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殷惟寂想不明白，什麼叫做朝凰公主選池大公子，不是當駙馬，是池家要送兵馬？
還想問什麼，卻是止住聲音。
朝凰公主真得到兵馬，也是用在他們蜀南的。
這是蜀南的將門沒法允許的，他也是蜀南的將門公子，和聞辭空是私交。
可以分享八卦，軍務這些，說太多，就他這張嘴，可瞞不住。
“殷小將軍，現在臨城的軍務，應該很忙。”
聞辭空瞧殷惟寂的手還按在他的肩膀上，含笑看向他：“殷老將軍要是沒看到你，會找人追過來的。”
“沒事，反正都要被祖父罵了，小爺多偷閒一會兒，不吃虧。”
殷惟寂不在意地擺手，他可是特意爬山過來的，怎麼能沒得到點樂趣，就失落地回去？
見聞辭空揚着手上的地圖，按住他的肩膀，嘆氣道：“聽到皇城的消息，小爺可是冒着被祖父打死的風險，也要飛奔着來告訴你。
小爺這份心意，聞大公子，你可沒看到。”
聞辭空瞧殷惟寂失落的樣子，不安撫，還伸手扒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幾步說。
“殷小將軍，你是將軍，不是賣瓜的嬸嬸，說這家的瓜沒熟，他家的瓜有問題。”
“那小爺無聊嘛。”
殷惟寂哪能沒聽出聞辭空的打趣，不開心地哼了一聲：“這些日子，軍營全面戒嚴，也不知道是誰鬧出來的。
小爺都困在軍營多久了？每天除了忙軍務，就是軍務，小爺還不能自己找些樂趣。”
說着，看向聞辭空訴苦：“你能拿捏我祖父，還不是小爺給你透露的情報。
不懂感激也就罷了，小爺特意來告訴你一聲，怎麼說，也是爲了你好。”
“是，我的錯。”
聞辭空見殷惟寂跟他抱怨，一說起來，嘴巴就停不下來，忙聲認錯，他一堆事情要做，可不能被纏住。
瞧殷惟寂的嘴巴總算停下來，溫聲笑着問：“你特意來告訴我皇城的消息，是想尋我什麼樂？”
“小爺也不是想尋樂。”
殷惟寂瞧着聞辭空笑得這麼溫和，咳嗽了幾聲，鄭重地解釋：“就是想着你會着急，小爺才急着上山告訴你的。”
“哦？”
聞辭空是聽明白殷惟寂的話外之音，瞧他很認真地找補，眼中拂過笑意。
面上露出驚慌的表情，手足無措的：“啊？什麼，朝凰公主選了池霄意爲駙馬？”
“…….”
“怎麼樣？可滿意？”
“……..”
殷惟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着溫和笑着的聞辭空，腦海裏還浮現着剛剛驚嚇到他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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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抽了抽：“你哄小孩呢？”
“殷小將軍，你比小孩都難哄。”
聞辭空聳肩笑了笑，看向怎麼都不滿意的殷惟寂道：“我不着急，你覺得不開心，我都如你所想，驚慌失措了，你還是不滿意。”
“那，小爺…..小爺是想看你真實的擔憂着急，不是看你哄小孩似地打發小爺。”
殷惟寂哼了一聲，知曉聞辭空是忙，沒閒功夫和他纏着，癟嘴道。
“行了，小爺走了，你自己在山上小心點，這裏是臨城的防護點，有不少陷阱。
周圍還會有馬賊來蹲點的，你就帶這點兒兵，小心別和他們撞上了。”
說到軍務上，多提醒了幾句：“小爺可聽祖父說了，你在蜀南王府，沒給陳老將軍面子，都直言威脅了。”
“那老將軍最是好臉面，你這樣對他，小心他在背後使絆子。論卑鄙陰險，整個蜀南的將軍，都沒他會。”
“你既當了將軍，手底下就這些能信任的兵，多留心點。”
“嗯。”
聞辭空聽着殷惟寂的叮囑，很認真地點頭應下，瞧他擔憂，走近幾步，溫聲道。
“我都敢同他撕破臉，還怕他的算計？如他這樣的人，防是防備不住的。”
“他能做的，也是在軍營動手，臨城可有你祖父坐鎮，他的手伸不到臨城。”
“真要對付我，也唯有我帶兵出了臨城，他纔會出手。可在臨城之外，有些軍營的規矩，我也不必守着。”
“放心，對付這位老將軍，我心中有數。”
殷惟寂聽着心安，瞧聞辭空是真忙，不再和他囉嗦了，抱拳見禮告辭。
走了沒幾步，笑眯眯回頭問他：“小爺還是不懂，你要是和朝凰公主沒私下往來，爲什麼你們能幾次聯手？配合這般默契？”
“這個？”
聞辭空笑着說：“朝凰公主對蜀南的每一個世家都很瞭解，熟知過後，無須多言也能明白。
就如你祖父一擡手，你就知道他想打死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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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兒也是這個理兒。”
殷惟寂瞪了一眼聞辭空，就聽他溫和地笑着說：“無須多猜，我想朝凰公主會對蜀南如此熟悉，都是舅祖父有意告知的。
那朝凰公主想知道我，就太容易。”
話落，彎了眉梢：“至於我麼，嗯，聰明人的自覺。”
“…….”
“我走了！”
殷惟寂纔不聽這傢伙的自誇，哼了一聲，轉身挪步就走，手還是朝着聞辭空搖了搖。
“你多保重吧，有什麼需要，你差個人同小爺說。就是讓小爺幫你打死我祖父，小爺也幫！”
這人可真是…….
聞辭空輕聲笑了笑，目送着殷惟寂的身影消失，沒耽擱，繼續拿着地圖搜路。
臨城的防護點，不夠牢固，疏漏太多了。
得在朝凰公主將兵馬送來之前，他要握着臨城的主權，從這一點入手，足夠快。
不過……
朝凰公主是真的一點也不擔心，池霄意會爲家族妥協。
要是他真應下，公主殿下要怎麼辦？
聞辭空想了想，喚了個小兵，讓他去一趟蜀南的池家傳幾句話。
祖父應該去過了，他想傳的話，是給池霄意的。
朝凰公主選池霄意爲駙馬的消息，都傳到蜀南來。
世家們如此心急要公主選駙馬，還沒有池家應下的消息，看來是池霄意真沒答應。
可這麼多家族，乃至皇家百姓，都在等着池家的回覆，池家要不想答應的，也要給出交代纔好。
他得助池霄意一臂之力，最好給朝凰公主爭取些時辰，讓公主殿下可以早一些來蜀南。
聞辭空擡頭看着暖陽，明妹的光芒在眼中閃耀，嘴角彎了彎。
他好像是有些想，見見朝凰公主的，不知道公主殿下是何等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