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空隙小,站兩個成年人略顯局促。
雨滴沿著屋簷向下滑落,雨幕連成雨線,模糊了視野。
擋住了風擋住了雨。
混亂的下雨天,葉清語瞥見男人右邊肩膀的水漬,患難見真情,多久沒有人下意識護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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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由沒有利益關系,只是單純不想她淋雨。
傅淮州與鬱子琛和葉嘉碩不同,他對她沒有兒時的情誼,有的是不牢固的夫妻感情。
你要和一個本來就很好的人結婚。
的確如此。
葉清語是感性的人,她想被人放在第一位,她心下感動。
倏然,傅淮州聽見葉清語說:“傅淮州,這樣就好了。”
他只見姑娘敞開針織開衫,同時包裹住他和她的身體。
葉清語的雙手攥緊針織開衫邊沿,雙臂環在他的身後,和他共享這份溫暖。
她一直是這樣的人,從不會理所當然接受別人的好,總是會考慮別人。
葉清語的頭髮被雨淋濕鬢角,臉上濺了一點水漬,蝶翼般的睫毛下那雙眸透亮清潤。
傅淮州目光灼灼,“葉清語,擔心我啊?”
葉清語手指蜷縮抓緊開衫,“我怕你感冒了,國外看病麻煩,排隊時間久,費用還高。”
她害怕開衫滑落,緊緊抱住他,兩個人貼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體溫。
還有她的呼吸。
葉清語抿了抿嘴唇,她的唇像春季的櫻桃,浸透了春雨。
她的臉像小番茄,暴露了自己的緊張。
傅淮州重重滾動喉結,嗓音嘶啞,“葉清語,你想雨早點停還是晚點停?”
葉清語心跳加速,“當然是早點停。”
她快要燒起來,耳邊不僅有雨聲,還有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
她相信傅淮州不冷了,他的身體很暖。
可又風一吹,他生病了怎麽辦?
於是,只能抱著他。
等雨停。
傅淮州卻回答:“我想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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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語微抬下巴,“為什麽?”
四目相望,她和他的眼睛裡似乎都跑進了雨滴,氤氳水汽。
水霧下方湧動其他情愫。
“因為……”
可以一直親你。
傅淮州沒有說出心裡話,怕她哭,上次親她她就哭了。
男人內心掙扎糾結,瞻前顧後不是他的性格。
偏偏遇到她才會這樣。
葉清語舔了舔唇,舌尖微露,似畫本中的女妖精,吐出信子,引誘他。
他知道,她是無意的動作。
他偏偏願意上鉤,即使她什麽都不做。
傅淮州手背青筋凸起,青藍色血管沿著腕骨蜿蜒向下。
忍什麽?
他不想忍了。
她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順的太太,後半生的老婆。
他親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哭了再哄。
傅淮州單手握住葉清語的後頸,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含住再不松掉。
男人去找那一條‘信子’。
有毒他也認了。
傅淮州微涼的薄唇壓了下來,葉清語反應不及。
男人輕輕咬住她的舌頭,似是懲罰,“西西,不要分神。”
葉清語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他生病了嗎?發燒了?糊塗了?
怎麽就親她了?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有些人表面不在意,睡覺閉上眼睛,又立刻睜開,老婆說我年紀大[無奈]都怪作者,把我設置成這麽大的,還要我出國一年。
有些人明明自己想親,還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問號]
第40章 夢蝶-海邊 親軟了
媽呀, 在外面!
葉清語不可能不分神,雖然國外開放,並不在意男女在街頭擁吻,但她不行。
微涼的薄唇毫無征兆從上方覆下, 遮住她的視野, 遮住侵入身體的雨意。
獨屬於成熟男人的荷爾蒙侵蝕她的鼻腔。
雨的涼和他的熱形成鮮明反差。
傅淮州懲罰式地繼續咬她,不是親, 是一邊親, 一邊用牙齒輕咬她的唇。
力道時而輕, 時而重,是齧咬。
是懲罰她的分心。
雨滴落在地面,耳邊的雨聲遮不住她失守的心跳。
男人的力氣使在手臂上,葉清語動彈不得。
狹窄的屋簷下方, 她被迫承受他炙熱的吻。
這是傅淮州循序漸進的熟悉之路嗎?
