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夫人,到了。”
隨着駕駛艙位傳來簡特助的聲音,黎錦夏的思緒纔回正,順着厲霆琛的肩頭,看向舷窗外。
夜空中雲霧嫋嫋逝去,眺望下去,是羣山連綿起伏的磅礴景象。
黑茫茫的一大片,可是忽然有兩團碩大的愛心出現在中央,發着璀璨而奪目的光輝,將四周的峽谷山川都映亮了。
兩顆愛心呈交疊狀,心心相印。
“山河爲證,日月爲媒,我厲霆琛願意守護黎錦夏小姐,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懷抱着她的男人,在她的發頂悄悄地說着。
“夏夏,你上次問我愛不愛你,這個答案,你可滿意?”
他說着。
山谷裏猛然爆發出無數焰火,直逼雲霄,轟然炸開。
漫天星辰彷彿都被抖落一般,匯成一個巨大的“Iloveyou”。
黎錦夏看着那磅礴的煙花雨簾,美得出奇,深深地被震撼到了。
她以爲他渾不在意,結果卻偷偷給她準備了驚喜。
而她還以爲他這段時間都在忙着,跟黎希芸私會,把他直接拖進了黑名單裏,發誓再不理他。
煙花雨簾變幻着多種色彩,忽而紅,忽而藍,忽而紫,而小小的直升機在其中飛行,顯得那樣溫馨,不可思議。
那個iloveyou不停地匯聚,又不停地消散,幾乎將黎錦夏的視野全都佔據。
她挺嬌羞地收回視線,不去看,躲回他的肩頭。
“滿意?”
察覺到肩上女人的羞怯,厲霆琛撫摸着她如墨的髮絲,聽到她小小地恩了一聲,跟着就鬆開她一些。
“那,什麼時候把我從黑名單裏拖出來?”
提到黑名單,黎錦夏覺得怪不好意思,幾乎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是黎希芸說,每天晚上都和厲總共度春宵,都快生孩子了……”
厲霆琛猜到了,不過聽到她親口承認,還是覺得格外有趣。
“所以,我的夏夏就吃醋了,恩?”
他捏了捏她的鼻頭。
黎錦夏別過臉,不讓他得手,可是哪裏逃得了,那大手直接擡起了她的下巴,認認真真地逼問:
“什麼時候把我拉回去?”
黎錦夏被問得面紅耳赤,“手機在二哥那裏,你得放我回去。”
“真狡猾。”
瞅着她,肌膚潔白,白色蕾絲抹胸上一圈白羽絨,在空氣裏搖搖曳曳,無風自舞。
更襯得她玉骨冰肌,像只涉世未深的小白狐。
黎錦夏的美色,叫厲霆琛看得如癡如醉。
這把全源城男人都迷倒的可人兒,就落在他懷裏,他可能放她回去?
“我倒是很想跟你,共度春宵。夏夏,我們去開房吧?”
開房?
有那麼一瞬間,黎錦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麼?
然而,事實就是如她所想。
厲霆琛在下了飛機後,就將她帶進了一家酒店,總統套房的門被怦然打開。
黎錦夏一進去,就直接按在了牆上,來自男人強勢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從臉,脣,緩緩向脖子蔓延。
她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強健的身軀中,彷彿情潮澎湃,好似要爆炸一般。
“厲,厲霆琛,太快了,哪有人剛告白結束,就要那個的……”
黎錦夏哪裏肯就範,這速度快得超出了她的認知。
他怎麼就那麼着急的?
厲霆琛在黎錦夏的脖頸處狠狠吻了一口,吐氣如蘭,“夏夏,你可是冷了我好多天呢!”
這次輪到他跟她算賬了。
拖黑名單,換了後院的鎖,聽說連狗洞都堵上了。
他就是有空去爬牆也沒用,黎老夫人那裏已經派人把手了,只要有人敢進去,就立刻報警。
他想見她,也是不可能。
好狠吶!
她就那麼想跟他劃清界限,就算吃醋,也起碼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何況,還違背了她對他的承諾,不僅留洛天衡吃飯,還要跟他訂婚。
他要是不抓點緊,生米煮成熟飯,外加第二天把復婚的手續辦了,誰知道下一次見面,又是什麼情況。
或者,乾脆就該叫她駱太太了。
“我,我這不是,不知道你沒和黎希芸那個……”
黎錦夏感覺到危險了,緊緊盯着厲霆琛逼視的眼,老實巴交的,就怕激怒他,在劫難逃。
果然,厲霆琛聞言,被取悅了,手指把玩起她臉頰的一縷髮絲,“哪個?”
黎錦夏面紅耳赤,垂下眼睫,幾乎不敢正視。
“就,就是……”
就是個der啊。
能說麼?
