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庭慌了神,“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急的不知所措,情急之下,在她眼睛上親了一口。
陸以雪怔了下,才反應過來,“你幹什麼?誰讓你親我的?”
傅御庭緊緊地抱着她,小聲的嘟囔,“要知道這麼簡單,我就不把自己喝成胃出血了。”
陸以雪沒有聽清,“你說什麼?”
“沒什麼,消氣了嗎?要是沒消氣,你可以打我幾下。打到你消氣爲止。”
傅御庭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用力的砸。
陸以雪都怕把他打出毛病來,畢竟現在的他還在生病,她收回手,“你趕緊回醫院,還住着院,跑我這來幹什麼?”
“不看你一眼,總歸是不放心的,你捨得我再奔波回去?讓我在這睡一宿就行,明天我就回醫院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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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御庭的樣子,和以前截然不同,居然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高高在上。
陸以雪一下子好不適應,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那你自己在沙發睡吧。”
“我是病人……”
“既然是病人,那你就趕緊回醫院。”
陸以雪不會退步,更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傅御庭沒有再繼續得寸進尺,居然真的走向沙發,甚至連被子都沒拿,和衣躺在沙發上。
高大的身軀,顯得沙發比較小,蜷縮着雙腿,更顯得楚楚可憐。
陸以雪沒有心軟,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給他抱出一牀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看着他身上那身病號服,有些礙眼,“要不你還是把這身衣服換了吧,我屋裏有你睡衣。”
傅御庭只是輕聲的嗯了聲,沒有多說一個字。
陸以雪把他的睡衣拿了出來,遞給他。
沒想到,傅御庭二話不說,將病號服脫了下來,露出結實精壯的肌肉,看的叫人血脈噴張。
陸以雪的臉一下子燒透了,連忙轉過身去,跑回自己房間,並且把房門關上了。
傅御庭換上睡衣,脣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換上睡衣,蓋被睡覺。
陸以雪躺在牀上,心臟砰砰跳的飛快。
明明見他,也不是第一次了,怎麼現在她還是這樣容易被他勾飲,搞的自己臉紅心跳的?
“真是個男狐狸精。”
陸以雪小聲嘟囔着,閉上眼睛。
睡着後,她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孫悟空,被太上老君,關進了煉丹爐。
烈火不停地烘烤着她。
她衝着太上老君不停地吵嚷,咒罵。
可是,太上老君居然派出個童子,童子使用變大功,不停地擠壓着她,擠壓的她都快喘不過氣來。
好熱,好擠!
突然,她醒了過來,天色已經矇矇亮,但是,還早。
順着晨光熹微,居然看到傅御庭正躺在她的身邊,並且,摟着她,恨不得將她揉入骨髓。
陸以雪這才意識到,做夢夢見的熱度,居然來自於傅御庭。
她擡手摸了下他的額頭,“天啊,好燙,你發燒了!”
傅御庭終於成功給自己作病,他要是昨天乖乖的呆在醫院,現在也不至於會發燒。
“起來,你病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傅御庭不動,嘴裏嚶嚀了幾句,“難受,不想動。”
“你現在發燒了,當然難受啊,走,去醫院喫完藥,輸完液,你就不難受了。”
陸以雪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來,然而,沒想到,生病的傅御庭力氣仍然很大,一把將她給拽了過去。
她的臉與他只有幾釐米,她心跳飛快,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我去給你拿退燒藥,你乖乖躺着。”
陸以雪就像逃難似的,趕緊跑了出去。
跑到客廳,平穩着呼吸,好一會兒,纔去找藥。
她倒好熱水,又拿着退燒藥,低聲細語的說:“起來,吃藥了。”
“我嗓子疼,不想喫。”
傅御庭的聲音堪比蚊子叫。
陸以雪都沒想到,一向專橫跋扈的傅大總裁,生起病來,就跟小孩子一樣。
陸以雪拿他真是沒有辦法,湊到他的旁邊,就像哄小孩子那樣跟他說話,“乖,藥一點都不苦,喝了你就會好受了。”
傅御庭皺起眉頭,從她手裏接過藥,緩緩起身,將藥片吞了下去,一口把整杯水,全都喝了下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幹嘛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你現在跟小孩子有什麼區別?”
陸以雪小聲的嘟囔着,但是,沒有大聲說。
喫完退燒藥,一會兒就會出汗,陸以雪又給他拿了一牀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她還記得她小時候,每次她發燒,媽媽就會給她裹兩牀被子,她每次因爲出汗太熱,想踢被子的時候,媽媽都會給她唱兒歌哄她。
她看着傅御庭生病,不知怎的,又開始想念媽媽了,不知道媽媽現在在做什麼?
傅御庭因爲發燒身上發冷,沒有嫌棄兩牀被子多。
沒一會兒,臉上開始冒汗珠。
陸以雪坐在牀邊,開始觀察他的情況,一會兒天亮去醫院,她好和醫生描述他的狀況。
“你一會兒會跟我一起去醫院吧?”
傅御庭試探的問。
“肯定啊,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發燒的病人自己去醫院?”
陸以雪不假思索的回。
傅御庭的臉色這纔好看幾分。
“我有些冷,你能不能抱着我?”
陸以雪錯愕,“什麼?你現在在出汗,不應該是很熱?”
“我雖然出汗,但是,渾身還是很冷,你抱抱我,我會舒服一點,難道這也不行嗎?”
傅御庭的語氣,越聽越像小孩子撒嬌。
陸以雪實在拿他沒辦法,只能重新躺在,鑽進他的被子,將她抱住。
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傅御庭的體溫,比剛纔一點點的下降。
雖然還是有些發熱,但是,已經不是大燒烤爐了。
“嗓子還疼嗎?”
“疼。”
“嗓子疼,那你就少說話。”
傅御庭:……
他怎麼總覺得,陸以雪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
正常女人,這種情況,不應該都對男人哄一鬨嗎?
“胃口疼嗎?還和昨天一樣是絞痛嗎?”
陸以雪又問。
傅御庭不敢貿然說疼,裝可憐了,只能照實說。
“還有一點疼,但是,是我能忍受得住的狀態。”說完,他又補充道,“如果有人能給我揉揉,我會好的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