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眼睛,上前一步,雙手撐在她身側欄杆上,微微俯身以胸膛的體溫包圍住她,無奈的輕歎和滾燙呼吸一道隔開陽台上微涼的風:“加周五,好不好?”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更低一些,唇快要貼到她額頭:“我是個正常男人。”
“……好吧。”反正她也不吃虧,顧鳶答應折中,“但是白天不行,晚上你也不能留宿我家。”
“用完就滾是吧?”他扯唇笑了笑,看似沒心沒肺地,掩蓋住一絲落寞,“行,沒問題。”
顧鳶剛想說那就這樣,男人收了笑意,唇瓣掠過她鼻尖,牙齒輕磕在她的唇上。吻隨之深入,雙手從欄杆挪到她手臂,扣緊。
她試圖開口,被一股掐腰的力道堵成一聲驚呼,磁沉嗓音鑽過她齒縫,頃刻間像有電流竄向心臟:“今天周五。”
在她大腦忙著計算日期的那一兩秒,被祁景之攔腰抱起,進屋,隨即他用腳抵著陽台門滑過去,關緊後,將她輕柔地放到大床中央,順勢俯下。
兩人用的沐浴液不同,梔子和玫瑰很快忘我地纏住,包裹住彼此的香氣。藤蔓繞樹攀緣,柔軟枝葉被風吹得顫動,樹乾仿佛為了支撐它,而成長得愈發剛硬。
忽然察覺到什麽,她如夢驚醒,抬手推拒誘惑的熱源:“祁景之,這裡沒有……”
家中客房不會備那種東西,一時被他親昏了頭,差點犯錯。
“放心,我知道。”男人堵住這雙呼吸加快的唇,溫柔安撫。
****
真絲緞險些被抓破,她攥住男人頭頂的短發,用力往外推,對方吃痛卻沒停下來分毫。將她手指一根根掰開,雙手合在一起用寬大掌心包裹住,另隻手再次扣緊她腰。
最後的掙扎也徒勞,徹底墜入沉淪的深淵。
古老掛鍾的時針越過零點時,陽台上開始落雨。
雨點被風卷在窗上,聽不見明顯的聲音,卻砸下一朵朵散開的水花,再順著玻璃汩汩留下。直到越來越密集,在玻璃上匯成河,模糊了屋內屋外的景色。
顧鳶洗澡後出來,祁景之已然一身齊整地坐在沙發上,閑適慵懶地翻閱扶手上攤開的時尚雜志,台燈暖光照亮書頁,也加深了他尚未平息的陰影輪廓。
她走到他跟前,低頭看一眼,出聲淡定:“要不要幫忙?”
她倒是開心了,近日壓力得以疏解,死氣沉沉的班味一掃而空。祁景之能為她做到那地步,她也不是自私自利的人。
當然,她不可能像他一樣。
她有自己的底線。
祁景之沒有回答,手臂一抬,看似毫不費力地拽著她胳膊把人拉入懷中。
她跌坐到他腿上,手掌順勢撐進他微敞的睡衣領口,沒像以往那樣下意識躲閃,柔軟依偎著,除了呼吸一動不動。
這個懷抱讓她有點舒服,雖然異樣的觸感依舊明顯。
“不用,陪我待會兒就好。”祁景之扣住她腰,似乎怕她掙脫,說著力道收緊了些。
顧鳶其實也沒想動,累得慌,安然地靠在他懷裡。
他繼續翻看雜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上幾句。
“這個喜歡麽?”
“太豔了。”
“這個?”
“我對首飾沒興趣。”
“那我送你的戒指呢?”
“扔了。”
“……”
“試試這個牌子的睡衣?”
“看著還行,貴麽?”
“我妹朋友做的品牌,讓她拿幾套。”
“那算了,我不喜歡欠人情。”
“那你喜歡什麽?”祁景之將她的頭摁下來,額頭相碰,嗓音低啞,“我送你。”
顧鳶眼波輕晃了晃,短暫沉默兩秒後,飄忽不定地開口:“祁景之,你當我是什麽?你包養的女人?”
祁景之明白她誤會了,失笑,指尖捏住她下巴緩慢摩挲。
“這話該我問你吧。”對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明明是她。
嘴裡責備,卻溫柔貼上她唇瓣:“再說了,我包養也得找乖的,你哪兒乖?”
第21章 第21章留我過夜?
說沒興致就沒興致,十天半個月不見面,每次用完就把人趕出大門,連張床也不給睡。除了動情時的模樣,實在算不上一點乖。
祁景之覺得這話不算冤枉她。
顧鳶不想也沒必要反駁,抬手擋開他意圖繼續的吻,低頭瞥一眼尚未完全平複的那裡,沒什麽情緒:“我該回房了。”
祁景之松開她:“我送你下去。”
“不用。”顧鳶起身徑自往門外走。
祁景之跟到門口,一直目送她下樓梯。
第二天早上,顧鳶去一樓餐廳吃飯,爸媽都在,卻沒看見祁景之。
她問了一句:“客人走了?”
