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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4-27 16: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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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心似發生了共振,咚咚咚的,與擊鼓的聲響無疑。

當少帝親自為判官,擊響皮鼓時,阮茵茵的耳畔響起男子低沉令人心安又心亂的聲音。

“坐好,出發。”

別苑很大,繞場一圈要經過峭岫、溪澗、老林、幽蹊。再次回到起點,或許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夜色漸黯,冽冽北風呼嘯而來,吹得阮茵茵睜不開眼,臉頰的皮膚也被刮得生疼,身體不由地隨著草地的崎嶇顛簸而起,梳理整齊的發髻逐漸松散,緊挨馬背的雙腿也傳來痛感。

牛皮馬鞍雖軟硬適中,卻不是初學者能接受的硬度,阮茵茵難受得蜷縮起腳指,預感接下來的一兩個時辰就是煎熬之旅。

似察覺到她的不適,賀斐之放慢速度,任比試的對手們從兩側超越,失去了第一的優勢。

馬匹不再顛簸,阮茵茵稍微挪動下臀,感覺尾椎都有些難受。

馬匹的速度再次降下來,原本流線般疾馳而過的景色慢慢變得清晰。

夜空飄起小雪,稀稀疏疏地灑落,秋日千岩競秀的景象,被風雪掩了豔色,蕭條中透著滄桑。

“你落後了。”

瞧著對手們一個個超過他們,阮茵茵不得不扭頭提醒。

賀斐之輕甩馬鞭,帶著她穿越過溪流,入了一片喬木林,並未因此加快速度。

除了仗必須要打贏,賀斐之在其他事情上勝負欲不高,切磋而已,輸贏不重要,再者,加速會讓她不舒服。

林子前方傳來錚錚馬蹄聲以及比試者的歡呼和女眷的驚叫,有些人的確沒有考慮搭檔者是否承受得住,相比之下,阮茵茵感受到了賀斐之的關照。

可沒必要關照她,本就是為了比試。

“你快一點,別當最後一名。”

背後傳來一聲輕笑,罕見到稀奇,阮茵茵扭頭,盯著他淡色的唇,反覆確認著那一聲是否出自他口。

馬速趨於平穩,噠噠的蹄聲很是悅耳,卻不及剛剛的輕笑引她注意。

“你笑什麽,我有說錯話?”

“當最後一名不好嗎?”

“不好。”

短促的回答過後,身下的馬匹忽然躁動起來,四肢肌肉矯健發達,迎風狂奔,瞬間逼近前方的人馬。

還未適應突然的加速,阮茵茵驚呼一聲,十指並攏扣緊馬鞍,身體不由自主地在男人雙臂間亂晃。

他是故意的!

不是沒有坐過他的馬,也不是沒有見識過他的騎術,哪有將人顛成“彈椅”的,他分明是故意的!

“賀斐之!”顛得胃裡不舒服,阮茵茵敗下陣,商量道,“你慢點。”

身後沒有回音,大宛馬配合著它可惡的主人還在樹林裡彈跳著。阮茵茵恨不能立即跳下馬甩袖走人,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真要賭氣離開,她自己回不到起點。

“慢點,慢點。”

嬌甜慪氣的聲音自嗓眼溢出,氣勢明顯不足,聽在男人耳中,頗為受用。

賀斐之勒了一下韁繩,迫使坐騎放慢步調。

大宛馬噅噅兩聲,慢了下來。

被顛得胃裡翻滾,加上一路過來沒有進食,阮茵茵捂住胸口細喘起來,單薄的背微微躬起。

人和馬一樣可惡,她氣不過,用腳跟踢了一下馬腹。

大宛馬甩了甩腚,表達著不滿。

若非賀斐之坐鎮,這烈馬就要撂挑子了。

阮茵茵還是氣不過,反腳蹬了一下男人的小腿,“我讓你慢下來,你作何一再戲弄人?”

“不是不想得最後一名?”

“即便是最後一名,那也是你,不是我。”

“無所謂。”賀斐之根本不在意輸贏,倒覺得此刻的相處極為新鮮,曾經那個溫柔小意的女子不再畏手畏腳,流露出了真性情,當然,能對他溫柔一些更好,她的冷漠,已成了軟刀子,戳得他內傷連連。

沒計較她的“報復”,賀斐之雙手再次穿過她的腰側,驅馬前行。

作者有話說:

然後,然後,還有兩個文案,也幫我看看哈,相對喜歡哪個,評論區說一下~對我真的很重要~

1.《奪卿歡》:

薑箏是朵人間富貴花,世家出身,容姿傾城,還與大理寺卿宋嶼自幼相識,青梅竹馬。

人人都道兩人郎才女貌,必會締結良緣,薑箏卻隻把宋嶼當兄長,真正喜歡的人是宋嶼的好友。

金鑾殿上,太后預牽紅線,準許薑箏親自挑選夫家。

薑箏羞答答地指向了宋嶼身側的年輕郎君。

年輕的郎君受寵若驚,宋嶼則捏碎了手中瓷盞。

懿旨賜婚,風光大嫁,薑箏被新婚夫君寵成了珍寶。

奈何婚後不久,夫君鋃鐺入獄,秋後問斬。

主判官正是宋嶼。

為救夫君,薑箏來到宋府,期盼宋嶼能看在年少的情分上,幫她夫君翻案。

雅致書房內,宋嶼搭起長腿,斯文慵懶,嘴角噙著耐人尋味的笑,“夫人現在講情分,不覺得晚了?”

