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高峯期，路上堵車，到目的地已經快八點。
等站在門口，敲門，沒有反應，不知道她有沒有下班。
林景程沒有帶鑰匙，每次來這裏她好像都在家，他也沒帶過鑰匙。
又敲了幾次沒反應後，確定裏面沒人。
重新下樓回到車裏，給她發了個信息然後開始處理郵件。
莫言今晚加了一會兒班，知道今天會忙，晚飯是下班前提前點的外賣。
離開公司剛進超市還沒什麼都沒來得及買就收到林景程信息，然後往回走。
等到了下去，果真看到他的車停在那，人沒上去。
“你不是有鑰匙嗎？”
爲什麼每次都要在樓下等，她不理解。
“不上去，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路上依舊堵車，這段時間忙歸忙，兩人還是偶爾見面的。
看着外面擁堵的車輛，和喧囂的人羣，莫言問：
“去哪。”
駕駛位上的男人專注的觀察着兩邊的行人。
“到了就知道了。”
一開始還是繁華的街道，越到後面路面越荒蕪，好像進入了山裏。
這是去郊外嗎，大晚上的。
離開市區都開了好久，莫言今天很累，實在感覺到困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林景程搖醒的。
她打了個哈欠，軟聲細語的問，“到了嗎？”
“嗯。”
下車後她人傻了，這是什麼地方，四下荒蕪。
“走吧。”
莫言抓住他的手臂，
“等等，去哪。”
她沒來過這裏，周圍黑呼呼的。
林景程回頭目光看向她；“你不是想體驗下夏天在山頂吹晚風嗎。”
她眼神裏突然有一股灼灼的光芒在閃動，看着對方，透着期待和一絲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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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體驗。”
被她的眼裏的情緒盯得有些不自然，林景程移開視線，
“太高山頂去不了，晚上不安全，這裏是我之前無意間碰到的地方，不亞於山頂。”
很久之前的時候了，還在讀書，南城近十年發展變化很大，這裏偏僻，沒什麼改變。
走上去的時候還是費了些力，到了山頂能立馬感受到清冷的晚風。
一眼望去樹木繁茂，在微風的吹拂下，每棵樹都顯得生機勃勃，充滿了活力。
莫言把手機電筒關掉，擡頭，天上有星星，好美。
在鬧市看不到這樣的景象。
完全適應了黑暗之後，看清周邊的環境，莫言更喜歡這裏了。
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有蚊蟲。
“謝謝你，林景程。”
謝謝你讓我繁華的大城市裏，看到這樣一片寧靜的空間。
對方沒有說話，都在感受山上的晚風。
莫言找了一塊石頭從旁邊找來乾草擦掉灰塵，然後拉着他坐下。
“你經常來這裏嗎？”
“不是。”
知道這麼個好地方居然不經常來，
“那挺可惜。”
不過是她也不會經常來，太遠了，她自己又沒車。
不知道什麼話觸動了他，沒想到對方突然笑了，“有什麼好可惜的。”
莫言一下看呆了，好像很少見他笑，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副清冷的狀態。
笑容很短暫，沒維持多久。
許久沒聽見她說話，林景程收回目光側頭，莫言一直盯着他。
“好看嗎。”
“好看啊。”
“你知道我問的什麼？”
“不知道，但我說的是你，你很好看。”
對方又笑了，這次的笑容維持的時間比剛纔久，
“林景程。”
“嗯？”
“你應該多笑一笑。”
“爲什麼？”
“因爲我喜歡。”
喜歡你的笑起來的樣子，沒有距離感，容易親近。
見他沒說話，莫言又說，
“你喜歡嗎？”
“喜歡什麼？”
我啊，你喜歡我嗎？她在心裏說道。
莫言不敢問，氛圍太好，怕打破現在的氣氛。
不再看他，看向遠方。
“我很喜歡這裏。”
突然岔開的話題讓林景程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
最後離開的時候，莫言還一步三回頭，林景程看在眼裏。
“喜歡下次可以再來。”
離得又不遠，就在南城範圍。
“好啊。”
第一次來的感受始終是不一樣。
就像平時打卡美食店，第一次吃什麼都覺得好吃，第二次再去的時候，吃不出那種味道了，總是懷疑是不是換了廚師。
後面多去了幾家店後才發現，不是廚師的問題，是人本身心境的問題。
第二天是工作日，莫言要上班，沒有回壹城公館。
兩人回了莫言那裏，進門後誰也沒開口說話。
後來不知道誰先主動的，一觸即燃。
從玄關到客廳沙發，再從沙發到浴室，每一處都留下歡ai的印記。
今晚莫言很主動，情緒外放，林景程亦然。
兩人不知道打開了什麼開關，不知疲憊。
結束一次後剛簡單清洗完，還沒走出浴室又開始了新的一輪較量，一起共赴雲雨。
這一次的場地從浴室到臥室，牀尾到牀頭。
最後結束，不同前幾次，莫言還清醒着，沒有疲倦感，更沒有睡意。
今天的感覺之前從未體會過的，如此酣暢淋漓的釋放。
難怪很多人都喜歡做這一檔子事。
突然的出聲，打斷了莫言腦海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要再洗一次嗎？”
莫言剛想開口發現嗓子啞的不行，無法出聲，眼神憋屈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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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這樣，林景程嘴角不太明顯的往上揚了一下。
“我的錯。”
道歉道的一點也不誠懇。
可莫言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雖然這次笑意不明顯，她發現他今天笑的次數挺頻繁。
林景程又重新問了一遍，
“要洗嗎？。”
她搖頭，太累了，不想動。
可是現在她的大腦很活躍，今天的林景程很不一樣，不管是和她相處的狀態，還是和她的對話。
都很正常，因爲他平時都不正常，突然變正常了，莫言反而覺得不太正常。
剛見面的時候也沒發現他今天心情有什麼不一樣。
運動一番，消耗了不少體力，旁邊的人已經快入睡。
莫言試着發聲，可以說話了，問他：
“你今天心情很好嗎？”
過了很久都沒聽到他說話，回頭一看對方已經睡着了。
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語的開口：
“我心情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