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的耳飾和項鏈,紅色唇瓣,眼皮blingbling發光,畫了妝嗎?
他第二次見她這樣的裝扮,比上次更誇張和勾人。
真當這裡都是好人嗎?
男人在她旁邊開了一個卡座,徑直盯著她。
姑娘一直沒有察覺,認真和旁邊的男生聊天,笑得很開心。
傅淮州攥緊杯子,指尖泛白,青筋凸起。
看她談笑風生。
直到,納爾森指了指葉清語身後,“姐姐,那邊有個人一直在看你,你們認識嗎?”
葉清語回過頭,對上傅淮州的黑眸,心跳停止,黑暗隱藏部分情緒,她硬著頭皮說:“不認識。”
聽不太清她的聲音,傅淮州通過口型讀出來了。
她說不認識他。
媽呀,怎麽撞見傅淮州,葉清語捏緊手掌,面無波瀾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納爾森:“好,我等姐姐。”
在酒吧的走廊,葉清語快走到衛生間時,被一個男人拽進角落,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是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味道。
這個吻比平時更霸道強勢。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傅總:老婆不認識我
做/恨,做/恨(bushi)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作者
第61章 夢蝶-車裡 寶貝,只有我能看你親你……
狹窄的通道中, 燈光照不進這一隅角落,葉清語的耳中不斷灌入嘈雜的重金屬音樂。
面前是男人凜冽的氣息,始料未及,眼前陡然變黑, 唇被堵住。
傅淮州是帶著憤怒和狠厲親她的, 葉清語攥緊他的襯衫,天鵝頸仰起, 回應他的吻。
男人察覺到她的不抗拒, 加深了這個吻。
他教她換氣, 勾著她的舌頭探入口腔,糾纏不休。
是佔有欲,是掌控欲……
或許還有其他,只是她不敢奢望。
不是遲鈍, 是害怕萬一她多想, 剩下的只有失望。
畢竟, 他們現在這樣很好。
她要的不多。
傅淮州察覺到她的分神, 微微松開她, 啞聲說:“專心點。”
男人懲罰地咬了她的上唇, 輕微的嗚咽聲從唇齒間溢出來。
周圍環境嘈雜,隻他一人可聞。
葉清語背後是堅硬的牆壁,面前是熾熱的男人。
合法夫妻躲著所有人, 在角落裡接吻。
耳中摒棄了雜聲,放大加速的心跳, “砰砰砰”, 震耳欲聾。
廊外的腳步聲漸行漸近,不知道吻了多久。
葉清語咬了傅淮州的舌頭,停下濕漉漉的吻, 她平複狂亂的心跳,“傅淮州,我還沒結束。”
一雙眼眸蒙著軟霧,像浸了水的黑寶石。
光線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葉清語的眼睫簌簌抖動,她攥著傅淮州的衣服,趴在他胸口喘氣。
傅淮州抬起手指,摁在她的唇角,口紅被他親花了,暈到兩側。
葉清語避開他的眼神,埋怨道:“都怨你,我口紅花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拿出鏡子補了口紅。
被他吃沒的口紅補好,唇仿若櫻桃,紅唇皓齒。
傅淮州低聲笑,“賠你。”
男人俯下身,壓在她的唇上?
他的賠就是親她嗎?
出來的時間太久,葉清語踩了他一腳,狠狠心推開他,“傅淮州,你不要親了。”
傅淮州不讓她離開,死死困在懷裡,黑眸深邃,淡聲問:“他親你了嗎?”
葉清語搖頭,“沒有。”
男人又問:“他碰你了嗎?”
姑娘答:“沒有。”
傅淮州抽離剛剛的欲望,面無表情地上下審視。
視線從緋紅的臉下移,到修長的脖頸、清冷的鎖骨,婀娜多姿的曲線,筆直的長腿裸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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膚如白雪,紅色衣服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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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葉清語來說,是她極少打扮的風格。
葉清語受不住他的打量,抬起手臂捂住胸口,提了提V領裙子的胸線,“你看什麽呢?”
傅淮州嗤笑一聲,“旁人能看,我不能看嗎?”
男人懶洋洋說:“再說,你哪裡我沒看過。”
葉清語臉頰發燙,瞪著他,“你說的都什麽話?”