他附身,對上薑箏哭紅的雙眼,眸中透著濃濃的佔有欲,“再者,成了孀婦,才好二嫁。”

注:1.男c女非。

2.男主透心黑,強取豪奪,偏執佔有,巨狗巨深情。

3.文案已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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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撩錯世子後》:

謝世子來京面聖,順道去了一趟恩師府上拜訪。

寒暄過後,整個人頭重腳輕,醒來時,竟躺在恩師愛女的閨房內。

女子坐在床邊,紅紗遮住雪白身子,鎖骨上還有一道齒痕。

出了這樣的荒唐事,謝紹辰定是要娶了人家姑娘,只是,事情實在蹊蹺。

婚後,謝紹辰一直介懷那晚的事,對葉茉盈很是冷淡。

葉茉盈卻滿眼都是謝紹辰,“夫君,書房太冷,不如回房去睡。”

謝紹辰無動於衷,“夫人可知,強扭的瓜不甜?”

葉茉盈以為謝紹辰厭煩她,微微低頭,陷入沉默。

見她沉默,謝紹辰心裡有些異樣,“說說,到底為何設局嫁我?”

葉茉盈悶悶回道:“我幼時在廬山遇險,是夫君舍命救的我……”

是來報恩的啊。

可謝紹辰並不記得這件事。

直到一次筵席上,他從死對頭口中得知了廬山救人一事。

**

這件事被他瞞下了,不為別的,就為留住報錯恩的小女人。

怎料,當真相浮出水面,素來溫婉的妻子提出了和離。

原來,她隻喜歡當年救下她的少年郎。

謝紹辰寒了語氣:“我不同意!”

葉茉盈堅持道:“可你說過,強扭的瓜不甜。”

謝紹辰第一次失了君子氣度,撕碎了溫文爾雅的外衣,將她推倒在榻上,困於雙臂之間,“瓜都熟了,怎麽不甜?”

第36章

◎不離不棄(重要轉折點)◎

林子裡又冷又陰, 湘妃色的滾邊羊絨鬥篷禦寒不及,阮茵茵凍得渾身發抖,趁著馬速不快, 掏出褡褳裡的發熱藥包,再次揣進衣袖。

賀斐之在斑駁的光影下垂眸,盯著她被風吹紅的耳尖和發白的臉蛋,猶豫一瞬, 忽然單手攬住她的腰, 將人往自己的大氅裡帶。

大氅厚實壓風, 又挾了男人的體溫,的確暖和, 可阮茵茵豈是會為了取暖“出賣”自己的人, 她扯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向前挪了挪。

可身下的大宛馬似與它的主人沆瀣一氣, 在她身體前傾試圖避開與男子的觸碰時, 一揚馬蹄,又將女子兜了回去。

身體大幅度後仰,阮茵茵不受控制地撞入賀斐之的懷中。

賀斐之一面勒住韁繩穩住坐騎,一面摟住阮茵茵不使她墜馬, 隨後拍了一下馬匹的脖子,厲聲呵道:“胡鬧!”

大宛馬像是聽懂了主人的訓斥,噗噗兩聲,扭著馬腚繼續馱行。

阮茵茵真的被這匹昂貴而欠精兒似的汗血寶馬氣到,垂著頭不願再多言。

察覺到她的不悅,賀斐之解開大氅扔在她肩頭, “自己披著。”

“不需要。”

“聽話, 這邊空曠, 時間久了,你會扛不住寒氣。”

不容她再次拒絕,賀斐之雙手騰空,抖開大氅,將她罩得嚴嚴實實,自己身穿墨藍柿蒂紋袷衣,不知冷地繼續驅馬。

兩人一馬穿過喬木林,來到曲折蜿蜒的幽蹊小徑時,前方的隊伍徹底甩開了他們。

戌時三刻,月上枝頭,曲徑通幽的窄路很是寧謐,除了沙沙枯葉聲和偶爾傳來的獸鳴,再無其他聲音。

阮茵茵雖不怕走夜路,但從未途徑過曠野,很怕野獸出沒此地,還是餓了許久的野獸。

幽蹊之中,原是楊柳成蔭,可惜秋風褪盡綠盎,徒留枯黃禿枝,不過,仍有不畏嚴冬的紫葉李和檜柏,為蕭瑟點綴一點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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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石路不易縱馬,賀斐之雙手拉韁,降下馬匹的速度,“乘驥,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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