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屋藏嬌

發佈時間: 2026-01-25 17:4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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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微怔幾秒,仔細回想上次見到寧鳶,她們之間的對話。

當時寧鳶自稱是時佑京的女朋友,他們很快就要訂婚。

就算還沒有訂婚,但女朋友這個身份總不是假的,不然時佑京怎麼會讓那個女人留在這裏過夜。

她見到寧鳶時,寧鳶躺在時佑京的牀上,而眼前這個比她還兇的女人,睡的是對面房間。

哪個是女朋友,哪個是第三者,一目瞭然。

“先生不是單身,他的女朋友是寧小姐。”她很肯定地說。

“寧鳶告訴你的?”

“是又怎麼樣?”

花霧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自己的呼吸。

她真不知道自己跟一個保姆生什麼氣,“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她無視保姆走下樓,直奔餐廳。

餐桌上只有兩片烤面包,盤子都沒用,面包片就那麼明晃晃地扔在桌子上。

誤以爲她是第三者,所以故意準備了這麼簡單的食物?

她將面包拿起來,已經冷了,硬邦邦的,完全沒法吃。

果然還是得自己動手。

她拿着面包走進廚房,順手把面包片扔進垃圾桶,打開冰箱從裏面挑選食材,剛拿出兩個番茄,她正在找雞蛋,保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在幹什麼?”

她頭也不回地說:“做飯。”

“兩片面包不夠你吃?”

“太硬了。”

“又不是八十歲老太太,面包都啃不動?”

花霧找到雞蛋,關上冰箱門,自顧自地洗乾淨番茄,切成小塊,剛把雞蛋打到碗裏,保姆走過來,奪了放雞蛋的碗,語氣不善:“先生不喜歡別人亂動他的廚房。”

“他讓我住在這裏,我總要吃飯。”

“給你面包的時候,你乖乖吃就好了,別多事。”

花霧的火氣不禁蹭蹭往上漲。

現如今,連保姆都可以這麼肆無忌憚欺負她了。

她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說:“我餓,我要吃東西。”

“我說了,先生不喜歡別人動他的廚房。”

“那好,你重新給我做。”

保姆忍不住笑出了聲,“你一個小三,沒權利使喚我,給你兩片面包已經是擡舉你。”

花霧很想一巴掌扇過去,她忍了忍,掏出手機撥出時佑京的號碼,連線一通,她打開免提。

對方接得挺快,“有事?”

“我肚子餓。”

“那就吃。”

“你家保姆在桌上扔了兩塊硬邦邦的面包給我,我吃不了,想自己做,她不允許。”

保姆叫凌姝,認識時佑京的母親,她們是同鄉。

來玉城生活,是因爲兒子來這裏讀大學,她跟來了,經時母介紹,她來給時佑京做保姆。

時佑京給的薪水很豐厚,對她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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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應時母,要暗中幫忙盯着時佑京,一旦他有交往的女朋友,一定要告知。

上次見到寧鳶,她當天就給時母打去電話,時母認得寧鳶,說那姑娘不錯,如果時佑京未來能娶到像寧鳶那麼溫柔嫺靜又明事理的女人,她放心。

凌姝心裏記着時母的好,自然橫豎看花霧不順眼。

她萬萬沒想到一言不合,花霧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時佑京那裏。

“先生,這位小姐很沒有禮貌,從冰箱裏亂拿東西,還……”

凌姝的話說到一半,被時佑京打斷,“讓她做。”

“先生?”

“我說,讓她做。”

凌姝氣不過,又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老老實實應聲:“好的先生。”

花霧掛掉電話,從凌姝手中把碗拿回來,繼續忙自己的事。

同一時間。

時佑京把高爾夫球杆遞給身旁的球童,轉身走到遮陽傘下。

他一晚沒睡,清晨回房間眯了會,中午被肖野的奪命連環電話吵醒,得知肖野來了玉城,他只得好好招待。

午飯後,他們來了這家球場,打了會球,這會他有些犯困了。

他靠在椅子上,隔着一段距離,看着肖野擊出非常漂亮的一球,懶洋洋地說:“我該回去了。”

“大週末的,我老遠從臨市過來找你,你不陪我,這麼早回去幹什麼?”

“睡覺。”

肖野看出他狀態不佳,好奇道:“昨晚沒睡?”

“沒有。”

“忙什麼了不睡覺?”

他沒接話,起身準備離開,肖野跟上來,手臂很自然地搭到他肩上,“你來玉城差不多三個月了,見到你想見的人了嗎?”

“嗯。”

“什麼時候讓我見見?”

“再說。”

肖野一直跟着他出了高爾夫球場,送他上車。

“我已經申請調來這邊的醫院,要是成了,你很快就能再見到我。”

時佑京衝他笑了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你都不請我到你家坐坐?”

“下次。”

回去的路上,時佑京差點在開車的時候睡過去。

他打開車內的音樂,提神。

車子開進地中海別墅區,電話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寧鳶。

他眉頭皺起,將車開進車庫,鈴聲還在響,他接聽。

“什麼事?”

“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我不在家。”

“那你什麼時候回家?”

“晚上。”

“那我晚上過去。”

“我今天有點累,要早睡。”

寧鳶笑着打趣,“好端端的,怎麼不讓我過去找你呢?你該不會揹着我在家裏藏了女人吧?”

她知道花霧在時佑京的家裏。

凌姝拍了張花霧在廚房煮面的照片給時母,而時母把照片發給了她。

她不敢相信花霧居然在那裏住了一晚,到現在還沒走。

更過分的是花霧要在時佑京的家中住下。

兩年時間,她只在時佑京的地方留宿過一次,睡的還是客房,花霧卻直接住下了?

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打臉。

想起花霧在西餐廳與她針鋒相對,還放話說要走着瞧,她氣得咬牙切齒。

“怎麼不說話,真的金屋藏嬌了?”

時佑京沉默片刻,聲音裏帶着笑,反問:“如果是呢?”

“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你知道我身體不好的,經不起刺激。”

時佑京困得很,話都懶得再說,直接把電話掛了。

寧鳶再打來,他乾脆把手機靜了音。

那頭的寧鳶氣瘋了,抓起手邊的東西就往地上砸。

能摔的全摔了。

巨大的動靜把寧舒引了過來,看到房間內一片狼藉,寧舒納悶地問:“姐,你好端端的抽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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