傅淮州湊到她面前,“中國話。”
葉清語重新補好口紅,整理完畢裙擺,“我要走了。”
傅淮州抓住她,她毫不猶豫撥開他的手。
姑娘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傅淮州抹掉唇上的口紅,跟在她的身後,坐在老位置。
兩人之間隔了一條走道。
納爾森說:“姐姐,你去了好久。”
葉清語保持鎮定,抿了一口水,“繞來繞去繞暈了,你們這太大了,就久了點。”
背後有一雙眼睛盯著她,如鷹隼抓住她,強勢、瘮人。
仿若被人監視,葉清語渾身不自在。
她趕不走傅淮州,男人不會聽她的話。
納爾森:“姐姐,你臉好紅。”
葉清語用手背給臉頰降溫,“酒勁上頭。”
納爾森指了指她的身後,“姐姐,那個老男人一直在看你,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老…老男人,要被傅淮州聽見,後果不堪設想。
葉清語哂笑道:“不知道。”
納爾森:“他太老了配不上姐姐,而且聽說年紀大的人都不行,要靠吃藥維持。”
葉清語蹙起眉頭,男人攻擊男人才最傷人。
不過,他有句話說錯了,傅淮州可太行了,行得她害怕。
“啊,這樣說不好吧。”
納爾森:“我說的是實話,還是年紀輕的好。”
男生很會綠茶。
葉清語灌掉一杯酒,放在包裡的手機持續亮起,她開了靜音,看不見消息。
傅淮州:【少喝點。】
傅淮州:【讓他的手和眼睛老實點。】
葉清語又喝掉一杯酒,她故意裝醉,好奇問:“那個門通往什麽地方?”
納爾森回:“不知道,領導沒說,我也不問。”
葉清語佯裝可惜,“哦,我以為是什麽好玩的地呢。”
納爾森搖頭,“不是。”
葉清語抓住他話裡的漏洞,“你知道啊?”
納爾森:“我猜的,最好玩的地方在這裡,姐姐,你怎麽隻喝酒?”
葉清語挽了憂愁的笑,“我是來找情緒價值的。”
納爾森:“姐姐是擔心得病嗎?我們有體檢報告,你放心,賣身的事我們不會做。”
葉清語直言,“怕,膽子小,這樣聊聊天不是很好嗎?”
納爾森:“都是你情我願。”
想給他們鼓掌了,不叫賣身叫你情我願,編了一個與時俱進的話術。
這人不好套話,會所底層的打工人,避而不談,明哲保身很正常。
葉清語扯了幾句其他的事,不算毫無收獲,這裡肯定不是簡單的會所。
只不過,有人撐保護傘,加上比較隱秘,一直沒有進展。
納爾森看著她的臉,“姐姐,你和一個檢察官長得很像。”
葉清語心裡跳了一下,“是嗎?我看看。”
他拿出的果然是節目的視頻,她掩飾內心的慌亂,“是挺像的,可惜啊,我沒人家那麽有本事。”
納爾森誇讚,“姐姐也很厲害。”
葉清語給自己的定位是憂鬱的富婆姐姐,小費給的大方。
她不知道的是,消費帳單同步到傅淮州手機。
男人看到備注消息,笑了,拿他的錢打賞男模。
隔壁卡座,傅淮州繃著一張臉,滿臉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字。
這時,又有一個女人借機認識他,被他三言兩語打發。
男人抬起下頜,眼神瞥向葉清語的方向,薄唇輕啟,“我喜歡她。”
女人說:“她身邊有男模了。”
傅淮州不以為然,“是嗎?等她玩好,我再去。”
女人問:“你不介意嗎?”
傅淮州凌厲眼神掃過她,不屑於搭理她,緊緊盯著葉清語。
姑娘心真大,毫不在意他被人搭訕。
一直如此。
第三個找他搭訕的女人了,葉清語握緊杯子,酒滑過口腔,好苦好疼。
都是傅淮州的錯,親她那麽用力做什麽。
三十的人了,這麽受人喜歡嗎?
招蜂引蝶不守夫道。
葉清語心裡泛起酸楚,她打了一個哈欠,“姐姐走了,下次再來找你玩。”
“好的,姐姐,我送你出去。”
納爾森對葉清語態度特別好,不找事不罵他,小費給得多,還不會被佔便宜,天選顧客。
“不用,我認得路。”葉清語避開他的手,不讓他碰到自己。
否則他的手一定會骨折。
葉清語用余光瞅向隔壁卡座,不見傅淮州的身影。
被別人拐跑了嗎?
她甩過鏈條包,抿緊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