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溫洗澡非常快,就衝了下,十分鐘便出來了。
他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看見花霧坐在沙發上,還在揉太陽穴,他笑着走過去,一只手輕輕按在她肩膀上,揉捏。
花霧眉頭皺起,反感。
“我洗完了,該你了。”
她收起厭惡的神情,轉頭衝林喬溫一笑,“好。”
她起身,拿着浴袍進入浴室。
腹部的傷口還沒有拆線,碰不得水,她打開洗臉池的水龍頭,把頭髮弄溼,然後換上浴袍,故意穿得鬆鬆垮垮,露着佑人香肩。
做完這些,她在手機上給安然發了消息——我準備好了。
收到安然回覆‘馬上到’的消息,她擡頭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不慌不忙地將頭髮抓亂,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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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喬溫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手裏端着個酒杯,正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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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出來,他笑意滿滿,衝她勾了勾手指。
她故作嬌羞地走過去,林喬溫拉了下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旁邊,一只手摟住她的細腰,目光尾瑣地盯着她修長脖頸,已然垂涎欲滴。
“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
即使和祝江交往過,被時佑京玩過,但擁有這樣美貌和身材的女人,哪怕髒點,他還是想要。
他放下手裏的酒杯,解開花霧浴袍腰間的帶子,剛要把浴袍往下扒,敲門聲響了。
“客房服務。”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花霧趕忙把他的手拍開,重新系好浴袍的帶子,邊起身朝着門口走邊問他,“你點東西了嗎?”
林喬溫搖了搖頭,“你點東西了?”
花霧已經走到門前,拉開門,“我什麼都沒點。”
話音剛落,門板被外面的人大力推開,她被撞倒在地,然後衝進來兩個人。
安然和陸長生。
陸長生的手裏拿着相機,進門就對着她拍了幾張照片。
她裝作慌張的樣子,爬起來就朝林喬溫跑去。
她撲向林喬溫,故意趴在男人身上,讓陸長生有機會多拍幾張照片。
“嚇死我了,他們是什麼人啊?”
林喬溫臉色變得陰沉,一把將她推開。
發現衝進門的記者對着他和花霧瘋狂拍照,他怒斥一聲:“別拍了。”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事情已經惹得他父親非常不滿,帶女人開房這種事情若是再上新聞,父親非扒他一層皮不可。
安然把房間的門關上,走到陸長生旁邊,看了看剛剛拍下的照片,笑着道:“林二少真上鏡,很有做藝人的潛質。”
“我警告你們把照片全給我刪掉。”
安然下巴微仰,“我要是不刪呢?”
“那你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安然哦了一聲,眼神示意陸長生把照片發給同事,又對林喬溫說:“只要我一句話,林二少在外面玩女人的新聞馬上發。”
“你一個小記者,你敢……”
“我盯你有一陣子了。”安然打斷林二少的話,繼續往下說:“你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其中還有幾個被你玩得半死不活,你爸花了一大筆錢才幫你擺平,我沒說錯吧?”
花霧瞪大眼睛,迅速起身,“你把人玩得半死不活?”
她用驚恐的眼神看着林喬溫,他連忙解釋道:“你別聽那個臭記者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裏有數。”安然插了句嘴,冷冷看了花霧一眼,“你要是不想被他玩死,趕緊穿好衣服離開這裏,跑得越快越好。”
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
她想法讓安然和陸長生拍到有利的照片,兩人與林喬溫交涉間,她正好可以趁機脫身。
“我可不想被玩死。”
她說完就朝着浴室跑去,換回衣服拿上手包迅速逃離房間。
安然的車停在星光後門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出來時,她經過安然身邊,安然把車鑰匙偷偷塞到了她手裏。
她成功坐進車裏,拿起監聽耳機戴上。
安然的身上帶着錄音設備,林喬溫說的話一字不落全被錄了下來。
“林二少,你要是不想自己玩女人的事情上新聞,咱們可以做個交易。”
房間內,安然開始和林喬溫談條件。
“什麼交易?”
“度假村坍塌事故的涉事人員,你給我個名單,還有陸沉以前爲你工作,他現在跑得無影無蹤,是不是你把他送出玉城的?”
一聽是跟度假村項目有關的事,林喬溫心裏慌了。
“這件事情早過去了,罪魁禍首已經跳樓自殺,你怎麼還揪着不放?”
“我是記者,揭露真相是我的職責所在。”
聽到‘真相’兩個字,林喬溫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要多少錢,說個數。”
笑畢,他惡狠狠地瞪着安然,打算用錢把這件事情解決。
安然不吃他這一套,“我只對度假村項目有興趣。”
“我除了告訴你,陸沉不是我送出玉城的,其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人是寧鳶送走的,對吧?”
林喬溫不說話了。
安然點了點頭,“那我就讓同事幫你安排熱搜了。”
“別!”
林喬溫驚惶不已,“你們剛剛拍的那些照片多少錢,我全部買下來。”
“我只要真相。”
“我不知道。”
“你是承包度假村項目的最大建材商,你敢說偷工減料跟你沒關係?”
“對,沒關係,應該負責的人已經畏罪自殺,我是清白的。”
聽到林喬溫狡辯的話,花霧牙齒緊咬,雙手握拳,恨不得衝回那個房間,把林喬溫狠狠揍一頓。
她父親是個老實人,絕不可能幹出那麼喪盡天良的事。
這些人有權有勢,出了事就找老實人背鍋,搞得他們家破產,她父親墜樓而亡。
她認爲父親的死是謀殺,有人殺了他,把他推下樓,然後僞造遺書。
同一時間。
貴賓包廂內,林喬溫約的公子哥們陸續到了。
時佑京到底還是不放心,沒有和寧鳶離開。
他們打了賭的,賭林喬溫今晚還會不會回這間包廂。
寧鳶對此非常無語。
她拗不過時佑京,因爲打賭是她先提出來的,她只能陪着他回到包廂,等待結果。
包廂內的人一多起來,鬧哄哄的。
時佑京頭痛煩躁,一遍遍擡腕看錶,計算着花霧離開的時間。
她跟着林喬溫離開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