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多久,葉清語不知道,但她知道有人將她放在了心上,在意她的小情緒,等她回家哄她開心。
傅淮州撫拍她的後腦杓,“怎麽了?不喜歡這個花,我送別的。”
葉清語搖搖頭,他怎麽這麽好啊,好得過了頭。
好到她擔心是美夢一場,夢醒時分一切不過是空。
他的懷抱好溫暖又有安全感。
傅淮州擔心問:“那怎麽不說話?”
半晌,葉清語翁聲說:“傅淮州,你不要總是欺負我,在床上的時候。”
傅淮州摁摁太陽穴,寵溺道:“我那不算欺負吧。”
葉清語強調,“就是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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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嗅了嗅空氣,彌漫著一股清淡的香氣,“咦,這花香還挺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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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花散發出來的香氣。
葉清語雙手摟住傅淮州,趴在他的胸口,這抹香味愈發 濃鬱,“你身上也有,好聞。”
她重重吸了一口,抱著他不松開。
其實,冷戰她也不開心不舒服。
他真好。
傅淮州眉目微動,“你喜歡嗎?”斬女香沒有白買,在老婆這裡加了分。
葉清語點頭,“嗯,淡淡的,很清新。”
傅淮州笑著說:“喜歡就好。”
今晚葉清語似乎很黏他,摟緊不撒手,悶悶開口,“傅淮州,我這樣是不是不好啊,遇到事不應該悶著,不開心要告訴你,可我還做不到。”
傅淮州思索片刻,溫聲答:“從醫學角度來說,最好說出來,從人的角度來說,葉清語你不要為難自己,不用迎合我讓自己難受,改變性格這麽難的事,我可舍不得你去做。”
讓一個習慣自己扛的人猛然間敞開心扉,堪比登天。
葉清語昂起頭看他,輕蹙眉頭,“傅淮州,你真的沒有過女朋友嗎?”
“沒有。”傅淮州吻了吻她的額頭,“不開心和難過可以發泄給我,你盡管生氣,我負責哄。”
沉思數秒,葉清語啟唇,“好,你不要嫌煩。”
傅淮州抵上她的額頭,“不會,我巴不得我們家小朋友來找我。”
他們沒有親吻,只是額頭相抵,格外溫情脈脈。
眉眼相視,鼻尖輕輕貼上,似觸未觸。
她認真注視他,真好看。
鼻梁高挺,眉眼間斂去冷冽,取而代之的是溫柔。
男人喉結滾動,旁邊有她不小心留下的印子。
他們親密無間無縫相接,性是喜歡的一種體現,他應該和她一樣吧。
葉清語主動仰起頭,親在傅淮州的唇角,她。沒有探入口腔,而是一路向下。
吻了他的喉結,男人僵硬一瞬,再次重重滾動。
她含在嘴裡,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舔了凸起的喉結。
傅淮州快被她折磨瘋,每次動作生疏得不得了,但她膽子又大,總是做一些他以為她不會做的事。
葉清語伸出手指,點點他的胸口,“傅淮州,我進步了嗎?”
臉頰和耳朵紅得通透,害羞得不成樣子,偏要撩他。
傅淮州啞聲道:“寶貝,你在犯規。”
葉清語反駁,“我才沒有,我都是和你學的。”
傅淮州慢條斯理說:“我可沒教你勾引我。”
葉清語和他爭辯,“我沒有,我就親了一下,你喜歡嗎?”
“喜歡。”傅淮州湊到她的唇邊,蠱惑她,“再親一下。”
葉清語歪頭笑道:“不要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才有效果。”
她極力忍住,怕做了其他事,明天起不來。
葉清語去衣帽間找衣服,被地上的包裝袋震驚,難以置信地望著身後的男人,“你去打劫商店了嗎?”
傅淮州則說:“看看喜不喜歡。”
葉清語坐在地上拆禮盒,好像在拆盲盒,不知道裡面是什麽。
她拆了幾盒,衣服、玩偶、包包、首飾……
“傅淮州你眼光還不錯。”
不是直男審美,每一個玩偶都可愛,每一款衣物都是簡潔百搭款。
傅淮州應聲,“對,我也這樣覺得。”
葉清語揶揄他,“誇你你都不知道謙虛嗎?”
“為什麽要謙虛?我眼光一直很不錯。”
傅淮州得意道:“你看我找到這麽好的老婆,不是證明了我的眼光嗎?”