語氣生疏得很,顧子平也就沒多想:“走了,一大早司機接走的,本來想留他吃個早飯,說要趕去津市談項目。”
顧鳶淡淡應一聲“哦”,忽略心底那陣空落的感覺,端起豆漿喝了一大口。
“對了,西西。”顧子平看過來,“昨晚和祁總聊天,提到你們倆以前在一個中學,他還記得你。”
“是嗎。”顧鳶語氣鎮定,輕輕擱下杯子,拿了塊雞蛋餅在手裡。
“可不是,人家祁總還挺念舊,說是緣分,以後可以常來往。”顧子平笑呵呵,“你有機會加個聯系方式,沒事兒約著聚聚,他們那圈子裡的人,多認識幾個總沒壞處。”
![]() |
![]() |
顧鳶知道顧子平的意圖,想讓她在祁景之那個圈子裡挑個乘龍快婿。他來往密切的朋友,背景人品都不會太差。
丁敏惠也明白,試探著問自家老公:“子平,祁總現在是單身吧?你要不問問?”
顧子平沉吟幾秒,叉起一塊牛排,手頓在半空歎了歎:“這事兒就別想了,人家單不單身的,跟咱們沒關系。”
丁敏惠:“就沒可能?”
“差不多行了,不要好高騖遠。”顧子平面色凝重地把牛排喂進嘴裡,不再說話。
顧鳶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她既沒想混進祁景之的圈子,更沒想和他“常來往”。
他們之間的“來往”,僅限於彼此的生理需要。
她悶頭啃完雞蛋餅,吃牛排,喝完剩余的豆漿便起身:“爸媽,我回去了。”
丁敏惠知道她是要回出租屋,試圖挽留:“要不等吃完午飯?”
“不吃了,回去加班。”顧鳶笑了笑,走到椅子背後抱抱她,“和爸爸照顧好自己,有事打我電話。”
丁敏惠溫柔覆上她手背:“好。”
顧子平:“我說的事兒你放在心上。”
“知道了。”顧鳶松開媽媽的手,轉身朝門外走去。
坐進車裡,看著屏幕上的時間,才意識到今天周六。
按照昨晚和祁景之的約定,他們今晚還要見一次面。
顧鳶回到出租屋,做完一周一次的大掃除,午餐點了個披薩,沒吃完放進冰箱裡。
下午理了理新論文思路,把基本框架做出來,直到五點多,打算拿披薩加熱當晚飯時,突然感覺到下腹一陣熱流淌過。
怪不得這兩天總犯困。
她趕緊折返到衛生間,換了衣服。
把披薩放進烤箱,扶著微酸的腰靠在餐椅背上,給祁景之發消息:【今晚不用見面。】
【我大姨媽來了。】
那邊沒回復,她也沒必要等,生理期帶
來的困乏感很明顯,吃了披薩,在小腹上貼了片暖寶寶,就躺到房間裡去了。
一覺從天亮睡到天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模糊視線中沒看清誰,按下綠鍵壓到耳朵邊:“喂?”
“開門。”清冽男聲湧入耳,帶著懶散倦意。
顧鳶小腹依然墜痛,提醒著她睡著前發生的事情:“不是要你別來了?”
“路過。”
“哦。”
她已經這樣,想他也不會亂來,顧鳶起床裹上睡裙外衫,去開門。
深粉色睡裙的映襯下,女人面色依舊蒼白,這麽久,祁景之第一次見她這副樣子。
仿佛卸下渾身的刺,剝掉硬殼,袒露出內裡的柔軟。
保溫袋放到餐桌上,祁景之從裡面端出一個餐盒,邊掀開蓋子邊說:“今晚在會所吃飯,這湯不錯,給你打包了點兒。”
顧鳶:“我吃過飯。”
“吃的外賣吧。”他瞟一眼門口胡亂揉進披薩袋子的披薩盒,“這麽多年,一點兒不上進。”
痛經是早就有的,那些年愛吃冰淇淋,喝冰咖啡,生理期疼也管不住嘴。祁景之怕她嫌嘴碎,沒敢勸,就讓家裡的阿姨為他多做一份熱湯,偷偷打包帶出來。
為此他還研究了女生生理期該喝什麽湯,弄得保姆很是納悶,怎麽一個男孩每個月都要喝那麽幾天紅棗紅糖。
今天帶的是紅糖糯米小丸子,裡面還加了紅棗,香甜軟糯。一下肚,胃裡和小腹都覺得暖了些。
顧鳶恍惚也想起那些日子,低著頭,唇角無意識往上牽。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星空小說] 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星空小說] /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

