住傅淮州的衣袖,“如果我沒看錯,那是凝凝和范紀堯吧。”
傅淮州似乎早有預料,比她鎮定,“是,同一個航班。”
葉清語眉頭緊蹙,“范紀堯參加賀燁泊婚禮,帶的是凝凝?”
傅淮州頷首,“很明顯,人倆修成了正果。”
薑晚凝沒有扭捏,大大方方坐在葉清語旁邊,接受朋友的拷問。
“你也去婚禮怎麽不告訴我?”
“臨時下定了決心。”她辦好了簽證和護照,至於去不去,另說。
葉清語壓低聲音,“你倆在一起了?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薑晚凝如實說:“沒有,他說請我出國旅遊,我就來了。”
葉清語瞅瞅范紀堯,“你也不怕他送你去緬甸。”
薑晚凝說:“人是你老公的朋友。”
葉清語毫不留情說:“我老公我都得長個心眼,還朋友。”
薑晚凝捏她的臉,“我們西西檢察官,警惕性就是高啊。”
“沒用,前段時間有個警察被騙了幾萬,現在成為全市的負面典型,每次開會都要拿出來說。”
據說此警察在警局抬不起頭,天天說防詐騙。
薑晚凝不覺得奇怪,世界本就是草台班子,“騙子真高明,針對不同的人制定不同的政策。”
葉清語叮囑她,“不要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一般就騙不到。”
薑晚凝樂呵呵說:“我已經來了,信了這個餡餅。”
葉清語神秘道:“那他就是圖你什麽。”
薑晚凝自信,“圖我這個人唄。”
葉清語問:“所以你怎麽想的?”
薑晚凝說出十四字箴言,“敵不動我不動,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葉清語被她逗笑,“你當打仗呢。”
薑晚凝給她認真分析,“男女不就是要拉扯才香,談戀愛膩膩歪歪多沒意思。”
“拉扯你也不嫌累。”她想想就累。
“不累。”
薑晚凝拎起包,“你老公往我這邊盯了幾百次,我走了。”
葉清語撇嘴,“你不和我坐一起啊。”
“不坐。”薑晚凝笑嘻嘻揶揄她,“你和你老公坐。”
葉清語控訴道:“你重色輕友。”
“是啊,我要去逗男人了,你也去逗你男人吧。”
傅淮州有什麽好逗的,不懂段子不懂當下流行的梗,不理解她的笑點。
男人挪到她身邊,向她匯報,“沒在一起,但八九不離十。”
葉清語眼睛亮了一下,“傅總,你也八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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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事得關心。”更何況,薑晚凝是葉清語的朋友,他不希望影響到他和他老婆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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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等艙的豪華程度,超出葉清語的想象,座位可以放下平躺,護膚品齊全,且是大牌。
她像鄉巴佬,也像劉姥姥進大觀園。
這就是她和傅淮州的差距,他習以為常的東西,是她的遙不可及。
飛機起飛的瞬間,葉清語頭暈耳鳴,她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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