葉清語忍住開心的心情,沒有回答他,他的話堪稱教科書級別,既誇了自己,還誇了她。
她一時語塞,不知怎麽說更合適。
下一秒,一件衣服打破了她對他的讚美,葉清語拆到吊帶睡裙,和衣櫃裡的如出一轍。
短款、蕾絲、V領、露背,這男人太悶騷了吧。
他一點都不知道害臊。
葉清語波瀾不驚,鎮定起身,“我去洗澡了。”
傅淮州瞥到地面的睡衣,“睡衣不拿嗎?”
葉清語丟下一句,“你買的你自己穿”,直接反鎖浴室的門。
男人望著地面的睡衣怔然,她太過著急,落下了自己的棉質短袖睡衣。
妥妥的誤會,恰恰證明了他在她心裡的形象。
恐怕只剩下做這一條。
葉清語洗完澡恍然發現,忘記拿睡衣。
面臨兩個選項,一、裹著浴巾出去;二、喊傅淮州送給她。
經過短暫的天人交戰,葉清語打開一條門縫,喊外面的人,“傅淮州,我睡衣落在地上了,你送給我一下。”
“來了。”
傅淮州遞到她手上,“給你睡衣。”
突然,男人手指勾住浴巾,頃刻間,整條浴巾掉在地上,葉清語下意識捂住胸口。
她順著傅淮州的視線向下望,她又去捂下半身。
上半身再次失守,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葉清語斥責他,“你別看了。”
傅淮州來回審視逡巡,正大光明地看,“不小心碰掉了。”
“砰”一下,葉清語關閉浴室門。
這個心機深沉的老男人,這麽爛的理由都能想到,還不小心,怎麽不說浴巾自己掉的呢。
婚前對他的了解完全錯誤,和他本人大相徑庭。
什麽了無生趣,他可太知道怎麽挑逗她了。
什麽不苟言笑,他可太悶騷腹黑了。
表面裝得再高冷冷峻,實際哄她來一次又一次,買吊帶裙子。
葉清語嚴重懷疑,她對傅淮州的了解不足百分之一。
翌日上午,百川小群內,多個人同時在線摸魚。
【老板脖子上是什麽?】
【草莓嘍,總不至於是過敏吧。】
【嘖嘖嘖嘖嘖嘖,多激烈啊,指甲印都有。】
【老板和老板娘好猛,誰說聯姻沒感情的,上次護妻,這次草莓,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喜歡吧。】
【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喜歡也不耽誤他做。】
【咱們老板能忍受別人給他種草莓,還不遮一下,這是真不在意影響啊。】
【在意什麽,結婚再正常不過了,老板加班都少了。】
【不過,老板儀表堂堂,老板娘忘了長什麽樣子。】
許是為了保護葉清語,之前的視頻通通下架,綜藝節目聲音做了處理,肖像進行特殊化應對。
【忘了存圖,我記得很漂亮很溫柔的小姐姐。】
【溫柔克冷淡,還挺配的。】
盧語西也能看到小群的內容,羅藝璿拉她進群,交代她,吃瓜就好,最好不要參與聊天。
職場充滿了勾心鬥角,但她的同事都很好。
哪天東窗事發,不要連累了她們。
群裡的熱鬧沒有看完,公司內部發生了一起新聞,康俊明的太太霍夢珂來了公司,兩人在辦公室內吵了起來。
據一線吃瓜群眾隱隱聽見的聲響,斷定兩人因為第三者插足,涉及私生子等等。
不是稀奇的事,很多有錢人私生活一團糟,多個情人也很正常。
傅淮州距離副總經理辦公室隔了一層樓,架不住他有眼線,詢問助理,“樓下出什麽事了?”
許博簡匯報,“康副總的太太來了公司。”
他組織好語言,“霍小姐說他在外怎麽玩都可以,有第二個家也無所謂,不允許出現私生子。”
涉及自身與孩子的利益,任誰都忍不了。
許博簡說:“所以來公司鬧事,希望鬧大他能收斂,當然,也可能是撕破臉皮,霍小姐忍不了這委屈,想讓大家知道他的嘴臉。”
傅淮州身體向後靠,不以為意,“等熱鬧散去,喊他上來。”
許博簡:“好的,老板。”
霍夢珂是一個體面人,沒有歇斯底裡,沒有去找小三,直接找罪魁禍首康俊明。
目的是陳述事實,讓人知道他虛偽的嘴臉,避免撕破臉後,惡狗先咬人。
熱鬧散去,辦公區鴉雀無聲,該上班上班。
只是劈裡啪啦的鍵盤聲,暴露了他們在做什麽。
傅淮州給許博簡使了個眼色,助理請康俊明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