從床上的輕吻到腿上的深吻, 再到室外的吻, 一步一步蠶食她的底線。
他們是夫妻, 不是陌生人。
有些事遲早要搬到台面。
她希望晚一點, 再晚一點, 再再晚一點。
傅淮州汲取她的呼吸,舌尖滑入口腔,勾連她的舌頭。
男人骨子裡的強勢體現在這個吻裡。
葉清語身後是木板, 面前的火熱的男性身體,她不用仰著脖頸, 他在低頭他在彎腰, 他在配合她的身高。
針織衫早已滑落,只能為她自己保暖。
傅淮州不會冷,他會自己發熱。
覆蓋在她唇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葉清語的理性佔了上風。
雨怎麽還不停?
他剛剛的意思是想晚點停,那豈不是要親到雨停。
但她推不開他。
傅淮州被她的分神擾得心煩意亂,他松開她的唇,目光深邃,“葉清語,你在想什麽呢?”
“差不多了。”葉清語偏開腦袋,沒有正面回答。
“在心裡罵我什麽?”
這次她倒沒有哭,然而,全程並沒有投入,一直在想東想西。
礙於男女力量的差異,沒有做無謂的抵抗罷了。
葉清語手指微頓,語氣溫吞,“沒罵你。”
傅淮州抬起指腹按在她的唇角,口紅被他親花了,仿佛暈成一朵花。
真美,明明快要親軟了,還在強撐。
男人彎腰湊到耳邊,“認真點,不然雨停了我也不結束。”
葉清語瞪他,“你怎麽耍流氓?”
她抬起腿踢了他一腳,年紀越大的男人越悶騷,一本正經全是裝的。
傅淮州偏頭望著她,滾燙的呼吸灑在臉頰,“我親我老婆,天經地義。”
葉清語強硬提醒,“夫妻義務也要經過對方同意。”
傅淮州挑眉,“你確定你要和我在這討論夫妻義務是嗎?我是不介意。”
論不要臉的程度,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沒有想過不做夫妻義務,但也沒有想過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啊。
就在這時,大雨猛然停止。
葉清語趁他不備,走出屋簷,“雨停了,我們走吧。”
她說完話,沒有等傅淮州,自顧自朝前走。
天空零星散落幾滴雨,雨後的空氣帶著泥土的芳香。
傅淮州將風衣搭在臂彎處,追上姑娘的腳步。
葉清語仍在生氣,纖薄的背影離他又遠了,不想和他並肩前行。
親三次,惹她生氣三次,還親哭一次。
恐怕沒有哪個老公親老婆是這樣的結果,獨一份。
要是被朋友知道,不知怎麽嘲笑他。
突然,一個騎車的人從對面駛來,狹窄道路,葉清語低著頭走路,即將撞上。
傅淮州快步走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小心。”
“謝謝。”
葉清語看到過去的車子明白發生了什麽,她一抬眸,漲紅了臉,“傅淮州,你嘴上有口紅,自己擦擦。”
她遞過去一張濕紙巾。
傅淮州看不見具體是哪裡,亂擦一通,口紅印仍印在唇角。
葉清語忍無可忍,扯出濕紙巾,親自動手給他擦,“是這裡,不是那裡。”
傅淮州噙著笑凝視她。
葉清語用力擦完,紙扔到他的手上,“好了。”
心機真重,就想別人伺候他,那麽大一張濕紙巾擴大一下范圍就好了。
傅淮州攥緊她的手,“你為什麽生氣?”
葉清語平靜說:“我沒生氣。”
“嘴硬。”
傅淮州猜測,“因為我親你之前沒問你?還是你不好意思了?”
葉清語再次表態,莞爾道:“我真的沒生氣,傅總你有臆想症。”
傅淮州仔細觀察她的表情,陽光照進她的眼中,那裡面平淡無波,看不到生氣的影子。
難道他猜錯了嗎?
兩個人沿著湖邊走到一處旅遊勝地,羅馬假日中的噴泉,男女主約會的地點,許多人在此投幣許願。
噴泉前人來人往,不乏有東方面孔。
葉清語沒有許願的想法,也許她真的沒有藝術細胞,看不懂雕塑。
傅淮州誤以為她駐足不前,是要許願,掏出一個硬幣,放在掌心之中,“你要許願嗎?我帶硬幣了。”
葉清語推拒,“不了,西方的神聽不懂我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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