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我來就是想要告訴你,你那個女兒不要臉,竟然敢偷人,被人家抓了個正着,這回好了,被休了,我已經決定要把他送到山上修行。”
轟。
腦子嗡嗡作響。
一片空白。
等周姨娘回過神,蕭臨川早已離開。
她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眼淚不停的掉落。
另一邊,冷靜下來的蕭臨川,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那個踐丫頭在這京城中並沒有什麼好朋友,估計是在蘇妤邇那裏,找個機會把人抓起來……”
手放在脖子上。
意思明顯。
蕭騰,“……”
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
蕭臨川一臉無奈,“現在沒別的辦法,他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日後其他人該如何嫁人。”
名門望族。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蕭婉兒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
蕭家所有的女孩都會受影響。
出嫁的人也會被休回來。
賭不起也不敢賭。
天矇矇亮。
蘇妤邇看着出現在廚房裏的毒藥,嘴角扯出一絲嘲諷。
“夠狠。”
竟然想要直接用毒藥毒死自己的妹妹。
還想嫁禍於人。
蕭婉兒若是在他這個院子裏死了。
她難辭其咎。
蕭臨川或許還會握着這個把柄,將她掌控在手心。
一石二鳥。
蘇妤邇拿着那碗毒藥來到了蕭婉兒房間。
“看看吧,這是你好哥哥爲你準備的。”蘇妤邇挑了挑眉。
驚蟄不知道從哪裏抓來了一只老鼠,直接掰開老鼠的嘴,將那碗藥灌了進去。
片刻功夫。
老鼠躺在地上蹬着四肢,口吐白沫,瞪圓眼睛,死不瞑目。
“不會的,不會的。哥哥怎麼會想殺我呢?”
蕭婉兒身體瑟瑟發抖。
知道蕭臨川是個心狠的,自以爲會,把他送到山上修行。
沒想到,想要她的命。
轟隆隆。
天空不知何時,飄來烏雲,電閃雷鳴。
驚雷在天空中炸響,劃破天際。
照亮了蕭婉兒慘白的臉色。
她將臉埋在兩腿間,失聲痛哭。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眼淚,我可以留你一命,但是我能得到什麼?”
“我……我大哥有私房錢,而且有很多很多……”
蕭婉兒擦乾眼淚,神情決絕,“他不仁我不義,既然他想置我於死地,那我也不需要再客氣了,我可以幫你得到那些銀子。”
果然。
一家子白眼狼。
蕭臨川想要殺蕭婉兒。
蕭婉兒輕而易舉的相信,並且想要致蕭臨川於死地。
狗咬狗。
真是精彩。
“那你做好準備,馬上送你走。”
……
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雨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地上。
春雨貴如油。
可是現在已經是夏季的尾巴。
大雨下起來沒完沒了,這會影響糧食豐收。
蘇妤邇皺眉,臉色難看,“這麼好的機會,可惜了。”
書信一封,送進皇宮。
大雨還沒停。
找事兒的先上門了。
砰砰砰砰。
大門被敲響。
與其說是敲門,還不如是砸門。
門被敲的震天響,即便是在雨夜中仍然聽的人膽戰心驚。
蘇妤邇毫不畏懼,走過去推開門,看到門口的那些人,嘴角勾起帶着得體的笑容。
“你們這是有事?”
老族長臉色難看,“還敢問,快點把人叫出來,這是我蕭氏族人,就是在你這院子裏出事,絕不輕饒。”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也不懂?”
“不要再狡辯了,我們的人,親眼看到你把蕭婉兒那個傻丫頭抓了過來,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恩怨,也不該傷害一個孕婦,來人,給我搜。”
氣勢洶洶。
不給蘇妤邇反抗的機會。
老族長直接帶着人浩浩蕩蕩的闖進了院子。
一行人足有上百人。
他們進去後像是土匪進村,四處查找。
“在這在這,死了,蘇妤邇殺人了。”
房間內突然傳出一聲尖叫。
蘇妤邇臉色不變。
老族長面露欣喜,隨後,他面容陰冷,“你好大膽子,今天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
“你想怎麼解決?”
蘇妤邇依舊無波無瀾,面色平靜。
他倒想看看這些狼子野心的人到底想要幹嘛?
“倒是小看你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能如此鎮定,不過,殺人償命,這件事情若是鬧到官府去,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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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長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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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實實在在的坐在大堂裏,似乎在等待蘇妤邇跪地求饒。
可是。
蘇妤邇面色依然不變,坐在了對面,自顧自的拿了一杯茶水放到嘴邊,“殺人償命?”
當時聽到了什麼笑話。
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族長憤怒不已,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他直接開口,“把蕭婉兒的屍體擡上來,有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是。”
身旁的人應了一聲,快速跑了出去。
再次回來時。
他們擡着一個擔架,上面是一個人,上面還蓋着一塊白布。
老族長捶胸頓足,“你這丫頭死的太慘了,放心,本族長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人都沒看一眼。
就說要給交代。
太假了。
蘇妤邇目光清冷的看過去,“你,不想去看看他嗎?”
老族長面容威嚴,“閉嘴。”
手拍在桌子上,震天響。
蘇妤邇看着金絲楠木桌子,一臉心疼,“這桌子可是皇后娘娘賞賜,若是折損……”
折損御賜之物。
死路一條。
老族長更怒了,“死到臨頭你還不知悔改?”
“你就這麼確定這是蕭婉兒?”
老族長,“……”
他不確定的看向一旁的蕭騰。
後者重重點頭。
他一大清早就找人將整個院子團團圍住。
不要說是人了,就是一個蒼蠅也飛不出去。
所以蕭婉兒就在這個院子裏。
更何況……
剛剛他們闖進去時,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牀上的人雖然隔着一層牀幔。
但是他一眼就認出頭上戴着的簪子是蕭婉兒的嫁妝。
蕭婉兒的那個簪子十分喜歡,時時刻刻帶着。
所以,擔架上躺着的就是蕭婉兒。
看到他篤定的神情,老族長眼神輕蔑,“還不知悔改,難道想讓我把你和這個屍體一起送到官府?”
蘇妤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算了算時間,她將茶杯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