說了,刺激了他,不是引火燒身。
“我,我錯了,行麼?”她還是先認錯,態度慫一些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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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哪兒了?”
厲霆琛修長的手指順着她的臉頰,滑到她的肩頭,他掌心的滾燙熨貼着她的肌膚,令她心頭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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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脣哆哆嗦嗦地,不知該說什麼好,“不該揹着你,和其他男人吃飯……”
“還有呢?”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間,乾脆直接將人攬進懷裏,緊貼着他。
黎錦夏不得不用手抵在厲霆琛的胸口,“我以後有事第一時間,跟你交代,不把你拉黑……”
接着,她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請求原諒,擡起了眼睫毛,用清澈的眼眸,瞅瞅厲霆琛。
“行嗎?”
厲霆琛顯然被取悅到了,頗爲滿意,不過該做的不該做的,都箭在弦上了,不得不發。
“你知道你今晚多美麼,全源城的男人都着迷了!”
他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瞅着她純真無害,沒有半點瑕疵的臉說,“你叫我怎麼捨得就放過你?”
厲霆琛的話,像蠱毒,充滿了佑惑。
那氣息輕輕地呵在她臉頰的肌膚上,撩動了她的心絃。
她想,她再跟他待下去,被他各種洗腦,吹捧,就快飄飄欲仙,以爲自己真的那麼美好。
可惜,她的內心卻是無比清明,“我,還有話想跟你說呢,說完……再……”
“再什麼?”
他真像是妖孽,處處佑惑,註定要她淪陷。
黎錦夏很想罵這個男人,該死的,就不能好好說話,非要這麼撩撥她麼?
“行嗎?”她瞅着他,把姿態放到最低,“就想說兩句話而已。”
厲霆琛見她這般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是絕對不想放過,不過漫漫長夜,也不急於一時。
他們可以慢慢享受。
“好。”
他鬆開她,摸了摸她柔弱無骨的小手,而後牽着她,往外走。
“帶你去吃好吃的。”
黎錦夏重新找回了呼吸,感覺舒服多了,然而,房門被敲響。
簡澤的聲音從外面吃傳來。
“爺,給夫人新買的衣服,您看,您是方便出來拿,還是我給您送進去?”
原來厲霆琛還那麼貼心,給她買了新衣服。
正好,身上的裙子都被扯壞了,出去吃飯,叫人看見,也怪尷尬的。
厲霆琛單手開了門,拿了購物袋又關上門。
他將袋子遞到黎錦夏的面前:“換上看看。”
黎錦夏接過,卻發現他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你不出去麼?”
厲霆琛覺得好笑,“我爲什麼要出去?”
他走回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黎錦夏自然不好扭捏,可到了浴室卻發現浴室的門和隔牆都是透明的,坐在客廳的男人一眼就能看見。
“這什麼奇葩的設計?”
這叫人怎麼換吶!
這裏該不會是什麼情侶酒店吧?
黎錦夏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奔放,這跟洗澡不關門有什麼區別。
換衣服,換個der啊!
跟脫衣秀有什麼兩樣。
犯難了。
可憐的夏夏拿着衣服不知所措,再扭頭,就看到沙發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翹着二郎腿,等待欣賞。
“厲霆琛,你!”
厲霆琛狀似沒毛病一般,反問:“怎麼了?”
“你!”
黎錦夏快哭了,今天看來是進了狼窩了,十有八九是要被這男人吃幹抹淨。
早知道不該被他騙出聖帝酒店,離開她二哥的保護範圍了。
瞧着男人老神在在,等着好戲的架勢,指望他出去是不可能了。
哪怕他們在上一段婚姻裏,有過肌膚之親,但她依舊不好意思。
“你別看我,背過去。”
黎錦夏一臉認真。
厲霆琛也不逗她了,別過臉,側對着她。
黎錦夏真是服了,這個老六,“不許看,聽到沒,不然我今天答應的事情,都不作數。”
恩,這個威脅是有些分量的。
厲霆琛果真就側着臉,沒有看她所在的方向。
黎錦夏抱着衣服,幾經深呼吸,才手法利落地拉開後背的拉鍊,以吃奶的速度將新買的連衣裙套在身上。
她的頭髮亂了,原本挽着好看的髮髻,現在乾脆就扯開了頭繩,任其散落肩頭。
那烏黑如玉的長髮,彰顯着女兒家的柔妹。
一雙大手從後面幫她拉上裙子的拉鍊,接着將那長髮撥出領口。
黎錦夏就感覺整個人又重新落入男人的臂彎中,被緊緊抱住。
她不滿地嘟脣,埋怨:“厲霆琛,你不守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