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邇緩緩睜眼,看着昏暗的環境,眉頭緊鎖。
“這到底是哪裏,咱們兩個不會是惹上……”
剛剛那些人說話一聽就不是普通村民。
更像是土匪。
或者是……
京城周圍危機四伏。
蘇妤邇突然間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應該多管閒事。
一旁的驚蟄身上微微一動,輕鬆解開繩子,“小姐,你不要怕,放心,我一定能保護好你,而且咱們暗處還有人呢。”
話剛說完。
柴房的窗戶被推開。
蘭心和竹影兩個人走了進來。
“小姐,我帶您趕快離開吧,經過我們二人的探查,這裏根本就不是什麼小村莊,而是土匪窩。”
原來如此。
真的是土匪。
只不過,這裏距離京城不足幾十裏。
哪個膽大包天的,竟然敢在這裏弄了個土匪窩。
想到蕭臨川曾經說過的話,她臉色一變,“你們兩個仔細看,這些土匪在深山裏面幹什麼?一定有祕密。”
見蘇妤邇變了臉色。
竹影和蘭心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兩個人是新來到蘇妤邇身邊的,對這個新主子並不熟悉。
見到他面色如此凝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消失在柴房。
蘇妤邇陷入沉思,“到底會是誰?”
當地皇上之所以成爲帝王,也是因爲其他皇子死的死傷的傷,撿漏上位。
表面上看起來皇權永固,但實則與太后明爭暗鬥不斷。
難道這就是太后私藏的私軍。
糟糕。
惹禍了。
若真的是太后娘娘的。
暫時動不了。
或者說……根本動不了。
這些土匪不知道數量多少,即便知道,憑着他們幾個人的力量也是無濟於事。
“嗚嗚嗚嗚……”
女子的哭聲驟然響起。
蘇妤邇嚇了一跳,皺着眉將耳朵貼在牆上,才發現隔壁似乎也慣着一些女子。
“我們該怎麼辦,現在被抓起來了,是不是就要被賣到青樓了,早知道我就應該答應爹孃被賣去官府,到時候即便是成奴才了,也不至於被賣到青樓。”
“嗚嗚嗚,我好害怕呀,我只是住在客棧而已,怎麼會被抓到這裏,殺千刀的快點放我出去。”
一時間哭聲震天。
蘇妤邇心頭猛的一顫。
剛剛想着帶着自己手底下的人跑的。
可想到那些無辜的女子,心有不忍。
夜幕降臨。
狂風呼嘯。
蘇妤邇靠在柴火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悄悄的走到窗邊。
確定外面沒人,將窗戶打開一條縫看着天。
按照偏向指示,這個地方竟然是個極損陰德的地方。
那就意味着這裏並不僅僅是人販子窩或者是土匪窩,或許做着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會是什麼?
……
月上柳梢頭。
沈確帶着人一路狂奔,日夜不休。
一路上快馬加鞭,可仍然沒有追到蘇妤邇等人,終於察覺不對。
“你們這些廢物,他們是馬車,咱們騎馬怎麼會沒有找到人呢,不對勁,出事兒了,趕快讓咱們的人沿路尋找,尤其是附近的村莊,一定要把人找……”
“是。”
夜色漆黑。
他幽暗的目光看向遠處,“到底去哪兒,還是說……”
擡頭,眺望遠方。
“深山那邊最近有什麼消息?”
“那邊研究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有成果,只不過,花銷太大了,咱們要不要……”
沈確搖頭,“那邊的事情十分重要,無論如何都不能節省開支。無論多少銀子都要及時送過去。”
“是。”
交代一番後。
沈確騎着駿馬向京城方向狂奔。
只是,路上卻突然碰到了一夥黑衣人。
此時他是小公爺裝扮,那些黑人並沒有認出來他,但是他卻一眼就認出了那些人,不是別人,正是手底下的那些殺手。
想殺誰?
這次竟然一次性出動5個殺手。
身份不簡單。
沈確眯着眸子,看着衆人狂奔,冷笑一聲,“5個殺手,想對付誰呢?”
![]() |
根據最近的消息。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除了蘇妤邇外,並沒有什麼身份貴重的人出城。
所以他們想殺誰,不言而喻。
藉着月色,沈確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面具,腳尖一點,追在那些黑人身後。
路過一小片森林時。
沈確陰沉着臉出現在了黑衣人面前。
“你們想殺誰?”
“參見主子。”
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沈確氣息冰冷,“說……”
“是蘇妤邇。”
果然如此。
沈確冷笑一聲,“你們好大的膽子,已經說過了,不能亂殺無辜,你們是把本座的話當耳旁風?”
一掌揮出。
幾個黑衣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
噗。
一口鮮血突出。
幾個黑衣人強撐着身體再次跪在了地上。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而且,咱們賬上銀子不多了。”
“那也不可以,幕後之人是誰?”
“柳如月。”
“多少銀子。”
“一萬兩。”
怪不得。
怪不得會不顧他的規矩,直接派殺手。
原來給了這麼多。
沈確冷笑一聲,“這些銀子留着,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回去吧。”
黑衣人,“……”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鬼面人有鬼面人的規矩。
他們收到銀子就會幫人殺人。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收了銀子不辦事算怎麼回事?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確淡漠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還不快滾,想死?”
“是是是,我等退下。”
黑衣人連滾再爬的爬起來,然後翻身上馬,轉身消失在黑夜中。
沈確悠悠嘆了口氣,“銀子,大難題。”
手上握着重兵。
多年來不知道有多少戰士從戰場上退下來沒有生存能力。
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夠用自己家的銀子供養。
只是,想到府中的帳本,臉色難看。
不過缺銀子是缺銀,想到鬼面人中竟然有人敢陽奉陰違,眯着眸子臉色難看。
他翻身上馬,繼續尋找蘇妤邇。
真是不省心。
跑哪兒去了?
難道又出事了?
許多種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只覺得有一只手抓着他的心臟,密密麻麻的痛。
駿馬穿梭在黑夜之中,看着沈確面色冷凝的樣子。
隱於暗處的陸景墨臉色鐵青,“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